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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过得好吗？”

“死的那些女人都是女吗？”

“什么时候可以有结果？”

“不是，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没什么不好。”

“凶杀案怎么可能和我有关？我奉公守法，从来没什么案扯到我上，再说……”

“那也不用。”比的手指轻轻在纸条上说，“我猜到上面写的是谁了。”

“经验可是最容易错的，习惯用经验去判断更是错上加错。”

“所以我只是希望，你不想听，我永远把它藏在心里。”

“你要小心一。”

“我在想那些破不了的凶杀案有多少和你有关？”

什么，只是很自然地把支票收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总有什么原因吧？”

“再说警方也不在乎，对吧？反正死的都是该死的人，你又不会接嫖客的委托去掉向他老婆告状的女，也不会替失业的浪汉去打烂他上司的脑袋讨公。黑目、腐败警察、同合污的大人才是你的目标。”他笑了，角有几抹不去的愁绪。不笑的时候他看起来更年轻一些，肤光健康，只有憔悴的眉间平添了些许岁月痕迹。

“这是来自执法者的警告？”

“连环杀人案，一个隐秘杀手连续杀害了好几个女人，受害者都被割断了咙，死得很惨。”

“你还是把最关键的一透给我了，复仇，对吧？我更喜和利益有关的委托，雇主和目标之间没什么仇大恨，任务错的可能几乎为零。”比说，“但是复仇不一样，复仇的要求很复杂，每次都不同，为了在特定条件达到目的，就得更多时间去准备计划。”

“我会找到，只要他活着，难免有活动轨迹，只是他没有在你们知的地方活动而已。”比说，“除此之外，你还可以选择期限。”

“半个月之，比我这个决定的时间已经短了不少。”

“杀了好几个人却算不上什么轰动的大案，死者要不是独来独往无人关心就是命不值钱。没有正当职业的黑街女人很少会在外面替人跑活，而且变态杀手喜拿女发杀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好吧。”比始终没有碰桌上的酒杯，好像那杯酒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像在闲聊的。

“我找不到他。”

比停来，服务生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酒来得比咖啡快，只要从酒瓶倒玻璃杯就行了，咖啡要慢一。这很有趣，嗜酒的客人往往不愿意久等，好咖啡的人则多少有些耐心。也许这就是世界的规则，每件事都有在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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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正当工作，收却很不错，钱从哪里来，总要有个来源。”谈起案件，他又振作起来，一扫刚才低沉无奈的绪。连比都觉得他实在是个好警察，在生活受到如此严重打击，以至于不得不违背自己对正义一贯的标准来摆脱困境的时候，也仍然衷于工作。

“那么假设她们除了卖自己，还有别的方法维持生计。你知是什么吗？”

“我明白。”他了，觉得自己非常理解一个报贩卖者的烦恼，太多有用和没有用的消息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遗忘反而成了一奢求。知得越多，麻烦越多，危险也越多。

“不在乎过程的话收钱后三天，有特殊要求或者需要善后至少得一周到十天。”比说，“我们要调查他的生活习惯和活动范围，还有他的人际关系，如何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是这一行里分的关键。”

“你怎么想到的？”

“她们住得很隐蔽，有的独居，有的闭门不，和原来的家完全断绝联系。据为数不多的邻居反映，受害者的住所经常有陌生男人悄悄。从经验上判断，没理由不怀疑她们靠卖为生吧？”

“什么案？”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想自己动手的。”

“最近发生了一些案，很不寻常。”他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和委托没关系，只是我想你应该知一。”

“你不用告诉我你心的想法。”比说，“告诉我，我就很难忘记。”

“别误会，我猜她们是女也只不过是无数可能中的一。”

“私底我们叫那个凶手剃刀。这些女人……哦，死者中也有一个男的，但主要是女人。”案还没有侦破，他不该把这些事说来，不过他并不觉得比从别的地方打听不到这些传闻，没准还能从这个报专家嘴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我希望他死得痛苦一，又希望净利落地解决掉这个问题，但是我最希望的是临死前他能知自己为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