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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状况一直不太好。”刑警说得比较委婉：“可能是得知了真相之后受到的打击比较大，一来就迅速地病了，先是烧三天，好不容易等温退了，人就有不太清醒似的，每天自言自语，也不理人，有几次甚至作自残的行为。”

刑警：“怪就怪在这里。要是他找到的证据是些容易被忽略的或者被藏匿的证，那还能说的过去。但他找到的是梁崇正的自白，是他主动去向梁崇正求证骑事故的原因。如果他一直有所怀疑，为什么不早去问梁崇正？十年之后才去问？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那这个案就有被推翻的可能。因为宋博士将不再是主犯，而是一颗被利用的棋，也有被蒙骗受害的成分，而主犯只等着宋博士被判，这场连环计完落幕，他则继续逍遥法外。

“会不会是他之前没有确切地怀疑是梁董事的？”贺见真说：“他毕竟没有跟在坠现场。正常人听到消息即使对坠事件有所怀疑，不会立刻怀疑到某个的人上去，可能只是在心里嘀咕两句。”

法律不会放过犯罪者，但也应该决断公正明允。

刑警问得更：“所以他又是怎么突然怀疑到梁崇正上来的呢？”

幸好唐礼涛还有理智：“你们没有问过他吗？他自己怎么说？”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甚至可能改变整件案的调。

“叫两位来，也是想让两位和宋博士谈谈。你们和他更熟一些，如果能让他愿意开说话，我们也好早给案判断。”刑警是来请他们帮忙的。

那么宋博士就还有一个共犯，这个案应该是三个人的共同犯罪。

这也是刑警着急的原因。宋博士的确有罪，但他的罪过究竟到哪一地步，必须清楚明确。

宋博士疯了。

但警察只要从到尾梳理一遍就会发现不少可推敲的地方。

宋博士主动坦白被抓，几个人脑袋里时间绷的弦都松了不少，再加上涉及万泉松多年前的坠案，他们当时绪比较惊讶，就来不及究宋博士作案的细节，也想不到这么。

多年的信念到来被证明是错的，还因此搭上了那么多人的命，是个人知了神也不大受

唐礼涛问：“你们判断，这个细节会影响案的大方向吗？”

假设宋博士后面还有人，这个“第三人”必然同样自天青，来自层，司龄且亲近梁崇正。他引导宋博士怀疑梁崇正可能自两目的。

另一目的是“第三人”知真相，在明知梁崇正不是凶手的况，误导宋博士和曹隽，让宋博士错信梁崇正是凶手，并间接或者直接怂恿了宋博士杀害梁崇正。这个人不是为了万泉松复仇，只是利用宋博士对万泉松的悼念和敬来杀人，他则另有所图。

“他说过，他好像一直对万董事的死有所怀疑，只不过是他一直没有证据。”贺见真回忆起宋博士被抓前的坦白。

没玩没了了？

刑警解释：“由于案相关事件时间跨度大，所以我们捋了捋整个案的时间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万泉松是2003年去世的，宋博士自述是在两年前开始策划坠机案件。也就是说中间超过十年的时间，宋博士没想着报复梁崇正，十年之后他才真正开始策划报仇。”

“同志，是不是发现了其他疑？这话是怎么说的？”唐礼涛冷静些。

贺见真陷在震惊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竟然天真地以为抓到了宋博士这个案就结了。

“不好说，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要么是他自己发现了蛛丝迹，怀疑到梁崇正上。这也就罢了。”刑警严肃的表：“要么，是有人告诉他梁崇正有嫌疑，并指引他去问梁崇正。”

一目的是“第三人”和宋博士、曹隽一样，错信了梁崇正是凶手，也想为万泉松报仇。他可能是从秘书嘴里得知是梁崇正怂恿了万泉松骑快，也可能是梁崇正自己对他说的，他因此产生了误解，并和宋博士一起树立了报仇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