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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说,“不怕得罪好人就怕得罪小人,他今天在这儿吃了瘪,会不会赶明偷偷摸摸来坏事儿啊,动个什么小手脚之类的。忠文,你们家这香菇正在棚里养着,还是留个心儿。”

众人被陈彩霞这激动的样逗笑了,气氛稍稍缓和。之后,有人慨,“还是不得劲儿,我袖都挽起来了,准备他一架的!”

“他没钱是不用说的,这钱我也不稀罕找他要,省的以后又借着他过一三分钱的由来找小满的茬,将来再以这个来让小满给他养老啊什么的……他这么没没脸,绝对来。”

等看闹的人再提起何勇贵这个外来人时,八卦完之后也只会加上一句:“看见没?赌博要不得啊!害人害己!十个赌徒九个输,倾家产不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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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在东躲西藏之中看见了上了报纸的陈忠文的香菇合作社的消息,这才想着过来讹一笔。东镇地方小,又偏,正好够他躲,再加上还有个不知反抗的陈忠文,可不乐坏他了?

那何勇贵在东镇活动这么多天了,早就混了个熟脸,因此事儿也传的快:前脚赌博被警察突袭逮了个正着,混之中侥幸跑了。气儿都还没捋顺,结果被另一伙人追上狠狠给揍了一顿。

没等陈忠文开,陈彩霞就叫起来,“他敢!我们老陈家不是吃素的,只要他敢来,我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话是没错,但总让人觉得少了什么。“还是太便宜他了!”

一个成天只知喝酒打牌的人怎么会有功夫窝在东镇堵陈忠文那儿钱?那天晚上陈家三兄弟一合计,细细一想觉得这事儿也不对,也辛亏电话普及快,陈忠文联系上之前的一个工友,打听之后才知,那货是来躲债的。

这个悬念一直到第二天午才被揭晓。

杨玉芬也说,“老三,我刚才还想起来,你们还得找他要钱呢!艾梅和他是离了婚的,孩他就是有责任,当初离婚时应该也判了吧,他得每个月钱,这是抚养费!我来的时候还记着,被他这一通不要脸的话给整忘了!”

觉自己是一打在了棉上,完全没啥意思。

陈忠文和胡艾梅对视一,两人同时声,“不要!”“我才不稀罕!”

举报赌博和联系债主这事儿无非就是打两个电话,陈忠文省心省力,了一块钱的话费,也算是为民除害。

最后走的时候,背都没抻直,一路也不回地就遛了。

“对!”胡艾梅咬牙,“这钱我们不稀罕,孩也跟他没关系!”

“呸,德!”陈忠华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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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兰兰和杨玉芬等几个妇女站在厨房里看完了整戏,在何勇贵落跑之后,还意犹未尽,又不甘心的补充,“这姓何的脸我真是一次见,这得比城墙还厚吧!刚才还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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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天,何勇贵就在东镇窝着躲债,期间牌瘾上来了,又旧病复发,边赌边讹钱。

后续自然是围着他一通“讲理”,何勇贵是不听也得听,不仅老老实实的听着,还得给实时反馈。

之后的那几天,何勇贵的这些事儿也越来越详细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

别的她无所谓,香菇可是她们辛辛苦苦起来的,合作社还有她的一份,那混球敢来捣,她第一个不饶!

有一个过来撑场的弟兄也,“我对他不了解,但就看刚才那样啊,我估计他从这儿走了,一拍,还会四宣扬,说你不敢把他怎么怎么样!他有多能多能!”

“就是!他肯定没给过吧!走,咱找他要去!”

“这个你放心,咱们不费这个劲儿,有人会打!”陈忠文说的有成竹,惹得大伙直追问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他在外边赌博成瘾,借东家补西家,欠了一债,没办法只好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