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三人行美人就该与兄弟共享(3/5)

间的玩伴,一起偷过禁书、一起挨过责打、一起逛过青楼、一起泡过堂

箫辄记不得与贺琏芝过多少荒唐事,只记得自己总是迁就着、跟随着、亦步亦趋,不知不觉就与贺琏芝成了都可以拿来共享的过命之

但这一刻,他盯着贺琏芝微红的双腮,莫名其妙地心慌起来。

原来,不可一世的贺世,行床笫之事时也与普通男无异——会脸红、会失神、会汗、会不可自控。

“呃……”贺琏芝低了一声,骂:“你他娘的看什么!”

箫辄蓦地回神,换上纨绔的经典谑笑:“看你几时认输。”

贺琏芝扬起半边眉,降的速度,坐直,顺势把匍匐着的少年抱自己怀里,问箫辄:“现在开始比试,算不算公平?”

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好斗?箫辄无奈一笑:“行。”

阿舂早就撑不住了,听见这二人的对话,不堪重负的躯愈加明显地发起抖来。他惊惧地望向似乎更好说话的箫辄:“不要……不要了……求求你……”

贺琏芝莫名地火大,掐住阿舂的行让他扭过来看自己:“求他?没用的,什么时候喊停,我说了算。”

他扳住少年的肩作势要开始,箫辄于某不可言说的私心,提议:“换换,我还没过男人的后面。”

贺琏芝贱兮兮地笑了笑,,大度地跟箫辄换了位置。这是贺琏芝被压在了最面,与阿舂、箫辄都是面对面。

两个异常重新阿舂里,他已经只剩最后一气吊在

绝望地看了贺琏芝最后一,阿舂垂去,闭上红失焦的双眸,认命地伏在宽阔汗膛上。

贺琏芝求证似地少年的,已经被熟了的通,无须用力刺便扎

“嗯唔……”阿舂闭双泪从皱落,得贺琏芝心尖儿发颤。

贺琏芝不再有所保留,箍了少年的薄腰用力撞,得又快又猛,退时从里带的白沫光,时全里,次次野蛮地撞开,直捣腔。

“啊啊——会死的——不要了——”少年哭哑了咙,原本百灵鸟似的嗓音听起来如杜鹃啼血。

贺琏芝从耳尖红到脖,脖上的经络与上的一样饱胀着。

箫辄看得眶灼,快汹涌而至,已经分不清这连绵不绝的快意究竟来自于,还是受了自己兄弟的蛊惑。

他鬼迷心窍地伸手,抹了把贺琏芝额汗,搓在对方肩上。

贺琏芝把这动作当成了挑衅,咬着牙忍了第一望,然而阿舂如猫儿发似的淋在,和的痉挛包裹,很快又激起了贺琏芝第二波望。

他抿,发猛地了不知多少,把悉数了阿舂的腔里。

箫辄盯着贺琏芝发时的隐忍表,听着愈加重绵息,难自控地把双手贺琏芝腰背与床褥之间,假借搂阿舂之名、实则搂了最面的男人,快速起少年的

临近登,箫辄在了少年,也一并偷偷在好兄弟的袋上。

贺琏芝结上动一周,缓缓睁开,立对上箫辄揶揄的浅笑。他全然不知自己兄弟的隐秘心思,一心惦记着两人之间的比试。

仗着自己过也依然度不减、还可再战,他耸了耸腰,不服气:“比试还没结束呢,继续。”

“继续不了了,这小东西过去了。”箫辄

贺琏芝愕然,这才发现怀里的阿舂已经没了声响。

箫辄从床上来,披了衣:“叫个大夫给他看看吧。”

贺琏芝心里有一丝着急与悔意,但他不愿意在兄弟面前脚,假装淡然地:“又不是第一次,睡一宿就好了。”

箫辄睨了爷僵的表,心中了然却不揭穿:“那行吧,我们换个净地方吃酒,让他到这里歇着。”

两个纨绔洗漱更衣后,准备动离开。箫辄终究放不心,偷偷叮嘱虔婆照料房里的阿舂,方才与贺琏芝一乘车而去。

腊月十五,连续多日的风雪停了。

冰封的都城罕见地放了晴,艳当空,积雪消,气温却比雪天更加寒冷。

阿舂没想到,自己在贤德王府一住就是一个月。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爷的侍卫日日夜夜守在阿舂百步之,是明摆着不放人。

贤德王边的老仆来探望过几次,话说得极好听:“王爷说了,舂少爷骨弱,还是在王府好生将养几日,也好让王爷弥补教无方的愧疚。”——无非是换了个说辞表示不愿放人的意思。

当然,阿舂自己也不想走。王府逾千亩,他每日探查一小块地方至今都没有探完整个王府,更没有找到大哥的关押之所。

拖着这一肮脏之躯,浮世余生,大哥是阿舂唯一活去的信念。找不到大哥,他断然不能离开王府。

但是,大哥到底在哪儿?

除了凭借微弱的一己之力慢慢地找,摆在前的还有两条快捷的路,其一,的禁;其二,王爷的床伴。

可笑吗?何止可笑,简直荒唐!

阿舂活于人世十八载,不敢说通诗书圣,但至少知礼义廉耻。堂堂七尺男儿,就算不到天立地,也不能以这姿态苟活于世。

然则,他有的选吗?没有。

哪怕他拼死挣扎,还不是世爷想上就上,被剥净困在院里,被两个男人一整夜,又被半死不活地押回王府,其名曰“养病”,实则禁。

诚然,衣起居比在农舍里好了成千上万倍,但俏丽的脸上罕有笑容,灵动的眸不复光华。

——他被圈养在的王府里,也被困囿在自我搭建的死胡同里。

腊月十五的晚上,圆月悬。

阿舂坐在一方小小的偏院里,肩上披着孔雀翎大氅,手里捧着婢女婵娟给他烧的手炉。

婵娟原是世爷院里的,因心地纯良、事勤快,贺琏芝把她指给了阿舂丫鬟。

府里的人们早就把阿舂的私房事传开了,对于世爷与阿舂之间的关系心照不宣。婵娟打心里心疼这个“舂少爷”,待他比待自己亲弟还好。

婵娟见阿舂独自一人,神寂寥地坐在冷风里望月,于是捧了个新填的手炉,换阿舂手里已经冷却的那个,关切

“舂少爷,夜里寒凉,您骨弱,还是屋去吧。”

骨弱,又是骨弱。

阿舂冷笑一声,没搭理婵娟。尽这婢女对自己很好,但落在阿舂里,不过是贺琏芝变相的监视罢了。

忽然有了亮光与脚步声。

阿舂朝光源的方向定睛看去,白衣世姿笔、步履矫健,朦胧月依旧神采斐然。

阿舂却脸大变,慌地撑着石桌起,抬就往屋里逃窜,但贺琏芝已经先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贺琏芝蹙眉责问。

阿舂冷冷地垂首不语,绕过贺琏芝往屋里去。世爷被当众拂了面,不便发作,黑着脸跟着阿舂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