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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男人最终耗尽力气，在床上没了动静，而此时画面中的莉雪儿对着床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忽然捂着脸惊恐地跑走，只留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视频到此结束，整个过程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他缩，缓缓摇了摇。

“我们？”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害怕的，而是同为受害者，你有权知这些。”真正的修轻拍他的肩膀，“在我三到五岁期间，被莉雪儿以各名义频繁地带去索朗私建的实验室，直到父亲发现才停止。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但在离家之前，我的血样本和数据依然会通过各途径到索朗手上。而这些东西，最终变成了你，或者说你们。”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妈看到他醒来主动搭话，异常壮的躯让房间显得更加拥挤。

他用力箍住脑袋，希望以此缓解剧烈眩带来的痛苦：“我……我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

“有没有带镇定剂？”这是老妈的声音。

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某段被遗忘的真实过去。那些格格不的违和和莫名其妙的恐惧并不是毫无缘由，就算无法回想起更多细节，有些东西已然植心底，不会轻易消失。

“怎么可能。”34的声音来，“伊德把自己的给给了这家伙，所以这几个月他都于半饥饿状态。”

“为了保证成功率，索朗不会只制作一个我的复制品，应该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人，不过他们还没有机会走实验室。”

“还是有。”虽然之前见识过对方火爆的脾气，但在陌生的环境里，边有人让他安心不少，“我的……是不是很糟？”

对方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你没事吧？”

“这就是我的母亲，可以面不改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病发亡，现在你还觉得她和蔼可亲吗？”

修听到他们在讨论伊德，但对话传耳朵里，大脑却无法思考。

“你的意思是，我来自天堂塔？”

“伊德……”听到伊德的名字他的心脏漏了一拍，“他一开始就知我的真正份吗？”

视频的画面不算清晰，角度也很奇怪，画面的两边都被什么东西遮挡住，只有中间三分之一的地方有图像。即便如此也能看清女人的脸，尤其是那对与众不同的金睛，让人一就能认她的份。

他无言以对，因为自己切地会过那无可逃的窒息，所有的一切都由别人控，他只是笼里待宰的羔羊。如果不是遇到伊德，他大概会和视频里一样，在周围人的冷漠注视孤独地死去。

“床上的男人是我的父亲，劳斯·丹沃布勒康斯。这是他去世的景象，最终的死因是心脏病。而他发病的时候，他的医生就在楼。”真正的修解释，“整个视频其实很，完整地记录了他的最后一天。突然生病卧床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不妙，于是把偷拍的摄像藏在座钟里，每天趁着给钟上弦的机会把前一天的记录删掉，确保它能记录自己的不测。”

听到这里，修的脸渐渐变得难看。一想到还有很多和自己一样的面孔，他的就又开始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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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来自索朗·丹沃布勒康斯组建的实验室，但使用的实验方法是从天堂塔盗取的资料。这边一直在设法追回这些资料，不过碍于各原因，很难在都市之外展开调查。直到几年前终于在山地找到线索，才锁定了索朗。”老妈说到这里顿了顿，“伊德的任务就是追查资料的落。”

“向谁求救？你也住过那里，如果不是遇到伊德，你觉得能向谁求救？”

“他真的没问题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

修不知自己该什么样的反应：“他为什么不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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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勒说他的学习能力不错，不像有大脑受损的迹象。”声音声音太像，恍惚中修以为是自己在说话。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老妈斟酌了一措辞，“你的确实有不少问题，因为是用天堂塔淘汰的实验方法制造来的，所以才会现失明失聪等症状。”

“呼，不用迫自己回想。”老妈扶住他的轻声说，“你的本来就有缺陷，而且离开实验室之前应该用过不少药，可能已经无法记起车祸之前的事。”

很快脖上传来一阵微小的刺痛，将他再次带黑暗。

老妈不断压他的鼻翼试图让急促的呼变得顺畅：“因为伊德定期给他注原，一定程度维持住了神经的稳定。不然别说学习能力，他现在早就是个什么也知不到的废人。”

修缓缓睁开睛，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不再是病房一样的地方，而是一个更加杂局促的房间。床的周围是堆得密不透风的柜和箱，几乎没有可以随意走动的空间。

“是的。”

“原是实验室给的？”

这是一个有些孤单的梦，独自蜷缩在地上护住脸孔，耳边是嘈杂又模糊的声音。有人抚摸自己的发却不敢去看，反而把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