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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装，还在装，许清瑶，我忽然发现我错了。”

随后，姜夫人的视线又从许清瑶脸上直接转到了许斯月脸上，细致观察着两个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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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已经给了许斯月回应的时间，奈何许斯月自己不肯说话，那她能怎么办呢，嗯？

“许清瑶，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你可要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被吓着，也千万不要哭哦。”

她看着那些伤害她女儿的人明明对自己已经恨得牙，却又对她无计可施，完全打不倒她的悻悻模样，心里别提有多得意。

姜夫人的话让许清瑶与小娴皆是一惊，但在这次震惊过后，许清瑶很快又恢复如初冷静，“这位女士，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到底想什么？”

是她！为什么会是她……在回想起那人是谁后，小娴猝然一震。

可她未曾想过，这个答案竟会让她无比心痛。

姜夫人双手抱，冷目光在前方三人上不断来回移动。当她视线回到许清瑶上时，她忽然笑了，但这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本不会想到，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之久，姜家人却仍没有放过她们。她不知自己上辈究竟欠了她们姜家什么，到如今竟要如此来偿还债务。

“许清瑶，你知吗，其实我女儿的死与你这小女友有关，但实际并没有直接关系。”

…姜家人。

可是，姜夫人之后所说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姜言的死与斯月没有直接关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听到“女儿的死”这一关键词时，许清瑶终于彻底确定来这个在斯月刚狱时便来捣的人究竟是谁。

“我是谁？我是能送你再一次监狱的人。”

谁知里面这几人究竟在些什么，若是自己不慎沾上什么晦气，这可还得了。

“我是谁？”在听完许清瑶的问题后，那名贵妇嗤笑一声，一灼视线直直向许斯月，神中透的狠厉就似恨不得要将许斯月生吞活剥了一般，“许清瑶，许大小，不如就让你那刚狱的小女朋友来告诉你我是谁吧，你觉得呢，许斯月？”

她冷笑着在那三个人上迅速扫过一，视线最终还是回到许斯月上，“怎么，不敢说话了？但我跟你之间那笔账，我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沉寂五年之后，竟会又一次见到姜言的母亲。五年前，她们在法上发生的一幕幕她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你是谁？”许斯月气势丝毫不减，即便对方表现得再如何咄咄人，她也完全不惧。

她的一举一动，脸上的每一小表小细节，甚至于只是面颊的一记微微动，都被姜夫人看得清清楚楚。

当想到这个可能时，许清瑶不禁到一阵骨悚然。若真是姜家人，那她怎么也不会料到，对方竟能如此有耐心地等待五年时间，就为了今天斯月从监狱里来的这一天。

一听这话，许清瑶与小娴又是猛然一惊，什么叫能把斯月再次送监狱，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纵然许斯月再如阻挠，又怎奈何得了她。她旁有两名她特意带来的壮汉，搞定许斯月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姜夫人突然的一句话让许清瑶摸不着脑，什么叫她错了，她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正在许清瑶还在暗自思索之际，姜夫人很快给了她一个她想要知的答案。

“许斯月，把我们赶去，你真的敢吗？”姜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空有一张嘴，但恐怕什么事都无法成的许斯月，反问。

当她回想起对方就是姜夫人，是姜言母亲的那一刻，她的张，刹那间从脚底蔓延了上来，带着一阵骇然恐惧直冲颅。

在二人都无比震惊的况，姜夫人终于开始讲述起了那一段只有她与许斯月知晓，其他人却被蒙在鼓里整整五年的真相。

“没有关系？”姜夫人挑着眉，瞪着那双化了妆的睛，笑声让人骨悚然，“许斯月，你仿佛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真的觉得这件事跟她们两个人没有关系吗？”

在许清瑶与小娴愣神之际，姜夫人即将向她们讲述起那件在场只有她自己与许斯月才知的事。

许清瑶觉得自己就好似被一记重锤敲在心脏上，震得她心脏发麻、脑发懵，晃晃不知所措。

“清瑶，你别听她胡扯，让我把这伙人赶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许斯月，她挡在许清瑶前，狠狠瞪着姜夫人，哪怕对方说的是真话，她也不会允许这件事被许清瑶知晓。

许斯月没有应声，却也并不惧怕对方的投来的凶狠。

一旁的小娴使劲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究竟是谁，在她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终于有了印象。

她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急促地呼着，不断发麻。

姜言的母亲。

许斯月正瞪着她，一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模样。然而，若她越是如此，其实反而能更让她受到快。

清月店外，原本想来看买的人，在看到堵在门虽背对着他们，却能让人受到汹汹气势的这三个人时，都不约而同止了步，一个个都不敢继续往里走，直接调离开。

“你跟我之间的那笔账我们可以单独算，她们两个人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