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邻居xingjiao的快乐(4/5)

麽样,好不好玩呢?」

嘉嘉向她,便主动地扭腰摆,把我的吞吞吐吐。玩了好一会儿,嘉嘉对燕说:「我的浑都酥了,让你来吧!」

燕骑到我上玩了片刻,便对我说:「这里太挤了,我们到床上玩好吗?」

。於是三人离开浴缸,抹乾上的珠。一起到燕的睡房。在绵绵的沙发上,我用尽各式,把两个女人玩得如痴如醉。最後才在燕的,燕久旱逢甘,当我的在她里火山爆发时,她兴奋得死,四肢向八爪鱼似的把我的抱得

三个人安静来後,仍然无心睡眠。我拥着两女说:「你们第一次同时和一个男人玩,一定特别有趣吧!」

我这一问原本是一句平常的闲话,不料却问一个故事来。

原来嘉嘉还未嫁的时候,和燕在同一间公司的写字楼事。那时燕也是新婚不久,可是老公却海远航去了。燕兰闺寂寞,便邀嘉嘉到她家伴。在燕拿锁匙开 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彪形大汉现。我手持利刃,押持两位弱质女屋,随即反锁房门。接着就把她们捆绑。把俩人打量一番,就恶狠狠地说:「你们听清楚,我 来这里的目的并非劫财,而是要劫。你们乖乖的听话,就免受痛苦。如果胆敢反抗,则小命不保,知吗?」

嘉嘉和燕不敢异议,唯有对大汉。大汉立即收起凶狠的神,用迷迷的目光对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好像不知先玩那一个好。

燕鼓起勇气说:「这位好汉,我朋友还没有嫁。你能不能放她一,免得她将来结婚的时候有麻烦。」

大汉说:「如果我答应,你是不是和我合作玩过痛快呢?」

燕红着脸。大汉又对嘉嘉说:「不过首先要验验你是不是女,如果不是,我立即先你一场再和她算账。而且,我只答应不破你的,至於其我的地方,摸还是要摸,玩还是照玩。你也要合作一,听见没有?」

嘉嘉知今天难免被大汉羞辱一番了,她自己知自己的事,燕的一番好心并不会对她有什麽帮助。只好无可奈何地

大汉首先替嘉嘉松绑,并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後拍开双去观察她的。看了一会儿,大汉回对燕说:「你太不老实了,我先证明她不是女给你看,然後再你个死去活来。」

又对嘉嘉说:「你把摀住前的手放开,我要摸你的房!」

嘉嘉无可奈何地垂双手,任大汉把她的双又搓又。那大汉不仅摸她的房,也摸她的和大,当时嘉嘉的确被我挑逗得漾,可是大汉摸够了之後,就把她每一边的的手和脚绑在一起。

嘉嘉被扎得像一个大元宝似的,浑动弹不得。可是茸茸的却彻底着,大汉把自己脱得赤溜光,然後手持的大对准那迷人小狠狠戳去。然後狂起来。我一边送,一边不停地把嘉嘉的

过一会儿,大汉的肌剧烈地搐。把嘉嘉的里了。

这时燕的心里倒有儿矛盾。她既庆幸大汉已经,大概不能继续她,又因为见到嘉嘉被我得如痴如醉,而惋惜自己没有机会试试那条大。正当我胡思 想的时候,大汉已经脱离嘉嘉的,向她走过来。

大汉虽然已经,却仍然的大。我对燕说:「虽然你刚才骗过我,但是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不绑住你。」

燕对我,於是大汉松开了绑缚着燕双手的绳。燕也自觉地宽衣解带。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当大汉看见燕那个光洁无时,不禁伸手抚摸。还把手指伸她的。燕也轻轻握住大汉的。大汉的爆涨奇。燕正担心自己是否吃得消,我已经把的大她的里。燕觉得比平时老公她的时候更充实。她低望向自己的,只见光脱脱小地包着的大。当我向外时,连里的也被带着翻来。大汉的双手捉住她的房不放,我又摸又,有时还撩她的尖。把她逗得心怒放。同时,她的也被得酥酥麻麻,小横溢。当大汉往她时,燕甚至兴奋得昏死过去。

燕醒过来时,大汉已经离开了。她见到嘉嘉还被绑住,嘴里还被住自己的连忙过去替她解开。俩人浴室彻底地冲洗一番。赤地上床抱在一起。

燕说:「我还以为你是女哩!原来你什麽时候就已经偷吃过了。」

燕这一句话,又导另一个彩的故事。

嘉嘉十八岁那年,她家的附近住着一位彦太太,她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嘉嘉因为和她年龄接近,很谈得来。便经常到她家去玩。彦先生白天多数不在家,嘉嘉和彦太太混熟了,才知她叫芳媚。

芳媚向嘉嘉讲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事痘初开的嘉嘉听见芳媚把描写得活龙活现。也恨不得有个男朋友来试一试。

有一次,她问起芳媚第一次的经过。芳媚笑着说:「我十八岁就开苞了,那时候还不认识我先生哩!」

嘉嘉奇怪地问:「你还没有结婚就过了?」

芳媚笑着说:「是呀!其实你也已经发育好了,何必这麽保守呢?」

嘉嘉羞地说:「不是我保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呀!」

芳媚:「我介绍表哥骆驼和你认识,我和我一样年纪,人很英俊,也很温柔。」

嘉嘉的脸红起来,她说:「能不能先看看,好的话,你可以给我。」

芳媚笑着说:「包你满意。明天我就叫他来这里。」

次日午,嘉嘉打扮得很漂亮,在家里等芳媚的消息。两钟左右,芳媚过来叫她了。到了彦家,客厅里坐着一个大的男人。芳媚替俩人作简单的介绍,就说要去买东西,而匆匆离开了。还把门锁上。

嘉嘉的脸上只是发烧,心也得利害。骆驼却很自然地倒了一杯递过来。趁机挨近她旁说:「嘉嘉小,你真漂亮,可以让我亲亲你吗?」

嘉嘉颤声说:「我怕……」

骆驼在她的香腮轻轻一吻,说:「你怕什麽呀!我很难看吗?」

芳媚粉面通红地说:「不,我只是心得很利害!」

「是吗?让我摸摸看,得怎麽样。」骆驼说着已经把手伸到嘉嘉的酥。嘉嘉想推开我的手,又觉得被我摸得很舒服,就由我继续摸。骆驼趁她闭目享受的时候,便在她嘴上吻起来。这突来的觉,使嘉嘉来甜丝丝的,心里有说不的滋味。

不知什麽时候,骆驼的手伸到嘉嘉的衣服里面了。我把温房轻轻地着。一阵养酥酥的觉传遍嘉嘉的全

骆驼在她耳边轻声说:「把衣服脱来,让我看看你的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