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杯酒告白(2/5)

他从来就是容易被人遗忘的路人甲，蒋逸辰说的活动，他还是刚刚知，只能局促：“家里有事去不了，次一定去。”他说完，又指了那人手中的信，“不拆开看看？”

期中考，很意外地被分到和蒋逸辰同一个考试。整整两天的考试，林森都有些魂不守舍，总忍不住在题的间隙抬往蒋逸辰的方向看几，导致填错了好几次答题卡。考化学前，终于鼓起勇气拿着练习册冒冒失失地跑到蒋逸辰那里，跟他请教上面的一化学式。蒋逸辰很大方地给他讲了一遍，怕他没听懂，又拿笔把过程写在了练习册上面的空白。林森站在他旁边，蒋逸辰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地清清楚楚，可就是一个字都听不明白。睛里，只有这人修密的睫和一张一合的双，鼻息间，全是他上净清的味……

“我你，”林森在心里小小声地说，“我你我你我你……”

接过信之前，蒋逸辰似乎了好几秒才想起他的名字，“林森是吧？”他笑着接过信封，不甚在意地夹在两指间，转而问他：“你在几班啊？上次月假的时候咱们以前班还组织了一次烧烤，你没去？”

他还曾送过蒋逸辰一段时间的冰红茶，趁他打球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饮料放在他衣服的旁边，然后远远的，隔着半个篮球场朝这边偷瞄，看蒋逸辰狐疑地到看，然后大喝掉饮料。他看见自己的心意被喝掉，一隐秘的幸福从心底升起。

或许是老天垂怜，中考让他超常发挥，竟考上了和蒋逸辰同一所中。即使不是在一个班，却已经让他很满足。

二，在蒋逸辰生日的那天打电话到校广播站匿名给他了一首张学友的《只愿一生一人》。那首歌在午后的校园上空响起时，彼时林森正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旁边篮球场上蒋逸辰在打篮球。他扬起嘴角，看见蒋逸辰在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学校的广播中说时诧异的神，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得意地笑。可惜那首歌还没播完，蒋逸辰就被一群刚知他生日的哥们簇拥着了学校去大吃大喝去了。

只是这样的幸福很快就被其他暗恋蒋逸辰的姑娘们夺去，他的冰红茶淹没在五颜六的瓶瓶罐罐中，蒋逸辰的衣服旁简直可以开一个冷饮铺。而他甚至不能确定，蒋逸辰刚刚拧开的那一瓶冰红茶，是不是他买的那一瓶。

新学校，蒋逸辰仍然是初中时那个夺人球的存在，打篮球校队、和班谈恋、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理竞赛、被评为学习标兵……他还是优秀，而林森，也一如既往地普通，仍然是同学中时常叫错名字的甲乙丙丁，老师中不惹事不风的乖学生。

林森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一时也想不好的措词，只能随胡诌：“还成吧，可的。”蒋逸辰看看那封信，又看看林森，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拆开看一。林森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涨得通红，在灯光的照，薄薄的肤好像要滴血来。

过最尴尬的事，莫过于人节的前一天写了一整夜的书，为了怕被怀疑，提前去文店选的粉红的信纸和信封，容先是打了遍草稿，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怕那人没耐心看完，又忍痛割地删删减减，最后再用左手一笔一划地把成稿誊在信纸上。第二天早晨洗漱的时候，特意把洗手间的门关死，偷用了洗漱台上母亲的香，了一在信封上，淡淡的香。那封信在他书包里放了一天，以至于从里面拿的每一本书，都染上了那样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息间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