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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是故意的吧？”凌龙左然大怒，要不是旁边的人控制着他，他可能要将我的牙打掉。“你知我为凌云打拼了多久吗？你们俩这就拱手让给了外人？还是那个不成的庄司？”

“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外人？我和凌云皓不也是外人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动呢，一回觉得你拿我们两个当自家人呢。”

结局自然是不而散，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就是想要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我没有告诉过他，Monster or Master里沉压抑的环境正是我十多年来的心境。我没一天快乐过，我的痛苦和仇恨不比凌卫邑少。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对他手，因为我知他过得特别扭曲。他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孩，被迫了仇恨的。可惜好又不够好，坏又不够坏，只要我一手，他就没有招架之力。

还没等我定决心，他已经不在了。我的心空了一大块，不知被命运掏来的是、恨，还是同。

韩清策（三）

我刚上车就接到了凌云皓的电话：“等有空吗？”

“你直接说什么事吧。”我上耳机，准备回去好好研磨剧本。

“有空来我家吃顿饭吗？”他生平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我有反应不过来：“你……有什么事要拜托我？”

“没有……只是一家人吃顿饭。”他大概也觉得有些别扭，于是努力找了别的话：“你可以带上叶倾市。”

“她有别的事要忙。”我一想起这个女人就觉得疼。“几？”

“六半往后都可以。”他回答。

我“嗯”了一声以后便挂掉了电话，将吃饭这件事写了日程提醒，然后不可避免地去想那个女人。刚刚我去拜祭的时候就看到她了，她就在凌卫邑的墓前哭得梨带雨。我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静静走到她看不到的地方看剧本——也就是打开剧本而已，我一个字都看不去。

她以为我是在Monster or Master对她一见钟，其实还要更早一些，早到凌卫邑母亲的葬礼上。那时候我还小，对生老病死没有多大的概念，所以只是照着大人说的去，心不在焉地四张望。她是葬礼上最漂亮的女孩，虽然穿着简单的白裙，但面容光彩夺目，不化妆就已经很好看。她也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光却落在了凌卫邑上。她主动过去跟凌卫邑搭讪，还摸着他的以示安。我那时候就冒了一个很荒唐的想法，不如妈妈也死了吧，这样这个女孩就会摸我的了。

后来我妈真的死了，我恨不得刮自己几个掌，为什么当初要说这荒唐话。我妈虽然生霸专横，但对我特别好，总会替我争取各最好的资源。她突然就死掉了，据说是一个男人醉驾，然后把油门当刹车，直接从她的上碾过去了。可事的那天中午她还跟我视频通话，双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跟凌龙左有小争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到了晚上，她连命都没有了。这让我没办法不怀疑这个男人。

我特别留意他在葬礼上的表现。他果然假惺惺地低掩面，却是挤不一丝泪。在火化的时候，我甚至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微表。那是解脱，是舒坦，是敌人死无对证的喜悦。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盯上了这个可恶又可疑的男人。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她。但无论我怎么找，我都找不到她的影。我辗转问了几个人，他们说她好像生病了，所以没来。我很失落，告诉自己这就是缘分，还是不要求好了。但这显然是自欺欺人，我还是会留意跟她有关的消息。我得知她的格越来越嚣张跋扈，经常成为备受争议的话题人。这格跟我妈很像，都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要自己过得舒坦就行的。我不知这是不是所谓的恋母结，我只知我更喜她了，她是我很想成为的那人。

韩清策（四）

但我是不甘成为替代品的，尤其还是凌卫邑的替代品。我拒绝，我宁愿喜别人。

可这太锻炼演技了。你明明很喜一个人，却要装作有她没她都一个样的时候，这难度差不多能拿影帝了。她短暂地跟我在一起，却在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抱着我，然后喊了凌卫邑的名字。我将她扔到床上，然后坐在大厅里烟，不想听她胡言语。过了两天以后，我就在电话里提分手。她觉得很没有面，于是在电话里吼我：“凭什么？从来就只有我甩别人，没人能够甩我！你必须给我三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