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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只是看着,就该满足的,可是当阎修真的主动与她拉开距离的时候,她一都不喜,心里隐隐泛着闷疼。

“药材其实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有缘见过逃亡的火狐把血留在了药材上,我就把药材留了来。我这里还有一些,不过我熬药粥的手法倒是有些特殊,这样,我会每日熬好药粥给温姑娘送过去。温大人觉得这样可好?”阎修说

白狐本去外面玩了,回来就看见阎修不太正常的样,一跃上了桌,爪踩上了阎修的手。

阎修握着茶杯的手突然有些,“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阎修看向温寒,里好似很平静,其实所有的绪都被掩藏在心底,那份不舍和那份无奈。他淡淡的说,“温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阎修回去后没看见白狐,只以为它又跑去玩了。

“吱吱。”病弱人,你确实很好看,怪不得阎修为了你什么都肯

“吱吱。”

温寒垂了垂眸,声音很轻,“阎修。”

阎修什么都知,他知为什么寒寒喜还要拒绝,这和他明明喜却只能压抑,明明察觉到了寒寒的视线却只能假装不知,只能冷漠,是一样的,一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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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父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抖,盼了这么多年,突然得到这样大的好消息,激动之溢于言表。

阎修说,“自从知温姑娘的病,我就一直在寻找火狐,拜托了江湖中的朋友,前几日得到了消息,他已经抓到了火狐,不过离这里较远,脚程还需要几日。”

不过这样的绪是可以忍来的,毕竟她是个命不久矣的人,何必给他虚假的希望。

阎修没有和温父闲聊,他说,“这次见温大人,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说。”

温寒想问,不会留和称呼有什么联系。但是她没有问,这么的相时间,她知,阎修只是单纯的在告诉她,他快要离开了,至于联系,有没有其实毫无影响。

温寒心里不大舒服,想看看外面的景,刚打开窗,一个白影就窜了来。

照常过着,有了阎修的药,温寒的比往日要好上许多,天气也在渐渐回。她已经不用整日躺在床上了,外面的雪也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只剩残留。

温寒,说,“好。”待阎修转,她才敢光明正大的留恋阎修的背影。

温父摇了摇,说,“大夫也想要知阎公手里的什么药材对小女有效,兴许能找到别的方法。”

缓了一会,温父才看向阎修,声音里带着颤抖,“阎公大恩,没齿难忘!谢谢!谢谢!”

“阎公,请讲。”

第五十九章

平静的日,隐藏着惊涛骇浪。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阎修顿了顿才继续说,“这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阎修最后看了盛开的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场景,大概是在为一些事庆幸。

阎修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屋,而是去了梅林,在他曾经昏迷的那个地方停留了一会。声音里了几分复杂的绪,他轻语,“缘分是从这里开始的。”

“原来是这样。”温父除了叹气也别无他法。他应阎修熬粥的事,又说了些谢的话,阎修也只能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思绪应着。

是的,他没有再叫她寒寒。

温寒喝了药,阎修接过空碗,两个人全程都没有说上几句话。

听见声音,温寒低,看见了一只雪白的狐狸。

并未找到能治的其他法。大夫说,唯一的办法就是火狐的心脏,那是火狐一髓所在,自是能治好小女的病。只是火狐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啊。”

阎修回过神,神已经平静了来,只是底比以往多了什么。

阎修的语气冷静,听见他说了什么的温父可就不冷静了。

“温大人不必如此,温姑娘值得。”阎修说

没人知他们后来又聊了什么,只是过了很久,阎修才从书房来。

温寒曾问过原因,阎修只说,他在温府也打扰了很久,上的伤也快要完全好了,没有理由再烦扰去,既然不会留,以后想必也没有什么再见面的机会了,若是叫的太亲近,难免被人抓到了

待温父离开,阎修坐在凳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桌上,却是一动不动,睛都不眨一,宛如一尊雕塑。

温寒沉默了一会,才说,“阎修,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温父怎会计较,他现在看阎修是再满意不过了,“没事,快来。”

温寒发现自那日起,阎修没有再越过界线,是因为她当初醉酒时就给了否定的答案吗?

温寒不再说话,气氛就这样安静了来,直到阎修说,“那温姑娘,我先离开了。”

温父的书房,阎修说,“抱歉,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