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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行，怎么连着三四个月不翻牌？您可别说他是为老姑守如玉，世上爷们儿没有这样的。万岁爷啊，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只是不好让人知罢了……”边说便啧地一，“也怪咱们和他不贴心，要不这委屈，我也愿意受啊。”

这回的佛事办得还算稳当，当然那是细节不去追究，方得的结论。

恭妃看她的神，像在看个病人，“您也别仗着万岁爷是您表哥，就这么不见外地埋汰他。什么不行了，万岁爷才多大岁数啊，就不行了？”

怡妃知答案，但拒绝作答，“里没那么大的井，能装两个人。”

恭妃从永寿来，着帕，踱着步，望着潇潇的苍穹慨：“这天儿啊，说话就凉了。”

江白喇嘛没有再说什么，合什向她躬了躬腰，看她笑还礼，托着那串十八，转迈了宝华殿门槛。

恭妃呢，则觉得她有可怜。

银朱一算，自己是两月里，他是三月里离开，那时候正碰巧了，便：“役满后我去雍和拜佛，到时候再来向大师求平安符。”

恭妃嘴上虽然不服，但在差的时候也不免战战兢兢。颐行因新上位，总不好得里风声鹤唳，她也有她的想儿，自己已然占了那么多的先机，位分有了，皇上又待自己一心一意，这时候也有心菩萨，没有必要存心和人过不去，为了一小事斤斤计较，折损了自己的福泽。

恭妃哼笑了一声，“别介，哪儿用得着您替我磕碜。我啊，算是看明白了，任你多的行，皇上那护着，你再怎么法都是枉然。我问你，要是你和永寿那位一块儿掉井里，皇上会救谁？”

“您还记不记得，万岁爷在老姑前两个月，已经开始不翻牌儿了，这里有什么隐，您猜测过没有？”见恭妃一雾，怡妃自得地说，“我是觉着，万岁爷别不是那上不行了吧，抬举老姑，是为了拿她缸。您想想，万岁爷治贪治得多恨呐，他对福海能不牙儿？就因为置了尚家还不解恨，得拿老姑继续解闷消气，表而上给她脸，实则让她守活寡，有苦说不，您瞧，我说的在不在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