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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来坚强,遇事很有主意,以至于池暝都快忘了,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砚苏,不要哭了好不好?”
耳边响起离染的声音,砚苏以为自己听错了,哽咽着说了一句:“谁在说话?我好像……听到离染的声音了。”
君洛玉解释道:“离染的身体消失了,但灵魂还在。他原先一直附身在我的佩剑中,后来修成人形,现在恢复成了初始状态。不过你放心,有乾曜珠在,他还是可以变回来的。”
砚苏停止了哭泣,接过剑来仔细看着,就在大家以为她又要哭的时候,她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离染,你最好赶紧给我变回来,我可不想和一把烂剑过一辈子。”
离染弱弱回了一句:“我尽量……”
君洛玉:“……”我的剑好着呢!
自此以后,君洛玉的佩剑和乾曜珠被砚苏“强行”带走,她不放心把丈夫的命交到别人手上。
她每天除了鼓捣药材,剩下的时间都在陪离染说话。刚开始的时候,离染的灵魂很虚弱,时常处在昏迷状态,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慢慢的,借着乾曜珠的力量,灵魂修复了不少,清醒的时间也多了,二人能聊很久。
池暝和君洛玉心里有愧,来看离染的时候会尽量避开砚苏,省得被赶出来。
很快,一年过去了。
这天早晨,砚苏如往常一般来看离染,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她拿起剑左瞧右瞧,没发现什么问题。
“砚苏,我回来了。”她被一个熟悉的胸膛从背后抱住。
离染吻了吻她的发梢,讷讷半晌才开口:“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发誓,以后遇到危险赶紧跑,绝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砚苏的眼泪落在了离染的手背上。她转过身来紧紧抱住对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温情的场合,离染大煞风景地补了句:“你的头发该洗了,都有味道了。”
砚苏的笑容一僵,推开他:“你干脆呆在剑里别出来了!”
离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离染回归是喜事一桩,池暝和君洛玉终于能昂首阔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砚苏面前了。
不久便是君洛玉父母的祭日,同样的雨天,同样的伞,不同的是二人十指紧扣的手。
君洛玉跪在墓碑前,道:“爹,娘,杀害你们的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他握紧池暝的手,继续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亲人朋友都在身边,每天都很快乐。”
池暝磕完头,道:“干爹干娘,我斗胆请你们把洛洛交给我。他实在太好了,令我魂牵梦萦,我舍不得让给别人。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护他周全。”
祭拜完后,二人携手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山路上……
☆、幸福生活
五年后
云舒澜和墨琰成亲后,随丈夫去了凌雾峰,抽空也会回云霄山小住几日。
清婉夙愿得偿,终于可以守在女儿身边,以弥补那些年的亏欠。
刚开始云舒澜并不喜欢墨琰,只是觉得二人有相似的经历,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可墨琰是个死心眼,对她是穷追不舍,哪怕她再三拒绝也不放弃。
一帮子师兄弟看得是着急上火,连夜来了个紧急大会,由叶修远执笔,拟定了一份“追师姐大计”,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墨琰终于抱得美人归。
离染和砚苏婚后第二年,生了个儿子,取名离琛。这孩子相貌遗传了父亲,性子遗传了母亲,小小年纪就稳重踏实,颇有大将之风。
比较令人意外的是,离琛不喜欢黏着自己的父亲,反倒是每天跟在池暝屁股后面,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
池暝和君洛玉都很喜欢离琛。君洛玉将来想把云霄山交给离琛,池暝希望离琛当他的接班人。二人主意已定,谁都不肯退让。
后来池暝想了个馊主意——让离染和砚苏再生一个孩子,这样就完美地解决了问题。
他们敲开离染的房门,说明了来意。离染略带不屑地拒绝道:“哼,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别打我家孩子的主意,有本事自己生去!”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将他二人拒之门外。
君洛玉摸了摸鼻子上的灰,怏怏地说:“师兄,我们是不是被嫌弃了?”
池暝愤愤道:“有什么了不起,吃我的,住我的,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要把他赶出去!”
君洛玉毫不怜惜地给自家师兄泼了一身冷水:“师兄,离染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离染了。他现在是砚苏的丈夫,还是离琛的父亲,我劝你不要冲动。”
池暝:“……”呵呵,有靠山了不起啊!
君洛玉现在大半时间都待在闇暝宫,偶尔才会回云霄山走个过场,这可苦了叶修远和辛楚翊了。
辛楚翊其实还好,本身就是比较沉稳的性子,做事能靠得住。山中的事务被他处理得井井有条。
叶修远是那种吃饱一躺,凡事不管的人。现在掌门师兄要他协助辛楚翊管理云霄山,愣是让年纪轻轻的他熬出些许的沧桑感来。
他常常望着天空感慨:“其实,当一条咸鱼挺好的。”
辛楚翊很“热心”地帮他出主意:“是啊,你可以让掌门师兄回来处理山中事务。”
叶修远脖子一缩,心有余悸道:“我才不要,大师兄那么残暴,他会打爆我的头!”
此时,“残暴”的池暝正满脸慈爱地拿着一只竹蜻蜓逗离琛玩儿呢。
灵澈的生日快到了,池暝邀请众人过来热闹热闹。
云舒澜婉拒了,但差人送来了贺礼,聊表心意。墨琰自然是尊重夫人的意愿,写信表达了歉意。
池暝心里猜到了这结局,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和云舒澜之间隔着杀父之仇。虽然师妹不找他报仇了,但并不代表原谅了他。经过那么多事,他们能心平气和地说说话已属不易,其他的也不必强求。
生日当天,闇暝宫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池暝借着看孩子的由头,明目张胆地躲到后山偷起了懒。
砚苏找到他,故作不满道:“今天是灵儿的生辰,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帮着张罗张罗。”
池暝信誓旦旦道:“我的师弟们很能干,用不着我出面。”
砚苏拍手附和:“是啊,你的叶师弟确实很厉害,厉害到快把厨房烧了。”
池暝:“……”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最终,丰盛的饭菜还是在池暝的力挽狂澜下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这场生日宴会持续了大半夜才结束,大部分人喝得东倒西歪的,互相搀扶着回了房间。
君洛玉和池暝把落单的醉鬼们送回去,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住处。
君洛玉可能是喝得有些迷糊了,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进了池暝的房间,也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师兄。
池暝很少见他这个样子,便问:“洛洛,这是我的房间,你是喝醉了吗?”
君洛玉仗着喝了酒,理直气壮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啊,怎么,我不可以住吗?”
池暝心里一股酸水涌了上来,这几年他忍得实在是太辛苦了,他巴不得日日和师弟腻在一起。
在没有了解洛洛的心意之前,他尚能保持几分理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会心猿意马,也会想入非非,但终归还是能控制住自己。
后来知道洛洛也喜欢自己,控制欲望变得相当困难。他再也不敢和师弟睡一张床,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之事……
君洛玉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疲倦:“师兄,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一起睡,一起睡……
池暝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脑子里蹦出了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咳咳……一定我想多了,师弟这么单纯,他说的睡觉绝对是单纯的睡觉,我怎么可以这么龌龊?
还是不行,一起睡太危险了!这么考验意志力的事情不适合我,我铁定忍不住。
池暝脸上平静如常,心里早已哭成了泪人。他拉起师弟的胳膊,准备将人送回去。
谁知,君洛玉推开他,二话不说,红着脸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池暝:“……”这是要引诱我犯罪吗?
只见他亲爱的师弟故作镇定地抖着双手,笨拙地解开他前襟的带子,帮他脱了上衣。然后,二人光着上身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好一阵。
糟糕,下一步该干什么?
君洛玉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刚刚从书上看来的步骤明明已经背得很熟了,怎么一见到师兄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走上前踮起脚尖,在池暝额头吻了一下,接着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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