07 三人行美人就该与兄弟共享(4/5)

几天后,阿榕果真打磨好了一只生动的小狗木雕。那天,住所里刚巧来了个老仆,自称是贤德王府来的。阿榕不疑有他,将小狗木雕给了老仆。

是夜,阿舂就拿到了小狗木雕。

只不过,将木雕给阿舂的,不是贺琏芝,而是贺霆。

阿舂小心翼翼地捧着小木雕,整个人像一只陡然复活的人灯,表举止都生动鲜活起来。

掌心的小狗与幼时哥哥给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用指尖挲着小狗,缓缓抬起赤红的眸望向贺霆:

“王爷,我大哥他……可还安好?”

一向肃然的贤德王,神中几分自己也未察觉的柔和,他坦地冒领了自己儿的功劳,

“我着人打了他的生活起居,一切安好。你也看到了,若非心上佳,是不可能雕得这只活灵活现的小狗的。”

阿舂嘴哆嗦,只是贺霆从贺琏芝手里救了自己大哥,还给他安顿了新的住所。他双膝一弯,就要向贺霆跪谢。

贺霆猛地托住阿舂的手臂,肢相接的一瞬间,老王爷心微颤,竟像窦初开时那般迫切而克制。

他认真地盯着少年黑黢黢的眸:“阿舂,我不需要你跪我。我想要什么,你是知的。”

阿舂僵在原地,旧事重提,他不可能不明白贺霆的意思。

贺霆松开托住对方小臂的手,转而落在了阿舂掌心,夹住了木雕小狗。阿舂急之,把王爷的手指和小狗一起攥在了手心里。

贺霆安抚似的笑着,抬手阿舂的发:“傻孩,本王给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

阿舂不敢直视王爷的睛,也不肯松开手心的小狗木雕。

贺霆并不急于走自己的手指,但抚在发丝上的那只手也一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落在了少年肩上,掌心贴着少年颈侧。

阿舂逃避地将偏向另一边,却不知不觉将更多的颈肌肤暴来,灼烧着贤德王最后的理智。

经营半生,事事谨慎,终于走到了除当朝天以外的最。但那又如何?还不是留不住自己的妻,教不好自己的劣

土的人了,走到人生的后半程猛然遇到第二个令自己动心的人,岂料还被自己儿捷足先登。

三纲五常他贤德王烂熟于心,但在理阿舂这件事上,他不想再那个清心寡、克己复礼的贤德王了,他想为所为一次。

“有来无往非礼也……”贺霆说,粝的手指过少年光细腻的脖颈,轻轻不怎么明显的结,“阿舂,你这么年轻,该给本王什么?能给本王什么?”

阿舂张地咽了咽,贺霆的手指顺势向了阿舂的衣襟,将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的领扒向一边。

阿舂用力地闭上双,咬着,没有哭,也没有反抗。

——是默许的意思。

贺霆的呼陡然急促起来,他从少年掌心手指,一把将人揽怀里,低吻向那一截明晃晃的颈

衣带散开,贺霆揣着陌生又熟悉的心悸觉,将少年的外袍扯落肩

贤德王贺霆,细看之眉宇至少与贺琏芝有五分相像,但与世嚣张跋扈的气质不同,贺王爷沉稳持重,无端地让人折服,尤其是当他笃定地说些荤话的时候。

“你的,你知吗?”

这是阿舂生平第一次听见对自己这副怪异躯的溢之词。

果然比儿更懂风月。贺霆一面轻声哄着少年,一面慢条斯理剥光了阿舂的衣服。而他自己,仍是衣冠楚楚的贤德王。

他甚至托起阿舂的,作势要亲吻对方的嘴。

始终没有任何抵抗的阿舂忽然偏过了,躲开了贺霆那一吻。

贺霆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直接将覆在了少年的耳垂上。娴熟的吻技很快让阿舂逸一声轻叹,接着少年便察觉到,双之间落一掌,不轻不重、若有似无地抚摸双儿特有的

阿舂双,站立不稳,迫不得已抓住了贺霆的袖袍借力。

“这么着急吗?”贺霆朝少年耳里呵着气,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

“王爷……”阿舂气息紊,“去、去床上好不好?”

“好,就依阿舂。”贺霆微微屈膝,勾住少年两条白把人托在前,抬步便往里间的卧榻而去。

阿舂原以为贺霆毕竟不复年轻,无论如何也不似贺琏芝、箫辄一般健,但当他攀住贺霆的肩膀,大在对方腰的时候,他还是隐隐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健硕。

贺霆本人更是不肯服老,明明已经把人抱到了床榻边上,偏偏不肯把人放,而是箍了阿舂的,把对方的后背抵在床上,低亲吻那双颤颤立的尖。

灵巧至极,也娴熟至极,没几就把生涩的阿舂吻得满面红。

“哈……”阿舂急:“王爷……疼……”

贺霆嘬着少年的,问:“哪儿疼?”

“后背……唔额……后背疼。”

贺霆又伺机调笑:“我们阿舂怎么这么?哪哪儿都不经碰。”

就像刻意彰显自己的臂力似的,贺霆托少年的吻了好一阵,直至把整片都吻得红白斑驳,方才把人放倒在床上。

贺霆只脱了靴,一丝一绦都未解,直接盘坐在少年侧。他将左手覆在少年私,右手落在对方,轻拢慢捻抹复挑,优雅得好似勾琴弦。

阿舂自经历事以来,向来是被征伐鞭挞的对象,他本想象不到床笫私事还可以这么温柔。不多时,异常的便在这温柔的挑逗起了反应。

阿舂觉得羞耻,扯过整齐叠放于一旁的被往自己上盖,却被贺霆伸手拦住了。

“阿舂,你有着独一无二的,不要为此到羞赧。”

显然,贺霆是把官场上察言观悉人心的本领用在了阿舂上,小孩哪里是老狐狸的对手,逐渐在一声声“阿舂”“你很”的言巧语迷失心智。

贺霆看透了少年心思,抚的手指,得寸尺地往里探了探,阿舂呼一滞,本能地夹了双

时候,贺霆的耐心与技巧就发挥了作用。

他没有像鲁莽世那样蛮横地往里闯,反而善解人意地退了手指,装模作样地问:“阿舂还没准备好吗?”

阿舂纠结地攥了褥,耳边响起王爷那一句质问——“你这么年轻,该给本王什么?能给本王什么?”

浑浑噩噩的脑陡然清醒了一些,他自问:我在什么?我在偿债啊。除了这稀罕,我还能拿什么跟贤德王作换?

少年咬着,重新张开了双

贺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自己的腰带,蒙在了少年睛上。

“王爷……”阿舂显一丝慌,“王爷这是什么?”

“阿舂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你,”贺霆轻声安抚,“本王只想带你……真正会一次鱼。”

……

柳月楼,贺琏芝与箫辄照旧鬼混在一

今夜楼里魁选秀,闹非凡。最终夺魁的女名唤嫣,着实生得尘脱俗,擅诗词,通音律,浑不似风月场所的女羞顾盼间更像是未阁的大家闺秀。

更吊人胃的是,今夜,男人选魁,魁也选男人。

儿夺了魁,一双目自二楼凭栏而眺,在一楼翘首以盼的男人堆里扫来扫去,最终停在了角落里自斟自饮的贺世上。

贺琏芝倒是不拘泥,本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混账心态,大摇大摆把嫣儿领了二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