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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失落地垂睛，原来他和伊德相遇，并不是单纯的意外。

“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接受现状，但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开始考虑，自己接来打算去哪？”

他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虽然34把你带来，但你不是停尸间的员工，这里也不适合你期待去。”老妈一步解释。

接连发生的事太多，他险些忘了真正的修·丹沃布勒康斯已经回归份。

可作为一个复制品，离开修·丹沃布勒康斯这个份他还能是谁？还能成为谁？他实在想象不来。

老妈一个装满零的箱放在床：“并不是让你上决定，吃东西养足神更重要。这段时间34应该都在，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

把人留在房间休息，老妈在走廊里叹了气，呼凝结成朦胧的白雾，从面颊轻轻抚过。作为停尸间，接待室以外的大分地方终年维持在零度左右，即使穿着备隔温效果的工作服，待在这里也不会觉得舒适。

一个接收尸的地方，无论从什么角度考虑，都不适合活人期驻留。

不过他很清楚，能左右那个复制品未来的不仅是本人的决定，还有更麻烦的问题需要解决。

回到更衣室，34正在里面整理自己的瓶瓶罐罐，听到声音回过，一半是老年女，一半是年轻女的脸。

老妈看着那张拼凑来的脸皱起眉：“偶尔也让你自己的脸来透透气。”

34转回去继续整理，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一会儿有用。”

老妈拉开自己的柜：“你打算拿那个复制品怎么办？”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要看系统的意思。”

“你应该很清楚，系统不会接收活着的人。”

34沉默片刻：“如果他死了呢？”

“更不会！”老妈瞪向34，“我再说一遍，c－99699早就被淘汰，所有资料本该销毁。别的实验室就算同一方法成品也达不到应有的实验度，对天堂塔来说他是个废品。无论是生是死，废品就是废品，少给我打歪主意！”

“我就是随一问。”34的借透着敷衍。

老妈很清楚34的个，不是那无遮拦的人，会这么问就一定考虑过这个可能：“就算他对实验室来说是个废品，但他依然是活着的人，在这件事里也是无辜的。”

34沉默不语，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老妈无奈地问：“你是不是又对伊德许什么承诺？”

“没有。”34否认的同时看向他，面对带着质询的凝视又补充，“就是……没告诉他系统不会接收那个复制品。”

确定对方不像在说谎，老妈这才收回视线：“如果是这样，将来系统会告诉他。”

34小心地打量老妈一会儿，才问：“能不能让他留在这？”

“你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吧？”早料到事会变成这样，他再次转向34，“但留来之后呢？他的神经系统一旦现恶化，你好照顾他的准备了？还是继续让他使用伊德的原，等到系统检测问题将伊德回收全面整修？”

一连串的问题让34无言以对。

“我不知你是于什么原因希望这个复制品留，如果是为了伊德大可不必。从伊德被接收的那一刻起，系统就决定了他的未来，这一你应该很清楚。”

“我当然清楚！”这些话听了不几十遍，34烦躁地扔手里的东西，“我又没指望系统，只是希望自己离开都市的时候，伊德边还能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