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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被这么轻缓的方式得相当舒服，像被顺的猫咪一样惬意地微微眯起，原本张地环着Alpha脖的小手也放松了许多，整个人陷慵懒迷离的沉醉里。

lpha，也不耽误我喜你。自始至终，你就是你，我的是你这个人本，和信息素无关。我……心甘愿成为你的俘虏。”

小人睁大睛，愣愣地看着异常严肃认真的渣攻。

“冷澡、抑制剂、束缚带……方法多的是。我会挨个尝试，绝不会再毫无准备，闹得像这几天一样叫你看笑话。”

人总是要取舍的。

渣攻托起小人不盈一握的腰肢，蓄势待发许久的自而上用力一，便了Omega柔的腔。

Alpha没了，很可能就再也不起来了。

他就像一只主动献祭自的小羔羊，在猎人面前又乖又，放弃了所有抵抗：“我现在先帮你度过易期，然后我们再讨论的事。如果黎黎你真的愿意摘掉，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你一直以来都比我聪明得多，自、独立，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追求，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

可是……如果摘掉这个能让小人解开心结，彻底原谅他过去的混行为，那么好像尊严这玩意儿……

“我控制不好力。”渣攻老实回答，“疼你就不好了，我还是吧。”

他甚至舍不得用牙齿磨几来留印记，而是轻轻的用去碰，再用慢慢地来的。等积蓄到一定量了，才卷起尖，把莹白剔透的一喝尽。

“清清你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他当初连注信息素用的犬牙被磕坏都会慌到不知如何是好，遑论是要动手术摘掉代表着尊严的。

“……永远。”

Omega歪了，清澈明亮的黑睛满是无奈和清浅漂亮的笑意。

哪个Alpha能忍受这事呢？

没有人能替代他的沈清。

小人惊一声，并没有反抗挣扎，而是蹙着眉放松，尽可能地接纳易期的对方的占有。

渣攻低，很温柔地亲上小Omega可的尖。

笨狗勾当然听不得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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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是……”渣攻语气一沉，咬牙切齿地敲了小人的脑袋，“会伤害你自己的那决定不行！如果你是怕我对你怎么样，我……我可以摘掉……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我标记你了，而且你也不会再被我带得发。我说真的！我糙厚不怕疼，你看我撞完墙不也生龙活虎吗，所以要挨刀的事必须我来！听到没有！”

Omega勾住渣攻的脖跨坐到对方大上，然后单手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柔白、正在渗的脯。

等享受了会儿，小人才懵懵地垂眸，看向埋首前的男人：“黎……呜呜……黎黎？你怎么不……不……”

“你不是Omega，我依然你。”

可是，他还是没想过要换一个人来喜。

“小时候大家都还没分化，我就跟在你后面了，显然我不是因为信息素才追的你。”

所以渣攻心里清楚，这大概是他跟小人之间的最后几次温存。

渣攻一字一顿，语速放得很慢。

第44章 完结

沈清就是沈清。

“今天还是行的，以后……以后再说。”渣攻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没法拥有对方，就有儿止不住的委屈和难过。他不肯丢脸地表现来，忍着酸涩缓缓。

就算是当初心野了，翅膀了，昏了狠心抛弃小人的那段日，渣攻也只是抱着“放弃，不择手段搞事业”的念。

“那你怎么一直不来？来也会疼我吗？”小人声，“还没摘呢，难现在就已经不行了吗？”

“你不帮我解决易期，我依然你。”

他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垂密的睫，很轻地说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