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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为黎承递了杯茶：“这泡茶的是我收集的晨，茶也是茶，你尝尝。”

黎承捧着茶盏品了一，正要夸赞，便见司音抱琴而，与他一起坐在了院中。

“我们竹仙都善书画，音律嘛，非我族所。”

全天界的女神仙都等着迦叶还俗。

这话她没有应。

“你还是老样，不通音律，没有。”

如今，回忆却似浑厚的烈酒，历久弥新，偶然念起，心中总会激起丝丝涟漪，令人怅然若失。

往昔，犹在前。

司音抚摸着琴的锦鲤神，目光倏然柔和了许多……

“你还记得百年前，你因一幅画同迦叶翻脸的事吗？”

终于有一天，迦叶熬不住了，他对她说：“司音仙友，我要去界云游。”

不肯杀生。若不是白及时赶到，二人早已转世投胎。

迦叶微微一笑：我这辈还没过完，为何要发愁辈的事？

说起来黎承是迦叶寺的常客，他心念司音，经常编造各借跑来清凉山见她。

小小的迦叶寺容不众多女仙，只得分批次集中授课。

她经常用此奚落他，他却总说：还俗是不可能的，这辈都是不可能的。

只是自从文殊和天帝突发奇想的大搞佛两教学习，导致诸多女仙打着听佛法的旗号来找迦叶。

司音忍着笑，“我记得，你把他的脸画成猪，他要你改，你却用朱墨将他的脸给涂瞎了。”

当时只是寻常。

迦叶并不喜此人，这百年间没少闹矛盾。

迦叶将掌大小的慕莲了她的手中，“也不知我何时能回来，慕莲就送你了，这琴同你有缘，就个临别礼吧。”

“他临别时，将慕莲送给了我。”

她不以为然的摆手：“慢走不送，我真的不想在门抄录女仙名册了。”

是以，天界女仙中都传着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那便是：

迦叶其实是个很宅的佛，若无旁事，他会雷打不动的蜗居在寺中绝不门。

司音想及此，将黎承引了寺中。

迦叶讲佛的时间几乎占了大半，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所剩无几的私人时间还要想办法搪殷勤过的女仙们。

“好听。”黎承想了半天，奈何不太会说话，憋了半天憋了两个字。

便连迦叶寺门的木门槛这百年间都已经换了三次，着实令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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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叶嘴上这般说，却看着她，仿佛在探究她话中展不多的小绪：“这山上冷清，你若实在无聊，也可传信给那姓黎的，让他常来陪你说说话。”

“仙友真是无啊无。”

这话令人失落又雀跃，她忍不住调侃：这辈不可能，那辈呢？

常年被女仙扰这事，放在旁的男上叫艳福，但放在迦叶上，便只会惹来不必要的言蜚语和无尽的麻烦。

司音想，若他再不回来，也许她便要回西昆仑复职了，虽然后会依然有期，但境若变了，难免生些是人非的伤心思。

司音似乎想起什么，一贯木然冷淡的脸上竟挂上了一丝笑意。

“阿音，你……笑了？”

黎承听罢，瞬间沉了脸:“记得，我本想着为你画张仙抚琴图，他非凑闹要我把他也画，我画了，他又怪我画的丑，真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佛！”

一曲弹罢，司音住琴，问：“此曲如何？”

黎承也想起他与迦叶翻脸的原因竟然如此幼稚，往事不愿再提，他索转了个话题：“阿音，这慕莲琴不是迦叶的吗？听说他对此琴极是珍，太清真君想讨，都被他婉拒了。怎么？他云游时竟没带走？”

琴音悠扬而起，黎承凝神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