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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没有亮灯光，昏暗的黑暗像一团薄雾笼罩在房间里。透过一层玻璃窗，哈利看到寒冬里的冷气凝结在上面的寒霜。夜空里的月冰冷地透过窗落在窗台上。

“正是想过他们，我才会这样。这是唯一的办法。”

“或许我没有立场问你这样的问题，哈利。”片刻后，老人开说：“但是我仍然想要知。我之前已经了解过你和詹姆，莉莉，以及西里斯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所以，在你这个决定以前，”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虚浮不定，他顿了顿，轻声地说：“我想知，你想过西里斯他们吗？”

“我当然想过。”他轻声回答。嘴没有动，但是哈利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语气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是在代一件无关要的事。哈利垂睛，“当然，在那之前，我还要理我和西里斯之间的事。否则我没有办法对你我完整的记忆。因为那个咒语——当然了，我很激，”他对他一个连邓布利多也无法理解的微笑：“我很激我曾经答应了西里斯和他约定的那个赤胆忠心咒。要不是他当初的无理要求，可能现在伏地已经取得了我的所有记忆，我们的境将会更加危险。所以，如果可能的话，那些记忆我希望你看过以后就销毁。永远不要让西里斯知那些事，也杜绝其他人再知它们的可能。”

“如果那真相只会刺伤他，”哈利反驳：“我宁可他永远一无所知。这是毫无意义的。”

“通过你的记忆，我知上一次战争中你是如何活来的。但是你要知现在的伏地没有用你的血复活，他也没有魂，或许你脑袋里这一片灵魂能够扰到他的记忆，但是就我所知，你现在对他本无法产生任何影响。”

这是他曾经想过的最坏的结果。而现在事的发展比他想象中那个最糟糕的世界要好得多了。他可以用他一个人换回所有他所珍视的，的一切。他想不到还有比这更划算的易了。

邓布利多湛蓝的双看着他。听完这些话他的表显得有些过分平静了，几乎算得上是面无表。片刻后，他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慢慢开：“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他低声地，重复了一遍哈利所说的话：“你要把你自己当作武，和伏地一起消灭。”

从未有任何一刻，他觉到自己的心竟然如此平静。或许是早已有了预，当他真正作这样的决定时，他甚至没觉到有任何悲伤或者犹豫动摇了他的心。在那一刻，切切实实地，哈利觉到自己的心中只有平静。

哈利转过，昏暗的办公室中，他的瞳孔在半黑暗的光线里猛地一缩，亮光汇聚在一，几乎像是发亮的宝石。他不想再和邓布利多在

nbsp; “除此以外，汤姆·里德尔已经知和我约定赤胆忠心咒的人就在我边的这些人当中，他想要得到我的记忆，就必须先杀了那个和我立咒的人。”

就像当初卢平和唐克斯那样，死在人的，的怀抱里。这些年他所见到的那些青而鲜明的面孔都将成为面目模糊的尸。他几乎为这个想法而颤抖了一，哈利的手指意识地蜷缩起来，他闭上睛，将那些恐怖而动人的画面从他的大脑当中推了去。

少有地，邓布利多几乎快要压抑不住自己话语中的怒火，他几乎是咄咄人地对哈利厉声说：“这本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赌博。如果他亲手杀死了你，你将不会再复活了，哈利！”

他绿的双直视着他蓝的，智慧的通透睛：“不用什么办法，杀了那婴儿——确保他永远，永远不可能再复活。”

“你认为他没有知权吗？”邓布利多静静地问：“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难你甚至连真相都吝啬告诉他？”

他的语气听不喜怒，但是从校上散发的力电的余波令两人之间的办公桌微微震动。桌面以外的静谧银叮当作响。声音甚至惊醒了哈利背后那些墙上历代校的画像，但是除了古老的布莱克的祖先以外，其他人似乎都装作自己仍在沉睡着。静音咒将咒语的范围两侧划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有意义，”邓布利多持：“他起码应该知你为了什么而牺牲。哈利。”

“没错。这就是，”哈利低，轻声地说：“我的计划。”

办公室里现了一瞬间的沉默。

“在那之前我会将未来的记忆给你，阿不思。”这是哈利第一次叫邓布利多的名字。在他们相识以来，已经有十余年，他从来没有直接称呼过邓布利多阿不思。“当一切结束以后，你可以在冥想盆里看到，完整的，未来，以及我对你隐瞒了的所有事。我很抱歉我这样，但是我保证我所隐瞒的只是对于对抗伏地来说是不那么无关要的，却对我很重要的一些事。虽然可能那时它们其中的大多数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但是就像你曾经的那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留其他谎言。”

“在那之后，”他补充：“如果命运彻底改变了，我和他一同消失，那是最好的结局。如果那时候生的婴儿仍然是带着魂片的哈利·波特，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邓布利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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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说过这一次我仍然在赌博我是否能活来。”相对于邓布利多的绪震动，哈利反而异常平静地说：“我非常清楚地知我要去死，邓布利多校。而且必须是我的死亡才能换来胜利。”

在此之前，他曾经想过他和西里斯最糟糕的结局。如果他真的对伏地无计可施，他们最终反抗失败，他和西里斯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们可能会一同死在紫杉木或者是其他死徒杖的绿光。如果时间来得及，他或者西里斯提前向对方求婚，他们死去时僵地牵扯在一起的手指上会有两枚相似的戒指。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这场战争将会是我们大获全胜。”说完这句话以后的他甚至一个微笑，然后哈利转过脸去，不再看邓布利多的睛，而是看向窗外。

他又轻又快地说：“所以，他迟早会对西里斯他们手。与其被动地等待他来袭击，不如我们早安排。如果我没法保护他们，那我唯一能的，就是在他伤害他们以前把他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