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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在信里提到了岳文成夫妇,如今他们毕竟还在上京,一旦战争爆发,难保楚玉桁不会用他们的命来挟制云昭,到时云昭岂不是更加被动?无论从哪一考虑,她都要尽力避免云昭和楚玉桁锋。

韩彻顿时脸大变,心想莫非她和陛吵架了,想要吓吓皇上?可一想又不太可能,依陛,即便偶尔发生什么不快,也定会百般认错,温柔哄劝,又怎会与她吵架呢?

岳青衫知韩彻是个死心的,凡事都要讲规矩,自从她封后之后,许舟还能与她说笑两句,楚楚也偶尔与她谈心,唯有韩彻,一直毕恭毕敬,一副惶恐疏远脸。

岳青衫:“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本问你,这个忙,你帮是不帮?”

这一战,终究是无法避免。

前岳青衫唯一的路,就是先回到上京,对楚玉桁虚与委蛇,阻止魏胤大战爆发,然后再想办法。

岳青衫思来想去,终于将韩彻召中来。

而他能有今日,多亏了岳青衫几次大恩,所以在他心里一直将岳青衫敬为天人,今日听她传唤,忙连夜换了朝服来了。

岳青衫屏退人,压低声音:“我要你想办法把我带,送我回魏国去。”

楚玉桁的字十分特别,岳青衫一就认来了,看起来清秀风雅,在笔锋,又暗藏一毅狠厉之气,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极致复杂,是善是恶,很难一语说清。

云昭忌惮她在上京,也不会对魏用兵,唯有如此,才能将这场战争消弭于无形。

论起行军打仗,云昭自然不会惧怕他,可是楚玉桁毕竟重生了。前世的云昭也曾挥军南,一统山河。楚玉桁知他每一步战略决策,每一个行军轨迹……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岳青衫也没惊动旁人,只吩咐侍悄悄将他带栖梧中。韩彻跪地:“臣韩彻,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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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旦到了魏国,楚玉桁自然不会再对云昭用兵,他这个人虽然有些疯狂,有些卑鄙,可是岳青衫也知,他绝不会失言。

可是她也了解云昭,他骄傲自负,自己本没有办法劝说他向楚玉桁求和。以他的格,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已经是极致,如果楚玉桁再不安分守己,他一定会率军踏平魏国。

“不可,”韩彻断然否决:“若是陛不见了娘娘,必定会万分焦急,天还有什么事是办不了的事?陛娘娘,娘娘要什么,只与陛直说就是。”

岳青衫:“韩将军快请起,跟我还客气什么?”

楚玉桁在信中提到,他听闻如今胤国国泰民安,百业俱兴,富庶盛,百姓无不颂扬武帝之仁德。而帝后二人乃人间至圣,更是琴瑟和鸣,伉俪,世人艳羡不已。愈发显得他独自一人,凄凉寥落。他每日饱受相思折磨,实在不堪其苦,若岳青衫不肯回魏,他便要挥军北上,与云昭一决生死,即便丧命于胤国铁蹄之,也好过如此相思折磨。

她打开一看,写信的人竟然是楚玉桁。

韩彻起:“娘娘乃一国之母,万金之躯,韩彻岂敢怠慢。”

兀地映她的帘,是刚才有人趁给她的。

所以岳青衫也不多寒暄,开门见山地:“韩彻,我召你,是有事求你帮忙。”

韩彻忙恭敬:“娘娘有事,旦请吩咐,万不可提求字,岂不是要折煞臣?”

他真是一个极度疯狂的人。

他在信中先是表达了对她的无尽相思之,说的缠绵悱恻,人肺腑。岳青衫看得眉大皱,上次去上京,她本以为楚玉桁已经死心了,想不到还是如此执着。她正想将信烧掉,一段话却映她的帘,让她停止了动作。

韩彻见她是要来真的,顿时了一脑门冷汗,岳青衫:“韩彻,我也知此事为难你,可是如今我又能去找谁呢?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北刹城,我帮你向云昭求,让他带你上京,你说过你要报答我的,日后若我有差遣,你赴汤蹈火,绝不皱一。”

信封上写着“青衫亲启”四字。

韩彻一时惊疑不定,“娘娘这是为何?”

岳青衫郑重:“你不必多问,因我有一件要事要办,必须回魏国一趟,又不能让陛了。”

楚玉桁还真的很了解她。

韩彻脸一白,没想到岳青衫这会儿竟提起这个,是要挟恩以报了?不过这话……他确确实实亲说过。

楚玉桁要对胤用兵。

在拾目城中,没有几个人知岳青衫的名字,除了云昭之外,更是没有人敢直呼她的大名,岳青衫心觉好奇,这写信的人到底是谁呢?

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云昭,不让他被楚玉桁所害。

他为了得到自己,竟然不惜打破两国好不容易维护起来的和平局面,让战火重新燎原,甚至不惜冒着自己的命和大魏江山都葬送在云昭手里的风险。

岳青衫倒也不以为意,若非这样严肃谨慎的态度,云昭又怎能放心对他委以重任呢?

岳青衫看到这里,手心一阵冰凉,她明白楚玉桁给她这写封信的意思,他是在告诫她,如果她不肯回到上京,他就要对云昭动手。

韩彻如今官居左将军,他用兵有,武勇无双,事又十分公允,在军营中得人心,年又刚刚娶了楚楚为妻,佳人相伴,真可谓是风得意,名利双收了。

岳青衫觉越来越冷,仿佛掉了一个冰窟之中,楚玉桁在信笺末尾写:“我知你心意,必不会弃云昭命于不顾,我在上京城,日夜翘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