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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问题上纠结去。他也有自己的痛苦需要抚平。

邓布利多似乎注意到他的绪在这一刻忽然从平静变得沸腾，他苍老的手掌颤抖了一，两只手地攥在一起，压抑着自己刚刚想要说的话。

“这没有意义。”哈利重复。像是在说服邓布利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他垂，不再说话。

片刻的沉静在办公室中酝酿，如同狂风骤雨来之初的宁静。哈利苍白的侧脸暴在冰冷的月光里，现在坐在邓布利多面前的那个男孩几乎像是一座雕像。苍白，平静，冷漠。仿佛失去了所有人的生气。他正在着自己中的那个决定，邓布利多苦涩地想着，将自己当作一件武，为活着的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他已经了最好的，最成功的决定。邓布利多明白，即使这是他漫的一世纪人生中他所听到的令他到最为悲伤的请求。他也无法不承认，哈利所说的的确是非常正确的，理的……然而同样冷酷的决定。

“如果事真的无可挽回，我向你承诺，我将会尽全力，”邓布利多慢慢地，艰难地开打破沉默。

“支持你的选择——杜绝所有他将卷土重来的可能。不付任何代价，哈利。”

他的话音落的同时，邓布利多看到那双已经沉寂的绿睛再次焕发光亮。哈利激地转过看向他，他对他微微颔首，像是读懂了邓布利多脸上来的绪，哈利微微收，再次开。

“不必为我到遗憾，校。”哈利轻声地对他说：“毕竟我已经拥有了我梦寐以求过的一切。而且，请相信我说的——我从来没有觉到自己所拥有的有这么多过。”

沉默在昏暗的客厅中蔓延。炉中的火光温的摇曳着，发轻柔的噼啪声。和他几十分钟以前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所听到的不同……哈利有些神。直到西里斯的手忽然地抓了一他的，他才被疼痛从神思恍惚中唤醒。哈利转过，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一言不发。

“对不起，”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绪，想起自己刚刚将詹姆等人留是为了什么。邓布利多似乎没有打算开，他在等哈利解释这一切，想必他的沉默是因为他想将分寸由他来掌握。就像邓布利多刚刚在办公室里所说的那样，他愿意支持他的决定。

“今天晚上……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的事发生。”哈利慢慢地说。他靠着西里斯的肩膀，另一只手卷起自己的袖，将那个红发的丑陋标记在众人面前：“我想西里斯他应该对你们说过了。”

哈利在他们的气声中一个苦笑，西里斯的手颤抖了一，看起来他很想伸手直接把哈利手臂上的伤痕盖住，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动手。

“我被那些死徒围攻，他们没有杀我，而是给了我一个黑标记。”他顿了顿，说：“然后我受到了伏地的召唤。”

“托他的福，”哈利很快地说，“黑王似乎认为自己现在已经不可战胜了。他对我说了一些事，他的话里暴了他的弱，这反而让我抓到了……能够打败他的办法。”

“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抓住你来召见你，哈利？他对你说了什么？”西里斯果断地打断了哈利的话。他眯起睛看着有些语的男孩：“总不可能是为了向你炫耀他到现在为止的累累功勋吧？”

哈利被他刻薄的话语噎了一，但是他很快说：“伏地知了我来自未来，”他不顾这句话在其他几个年轻人中间瞬间引起的哗然，继续说：“他希望从我的脑里挖一些关于未来的东西。但是他失败了，因为我和西里斯的赤胆忠心咒。”

“你们俩的赤胆忠心咒？”詹姆微微眯起睛，有些疑惑地，不确定地说：“你的意思是伏地不能打破那个咒语。但是你之前不就把很多东西告诉给我们了吗，哈利？”

“赤胆忠心咒不是那样使用的，詹姆。”邓布利多温和地打断了詹姆的质疑，他对他说：“虽然我没有猜到你们当初约定的容是什么，然而赤胆忠心咒的作用并非是保护一个秘密不让它被任何人知。它主要的作用之一是除了保密人以外，所有知这个秘密的人无法漏这个秘密。意味着即使哈利对他们说了关于未来的一分真相，但是他们不能将这些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