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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薛北望深吸了一口气,“你已经半年没与我说过话了,好长……”
“往后将这半年欠你的话,都说给你听。”
薛北望贴近他肩膀上的头蹭了蹭白承珏肩头,像是在点头回应。
近半年来,只有此刻睡得最为安稳。
听着他熟悉的呼吸,耳边似伴着他说话的语调。
不是梦,是熬过一个个寂静没有人回应的深夜后,终得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捉虫,笔芯
因为有现代番外和古代番外,所以之后会两到三天更新一次
现代番外:大美人影帝攻X人傻钱多富二代金主受
大家晚安,今天实在没办法把现代番外第一章弄出来,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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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番外二:孤的家事
白承珏身子早已大不如前,汤药难断,一到Yin雨时节又极易染上病患。
这样的身子底子,换做旁人何时能动尚且未知,白承珏却仅用月余便可强撑着身子下地走动,虽迈步笨拙挪步艰难,但手杵着榆木拐杖倒也摔不着。
薛北望惨遭抛弃的第三日,刚批完奏折便跑到御园中蹲在灌木丛后偷看。
一旁的小太监蹲在薛北望身后,轻声道:“圣上何不直接过去?”
“要让他知道孤来了,又会驱孤回寝宫歇息。”
说着,薛北望露出小半个脑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承珏手杵木杖在青石板地上来回走动。
这一蹲就是一个时辰,小太监已轮番换了几个姿势,又不敢站起身,只得锤腿缓解酸楚,再看薛北望活像站在灌木丛的木桩,连位置都未变过……
小木子将方帕递到白承珏跟前:“公子,你现在脸色不好,不如今日就到这?”
白承珏单手杵着拐杖擦拭去额间的虚汗,柔声道:“再走一会。”
“都三个时辰了,这日头太烈,你若病了,我也不好与爷交代。”
白承珏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去吧……”
见二人欲走,薛北望急忙挪步离开,小太监双腿蹲得酸麻被薛北望一撞,狼狈倒地,撞得灌木丛内发出沙沙的声响。
皆时,薛北望急中生智下发出一声猫叫。
“公子小心!”
小木子一声惊呼,吓得薛北望赶忙站起身,眼前白承珏站在灌木丛旁手杵拐杖,看着薛北望笑靥盈盈:“原来还真是我家猫儿。”
担心薛北望发作,小木子先躲在白承珏背后,小声道:“爷,是公子让我骗你出来的!”
如今眼睛里都是白承珏,薛北望那还顾得上与小木子较劲,伴着青石板地上‘哒哒—’的声响,白承珏杵着拐杖缓步于薛北望跟前,双脚忽一软,吓得薛北望急忙将白承珏揽入怀中。
皆时,白承珏被牢牢锁在薛北望怀中,靠近胸前的手掌抓了抓薛北望胸膛:“拐杖抵在身上,疼。”
话音落,薛北望刚忙松手,低头揉捏着白承珏肩下:“怪我大意,”
手上动作未停,时不时望向白承珏的目光难掩焦虑:“还疼吗?这样揉揉会不会好些?”
白承珏摇了摇头,扶上薛北望小臂道:“你到这来,是放心不下我吗?”
闻言,薛北望沉yin半响,他目光盯着白承珏手中的拐杖:“有它你就不要我了。”
放不下是有,可更多的是委屈,特别委屈!
平日白承珏总窝在寝宫中乖乖等他,无论走去哪都需他在旁搀扶,本为了白承珏在寝宫内活动方便,他才亲手打磨的拐杖。
谁料这拐杖是好用,好用到把他的位置都代替了!
白承珏浅笑:“你刚称帝不久,根基不足,平日前朝琐事繁多,我不想到我这还需你事事费心。”
薛北望将拐杖交到小木子手中后,搀着白承珏缓步向前:“从御书房出来,不能跟着你,我不知道去哪。”
“……你有没有想过选秀?”
前朝因薛北望迟迟不愿填充后宫一事多有上奏争吵,小木子嘴松,高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平日言辞诱导总会将该说不该说得都说与白承珏听。
多得是前朝旧臣想将女儿塞到薛北望面前,更有甚者听闻薛北望喜好男色,巴不得一双儿女都送入宫中。
到底是新帝登基,薛北望需笼络旧臣尽快安定时局,同时旧臣想借由送女入宫选秀稳定前朝地位,无论如何选秀对于现下的局势而言都是双赢。
薛北望停下脚步,低声道:“你希望我选秀?”
白承珏道:“现为国君,自要考虑局面,权衡利弊。”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蹙紧眉心,单手搭上白承珏肩匣,更加委屈:“就不能学学如何做个妖妃?与我说三千弱水只可取你一瓢饮。”
闻言,白承珏轻笑:“那岂不是所有重担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不想……”
话音未落,薛北望将白承珏横抱,惊得白承珏双手紧搂住薛北望脖颈,薛北望抱着白承珏在怀中轻轻颠了两下,道:“不重,仅比原先还轻,可得好好补补了。”
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劝。
白承珏倒不介意成为薛北望身旁迷惑君王专宠的妖妃,只是心疼这人站在他身前为他遮挡风雨。
选秀一事,前朝一提再提,薛北望在早朝上大发雷霆,差点没将为首之人拖出去砍了。
暴君的疯言疯语在陈国传得满城风雨,奈何薛北望登基以来政、绩颇丰,除去后宫空了许久与脾气暴戾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诟病。
仅仅暴君一词,到不足以抹杀薛北望功绩,威胁到其帝位。
又过半年,白承珏腿脚方便,薛北望便将封后一事提上日程。
朝堂上再度因男后一事,吵得沸沸扬扬。
薛北望端坐在龙椅上,神色漠然。
“若圣上执意要立男子为后,老臣就当场撞死在殿上。”
紧接着又有旧臣跪下,愿以死明鉴。
薛北望单手托腮,看着接连跪下七八人,唇齿间挤出一声嗤笑:“别说撞死,哪怕你们想要满门抄斩,孤也可以让你们如愿以偿。”
一时间闹着要死的朝臣面面相窥,偏得有性子烈的正起身往柱子上撞,幸得被秦小将军上前拽住。
“他想死,拦着他作甚,让他死,”薛北望起身,双手杵着桌案,冷锐的目光环顾了一圈,“孤登这帝位,一个个力没出过,话却不少,若不是看在都是前朝股肱之臣,今时今日还容得你们在此寻孤晦气?”
“圣上当真要寒了一种老臣的心?”话已至此,还有人往刀刃上撞。
薛北望道:“王大人,宁昌县水患一事处理的如何?”
王大人一惊,赶忙低下头。
“呵,孤都知道的事,王大人却迟迟没有折子递上了,这心思难道都放在孤家事上了?那么喜欢替孤后宫Cao心,干脆到后宫中做内监总管如何?”
语毕,刚刚还要死要活的几个人,默不作声。
想当年个个看薛北望无缘帝位,多加打压,如今朝中武将皆时薛北望一手培养起的心腹,文臣中也有好几个要职已被薛北望替换。
如今朝中旧臣极难再牵制薛北望。
见无人开口,薛北望道:
“立后一事,孤只做告知,不是来与尔等商量的,谁要以死明鉴,宫中多得是柱子,你们一人撞一个也够用得很!”
说罢,薛北望翻开折子,有关参立后一事的奏折一本接着一本的掷地,一声声清脆通明,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旧臣,个个低头不语。
薛北望将最后一本有关立后的折子掷地,眸中透着杀意,冷声道:“要谁再敢将对孤未来皇后有所非议的折子递上来,就收拾东西还乡,”
“事情做得污糟,一个个还有脸管孤的家务事,孤乐意立谁为后,便立谁为后!”
此后,白承珏立后一事,虽流言蜚语难绝,但终归无人敢再非议。
立后大礼提上日程,尚服局为白承珏量身后赶制皇后大礼的婚服,朱红袆衣上一双彩凤绣得栩栩如生,发髻上花钗十二树,白承珏坐在梳妆台前,宫婢正为其上妆。
待红纱掩面,白承珏被扶上花车与薛北望一道游街,透过薄纱看清白承珏脸上的珍珠靥,额间南珠旁细珠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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