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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九霄立刻明白妹妹的意思，这并不是说从无到有的造一个人困难到无法完成，而是天本不可能允许人掌握这样的权柄。

元九霄站在祭桌前，向天献祭了十珍十酒，有一个凡人儒生打扮的修士上来念祭词，把他夸成古往今来第一人。

元九霄随手翻开，只见在其中一页上写着两段话。

此刻他们的铜镜上写着一个宋字，而另一面秦倦留的铜镜写着一个耀字。

“这片是……”元九霄小时候听过一些秦倦讲的床边故事，里面就有一发一片就能复活的富江，一滴血就能重生的巫师，“这是师尊的？”

“就是这个地方吗？”月真真好奇的问，“前辈在这里违背天契约，却没有被惩罚的地方。”

元九霄的痛苦在秦倦死后的那个瞬间就结束了，剩的只是一完成师尊的愿望后就可以解脱的行尸走，可月真真带来了希望，于是他重新觉到了烈的痛楚，和心脏泵的鲜血一起向四肢百骸。

仿佛当初力挽狂澜的人不是秦倦，而是他。这些人也不是健忘，只是太想讨好他了而已。师尊啊，你拼上命救回来的，就是这些不知恩的猪狗罢了。

sp;如此看来，究竟还是真真最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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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也了解他。

月真真说着，又拿两个小锦。元九霄迫不及待的抢了过去。

“你也发现了吧，”月真真拧眉说，“我从小学习炼，对法阵很熟悉，这就是灵力傀儡的法阵。平常傀儡无非两方法，一用人，一用材料。前者看着更像活人，但威力往往不足，后者威力比较大，但很难和人一样的外形，更别说连肤肌血都理得这么细致，就像用材料了一个活人来一样，我觉得世上没人能到这一，再厉害的人也不行。”

秦倦在立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背叛誓约，因为他不可能放过玉无涯。他骗了玉无涯，让玉无涯以为他为了元九霄会死心塌地和自己合作。也骗了元九霄，让元九霄以为秦倦不会因为违约受天惩罚，同时隐瞒了和玉无涯换的条件并不是宇珩真人的飞升，而是让元九霄成为真正的人。

只是他们没来得及想来别的想法是什么，元九霄就离开了大荒中的殿。

后来他稍微了解了玉无极和玉无涯之间的故事，便以为玉无涯的夺舍是为了让玉无极能毫无障碍的占有他的躯壳，毕竟玉无极为人弱，很难成功夺舍元九霄这样的人。

他回去看，只有玉无极蹙眉盯着那个修士，似乎在盘算等祭祀结束后，要从哪儿刀。元妙芳则神张，带着一警惕看着他，眉尾和嘴角都向，是个难过的模样。

“摇送风……”元九霄轻声，“原来师尊的父亲叫元宋。他和元妖把名字嵌了这本游记的名字。”

“秦前辈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好好看这本书，但他没有说要你看哪一页。”

这是一本游记，由两个人记述而成，这二人是师兄弟，一个人的字迹放肆张狂，一个人的自己端正清秀，让元九霄无端想起元妖和宇珩真人。

他在典礼后的筵席上了面，喝了一盅酒。元妙芳和玉无极没来得及为今日无事发生而欣雀跃，迟来的担忧起元九霄今天如此合作，没有对任何得罪他的人甩冷脸，莫不是有着别的想法。

***

这片又让他对这个夺舍的故事有了新的疑惑，既然玉无涯后来的躯壳并非夺舍而来，而是一和常人无疑的傀儡，那他为何不脆把傀儡给玉无极用呢？岂不省却许多麻烦。

祭天大典之后便是登基之礼，元九霄很想知秦倦通过月真真留给他什么信息，但他没有刻意加快典礼的程，就班的走完程，了这个世界里第一个仙帝。

元九霄什么也没，虽然的确有一个瞬间，他心中涌一把所有人都杀掉的渴望，想毁掉别人也毁掉自己的疯狂，但那毕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不得真。如同儿童受了欺负，发狠说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死掉，一刻小伙伴找他去钓鱼，他就把这恶毒的豪尽数忘掉。

玉无涯夺舍他失败后，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新的躯壳，修为也迅速回归到渡劫巅峰，他一直觉得很奇怪，既然玉无涯能迅速找到不逊于他的躯壳，为什么还要在他边潜伏那么多年。

月真真摇：“这是玉无涯的。我仔细检查过，它看起来很像人，其实不是。”

打开一看，一个锦里放的是一片从人上削来的，看着还很新鲜。另一个锦里放的是一本书——《摇送风录》

他记得师尊当时这么说：“玉无涯知我是宇珩真人的孩。宗主需要飞升，玉无涯兄弟也需要，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和他立天誓约，他一定会相信我。”

“不是？”元九霄仔细扫过这片，居然在里面发现了极其微小的法阵，而这法阵常常用在灵力傀儡上。

上面的狂放字迹写的是：

月真真，“前辈是在天幕之战前找到我的，他留给我三样东西，让我在你当上仙帝后给你。而且他调过，我给你东西的地一定得是这个地方。”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元九霄屏息。

元九霄站在树林中，树上嵌着半透明的晶，发淡淡的光彩。这是传承宝里那片小树林。

元九霄了，“他说他乃异世之魂，不受天辖。他在我面前许天誓言又违背契约，却没有被天惩罚，我便信以为真。”

元九霄带着满满的不解，打开了《摇送风录》

“第一件我提前给你了，就是那枚玉符。我担心你当上仙帝后死得太快，现在你可是天底唯一的渡劫修士，要是你想死，我肯定没办法阻止，所以我提前一天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