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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的。警方联系了他的家人想询问是否需要取保候审，但他的妻已经带着孩回娘家。警方打电话过去，她竟然直言不讳：“我当他已经死了，别再打来了。”

“他们这些博士，几十年如一日地泡在研究室里，把公司当成家。对公司来说是好的，只有这样才能业绩，才能科研成果。但另一方面，家责任百分之八十都落在了伴侣上，妻有的从结婚开始就常年见不到丈夫，丧偶式生育，家里基本上受不到丈夫、父亲的角。所以即使赚再多的钱，妻儿难免都会对他怨气。”唐礼涛很熟悉这况：“要是不事，将就过也就算了，一旦事，劳燕分飞才是正常的。”

三个人一起去见宋博士。

警察把人带来的时候贺见真吓一，差认不是宋博士。明明被捕的时间也不，却像换了个样似的，没了染发剂，他的发快速地枯灰去，脸上皱纹的影也随之加。一个大型科技集团的首席科学家变得邋邋遢遢的，衣服扣都扣不整齐，后背蹭了大片墙灰，脸上、脖上黄一块儿、黑一块儿的，不知是哪里来的油腻污迹。

贺见真喊了他两声他仿佛都听不见，只一个空、放松的表。警察介绍这是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他反应了好一会儿都没接上话。

“这怎么问？他连人都不认识。”贺见真觉得不可思议：“没有请医生来看看吗？”

刑警说：“他也是好一阵儿、坏一阵儿的。我们有时候就骗他，说他儿打电话来问他了——他现在唯一还比较惦记的就是他儿——听到儿打电话来了，他会兴。”

说罢，他把一小袋零递给宋博士：“宋先生，这是你儿让我们转给你的。他今天来看你了。让你多吃东西。你收吧！”他说话必须扯着嗓喊，真像是对待一个老人。

果然宋博士一愣，他慢慢接过那袋零叹了气，两只睛里真实的悲伤。

“博士，我是见真，您还好吗？”贺见真握了握他的手。

宋博士好像在这里看到贺见真很惊讶。贺见真问他：“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接您去看医生，您需要吗？除了看医生，还有没有别的需求？”

宋博士低着摆摆手。他这个样就连唐礼涛看了都皱眉。

刑警在旁边说：“宋先生，贺总他们是代表公司来的。你还有什么想说可以放心对他们说。”

见宋博士仍旧没有回应，只盯着零袋，贺见真补充：“博士，您就当作是为了万董事，公司也是他的心血。您说来，还有没有人参与坠机策划？您为什么会想到去问梁董事坠事故？”

“我不记得了……”宋博士像是被他吓到了：“我不记得了，你们别问我……”

刑警很熟悉他这个反应：“他特别不愿意回忆坠的事。自从来之后，提起坠，他就很害怕很排斥。可能是不想接受自己错信了梁崇正杀人的事实。”

他本以为见了贺见真和唐礼涛，宋博士能有一些别的反应。可无论贺见真如何反复劝说，宋博士逃避的态度并没有变化。他甚至从到尾没有喊一声人，贺见真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认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