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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了,务府采买药材的事儿,可以给福海的大儿去办。”

“就这样。”他两手一压,把她压在自己的膛,然后轻而缓地在她背上抚,像捋着一只驯服的猫。

颐行一阵天旋地转,发现自己已然撑在他上方,他言笑晏晏,“从底人……”

皇帝一听,这可又是展现贴的好机会。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阿玛对额涅有求必应,到如今才渐渐懂得,你喜一个人,为她任何事都透着兴。

“磕什么?你这辈都用不着朝我磕,床上不叫我磕就不错了。”他笑着说,“我们宇文家爷们儿媳妇,你不知么?如今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真。”

她顿时恼了,气呼呼打算回到她的位置躺平,可惜他没有让她如愿。

是一味极名贵的药材。里每年都要遣人上蒙古和新疆采买……有养血燥、悦延年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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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起来屋及乌。早前的老祖宗们也是这么的,贵的,对娘家兄弟侄委以重任,不够的,抬旗荫封,想辙也要让他们贵起来。毕竟女人在里,背后得有有力的娘家,要不一个光杆儿,说去这姑白养活,名声也不好。

她说话儿就要从他来,他捞住了没让。

“我说的是神,不是论相。”

颐行这会儿可和了,亲亲他,说一句“谢谢万岁爷”。

他才说完,颐行简直要哭来了,使劲摇晃他,“万岁爷……啊,万岁爷,您是天底最好的爷们儿!”

那自然不是,颐行说:“从上回见了知愿,我就知您是好人了。”一面贴着脸,和他蹭了蹭,嘟嘟囔囔说,“我就是没想到,我还在琢磨的事儿,您就已经替我想好了路,我心里别提多激您。”

要受用了!颐行滋滋等着他来夸赞,结果他追加了一句:“人的好圆。”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重的鼻音,像睡到半梦半醒间的呓语,带着一慵懒的况味,愈发让人到心浮气躁。

颐行以为自己听错了,霍地昂起脖来,“您说什么?”

他夷然笑起来,“你到今儿才知?”

他的睛微微开启了一,轻俏撇了她一,“尚家小辈儿,这两年要仕有儿难,可以先从买办起。务府虽有人统,但大小是个差事。往新疆,往蒙古,往黑龙江……职务之便,照应一远在乌苏里江的亲人,也不是难事。”

皇帝安抚地捋捋她的后背,斟酌了正题,“槛儿啊,后来上药了吗?这会儿还疼吗?”

可是男人的想法,向来没有那么简单,先的饵,你以为只是愉悦你,那可就错了。

这是要颠倒?颐行心想,以前只听说过后嫔妃取悦皇帝,没听说过皇帝也能取悦嫔妃啊。老姑有驴脾气,家里老太太曾说过,将来得找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姑爷,日才能和去。但自打,这个念想就断了,总不好指望皇帝服吧!结果怎么着呢,背人的时候,这小小儿这么可人疼的。老姑一颗雄壮的心,立刻就化为绕指柔了,和他耳鬓厮磨着。只要不来真格儿的,说说挑的话,互相打打趣儿,都是十分令人快乐的。

“是这儿疼?”他让她躺,一手替她压,“好不好的,告诉我一声。”

好漂亮的腰窝,隔着一层里衣都能摸见。他一面替她松骨,一面又生别样的想法来,偎在她耳边说:“你想不想让你哥哥早日回京?”

颐行半眯着,简直受用极了,嘴里还要敷衍:“我这是多大的造化呀,让万岁爷伺候我……嗳,就是这儿……”

颐行的脸都快烧起来了,结结说:“那……那您怎么能说我得像它……这不是埋汰人吗!”

皇帝嗤笑,“你当初和夏太医说得那么明白,晋位就是为了捞人。如今知愿捞来了,还剩一个福海,福海贪墨,罪大恶极,没有那么容易赦免,所以先想法让他过得舒坦儿吧,至少有命延捱到大赦天的时候。”

说起这个难免有些羞赧,她趴在他,听着他沉稳的心,揪着那漂亮的琉璃福寿纽说:“这会儿不疼了,就是腰还有儿酸。”

就怕她不需要你,那才是最大的空虚和悲哀。就要她一直依靠你,离也离不开你,这辈挤挤挨挨走去,比一个人大刀阔斧走完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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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行泪,越想越心,嘴瓢得葫芦一样,“主爷,我给你磕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