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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过去的加持,君洛玉和离染的关系更好了,经常黏在一起说说笑笑。
池暝受了冷落,也不好意思明说,怕师弟嫌他小气,只是暗搓搓地在二人视线范围内来回走动。
离染故意吊了他一段时间,对他的埋怨和威胁全都视而不见。
这天,池暝终于坐不住了,主动约他们叙旧。
三人围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几杯酒下肚,池暝准备说正事。
就见离染旁若无人地握住了君洛玉的手。
他怒从心头起,抬手就要打掉离染的“魔爪”。
离染轻飘飘地接住了他怒气冲冲的手,将君洛玉的手郑重地交到他手上。
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托付终身大事吗?
池暝的怒气一下子被按了回去,心里开始冒起粉红色的泡泡。
“殿下,其实我想过很多次,你究竟会爱上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实总是如此的不尽人意,你居然选了一个高傲的吃醋Jing!”
离染半是遗憾半是嫌弃地接着道:“虽然他臭毛病一大堆,但对你那是没的说。所以,我以家人的身份,正式把你托付给他。”
吃醋Jing池暝在旁边一脸黑线——他这样说,我其实挺不爽的,但又不能发脾气,好气哦!
池暝没好气道:“你少在那里咸吃萝卜淡Cao心了,我的人我自然会照顾好,不用你多事。”
离染交代完君洛玉的事后,猛灌了几杯酒,道:“那个,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们说。”
他也不等二人作答,便径自说道:“我和砚苏决定在一起了。”
“什么?!我坚决不同意!”池暝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顿时来劲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道,“砚苏就跟我妹妹一样,我是坚决不会把她交给你的,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离染挑挑眉,看着池暝那嚣张的样子,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再气他个十天半月的。
君洛玉对此事自然是乐见其成。二人都是他的好友,若能喜结连理亲上加亲,岂不是美事一桩?
“只要你们二人愿意,旁人是没资格说闲话的,是不是啊,师兄?”君洛玉给了池暝一个眼神警告。
池暝“心甘情愿”地赞同:“那当然,洛洛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砚苏那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奇女子,怎么就看上离染了呢?
以下是二人的对话——
池暝:“你和离染真的在一起了?”
砚苏:“是。”
池暝:“你究竟喜欢他什么?他根本配不上你!”
砚苏:“我喜欢他的全部。再说了,配不配得上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池暝:“……”你们开心就好。
离染和砚苏在一起后,找君洛玉的次数明显少了。光冲这点,池暝就觉得,他俩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段时间,闇暝宫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一派岁月静好。大家似乎很默契地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只专注于当下。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必有伤亡,这安逸平静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既然不知道后事如何,且把今日过好吧。
下个月是墨靖淮五十岁的寿辰,他邀请了各路门派,为了就是笼络人心,集合众人的力量,将闇暝宫一网打尽,以扫清他一统江湖的障碍。
这对于墨靖淮来说是个好机会,对于君洛玉等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到时候众多门派云集,倒是个戳穿他真面目的好机会。
他不是想一统江湖吗?那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寿宴风波
墨琰因为攻打闇暝宫的事和墨靖淮发生了争执,被关了一段时间的禁闭。
放出来后,他很担心离染一行人,想去看看他们,又碍于父亲的所作所为,实在没脸去,就托人送去了一些治伤的药。
离染深知他的为人,亦理解他的难处,于是回信一封,只有寥寥数语——
“交心不交面,从此重相忆。”
马上就是父亲的寿辰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他们好好道个歉吧。
父亲从小对他就很严厉,很少和颜悦色地跟他讲话,总是板着一张脸。无论他做什么,都很难得到父亲的一句夸奖。随着渐渐长大,他和父亲之间的隔阂越发明显了。
相较而言,风师叔更符合他心目中父亲的的形象。虽然见面次数不是不多,但每次都会给他带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还会耐心地跟他聊天。
而他的父亲,就只会满脸失望地对他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寿宴并不单纯,父亲一定有别的企图。
众门派为了这次的寿宴,可谓是绞尽脑汁,都想送一份别出心裁的贺礼,好在墨掌门面前露个脸。
墨靖淮这次广发邀请函,连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都顾及到了。
这些人自然是受宠若惊,简直把墨靖淮夸成了救苦救的活菩萨。大街上的黄口小儿还编了一首歌谣,每日走街串巷地唱。
池暝一行人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们乔装打扮一番,窝在一家小客栈里,随时关注着外面的动向。
凌雾峰要有邀请函才能进,这对于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反正门派那么杂,好多互相之间都不认识,浑水摸鱼再简单不过了。
他们随便绑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拿着邀请函混入了凌雾峰。
墨靖淮这次下了血本,场面搞得相当隆重,广场上乌泱泱一大片全是人。
他居高临下地端着酒杯,说着虚伪的客套话:“各位英雄不辞劳苦,千里迢迢赶来凌雾峰,墨某深感荣幸,先敬大家一杯!”
“哪里的话,墨掌门太客气了……”有人带头恭维。
“是啊,是啊……”下面的众人纷纷附和,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墨靖淮转而换了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哀叹道:“想当初,我们兄弟四人闯荡江湖,说好要一起惩恶扬善、匡扶正义。谁曾想,我那可怜的四弟,年纪轻轻就惨遭jian人所害,我大哥又死于他那丧尽天良的徒弟之手,真是造化弄人啊!”
他这一番惺惺作态做足了功夫,到最后竟把自己说哭了。
接着,他面带痛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那洛玉师侄受人蒙蔽,误入歧途,我这个做长辈的没能将他带回正途,实在是惭愧啊!”
勾斐接收到墨靖淮的眼神示意,立刻煽风点火地接话:“墨掌门,君洛玉公开站在闇暝宫一方,摆明了是要与整个江湖为敌,请您以大局为重,万万不能心软啊!”
风绍川适时打断了他的话,不疾不徐道:“勾庄主这就言重了。先抛开白流尘做的那些事,他毕竟和洛玉一起长大,情分总是有的。得知重要的人死而复生,不论是谁都会更加珍惜对方,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这怎么就成了要公开和整个江湖为敌?”
墨靖淮转头瞥了一眼——他这个师弟,别看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刻还真会跟他唱对台戏。
众人见状,也摸不透墨靖淮的心思,生怕说错话,一时之间都闭口不言。
勾斐事先得到墨靖淮的授意,又开始添油加醋:“风掌门此言差矣!那白流尘弑师在前,建立闇暝宫在后,他安的什么心,诸位英雄心知肚明。君洛玉贵为一派掌门,怎能是非不分,助纣为虐呢?”
他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接耳起来。
见火候差不多了,墨靖淮站出来,大义凛然道:“大家心系苍生,墨某深感欣慰。借今天这个机会,希望大家可以推举出一位盟主,带领大家惩jian除恶,还天下太平!”
他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开口了:“放眼整个江湖,除了墨掌门,别的人实在难当此重任,我推举墨掌门!”
“是吧,墨掌门乃是盟主的不二人选!”
“我也支持墨掌门!”
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墨靖淮这一派的,自然支持他。剩下的一些小门小派,哪里有说话的份儿,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一切如墨靖淮所料,无人反对,他抱拳深鞠一躬:“承蒙大家抬爱,那墨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靖淮,你这出自导自演的戏码终于收场了,看得我是如鲠在喉啊!”
勾斐这条哈巴狗先炸毛了,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气急败坏道:“哪个王八蛋在那儿大放厥词,竟敢对盟主不敬,是嫌命太长了吗?”
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便是勾斐的惨叫声。
只见他满嘴鲜血,牙齿尽数脱落,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有人认出了那条鞭子,惊呼道:“是池暝!”
池暝撕掉脸上的伪装,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嫌恶地看着勾斐:“既然是人,就不要像疯狗一样乱咬,这下好了,有报应了吧!”
墨靖淮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掌拍碎桌子,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出现在这里!”
池暝:“墨掌门,我今天可是专程来贺寿的,我还带了贺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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