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掴tun,姜罚,晾tun)(3/3)

赫兰斯咬着,不愿开,但后细细密密的火辣辣的刺痛实在是让他忍不了。

“先生……”赫兰斯顿了顿,拧起眉,了一,“能帮我……凳吗?”

特将凳的凳和旁边桌的桌铐在了一起。

赫兰斯将手撑上去,凳另一端还是不可避免地翘起来了一,但两个镣铐之间的锁链已经绷直了,所以凳最也只能翘到这里了。

赫兰斯松了气,垂着闭上

特没去他,只是淡声提醒,“塌腰,撅起来,,晾一小时。”

赫兰斯猛地睁开,看向洛特,但男人的脸上半分绪也无,像是一尊没有思想的雕像。

像,面貌也像。

特的五官就像是经过了准的计算,每一都好看得无可挑剔,锋利的颌骨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冷淡和威严。

赫兰斯知和洛特纠缠没用,只能定了定神,试图想一些事分散注意力。

然而他现在不像方才,手上一直在忙碌着撑好,心里也一直想着怎么能让凳不翘起来。

现在他没了事,一时也不知该想什么,凡是试图思考之前的一些事,都被疼痛拉回思绪。

赫兰斯只能将全副力拿来忍痛。

姜条以及溢来的姜一起在里肆着,将火辣辣的痛传到了每一个地方,都火烧火燎的疼着。

赫兰斯的腰微微颤抖,肩颈、后腰、和呈现一个漂亮的弧度,勾得人心

特估摸着时间,又换了姜条。

这次他一次了两去。

姜条并拢在一起,直径宽,使得姜条周都和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姜条很快就发挥了作用,赫兰斯难耐地动了两,试图将分开,但先前绑在两条大上的带还未解开,让他动弹不得。

赫兰斯无法,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试图减缓的灼

特看着他的小动作,指尖隔着一层手起拧了半圈,听见人吃痛地喊了一声,意识地夹又立刻放松。

“自己夹,或者我帮你。”

赫兰斯咬着侧的

半晌,在洛特再一次加重手上的力时,他夹

姜条带来的疼痛是延绵不断的。

蔓延开来,一地渗,火辣辣地刺激着每一肤,把人折磨地想脚,但也只能默默忍着。

特后来了三姜条。

赫兰斯实在是忍不住了,颤得厉害,手几乎抓不住凳一端,泪被刺激得再次落了来。

“先生……可以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