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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陶小屿酒后的告白，唐漫雯沉默来，她怔怔地看着陶小屿，忘我地伸手，伸手抚住她发的脸颊。

“什么一步？”

虽然这只是酒后之言，可是，唐漫雯依然无比羡慕她的勇敢。

“漫雯好坏喔！”陶小屿扭地往空气中晃了右手，完全没发现唐漫雯满脸问号。“恋人之间呢，牵过手之后，就是亲亲了呀。”

“行了、行了！”唐漫雯觉得这样闹去不是办法，得让她快一睡觉才行，“让你亲，不过亲完就得乖乖睡觉，听到没？”

“我没明知故问！”唐漫雯觉得自己越来越神经，跟一个醉得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什么的女人，认真什么呢。

“不是。”

“那我再喝一蜂。”陶小屿挣扎着，右手伸向茶几上的杯。

“漫雯，不怎么样，我都是要亲的了！”陶小屿说着，自然而然地闭上睛微微噘嘴不由分说地凑过来。

“噗嗤！”唐漫雯没想到她这么敢说，看看她那理所当然的模样，本就不像随便说一说的。“那不行！”她正拒绝。

“漫雯，我想请——”陶小屿了鼻腔，“想请漫雯跟我谈一晚上的恋，好么？只要今晚就可以，看在我喜漫雯这么多年的份上，漫雯跟我谈一晚上的恋好么？”

“一晚上的恋没有亲——”亲亲，这词汇，唐漫雯还真说不来。

陶小屿请求的声音和微微孤独的神充满一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愁。

“漫雯，只要跟你谈一次的恋，哪怕很短暂，哪怕天一亮就会结束，可是，只要我拥有过，我就可以真的走向前了，不然，在我试图跨去的每一次，虽然说在跟别人恋，可是我却没办法全心投，因为——因为我还是会想起漫雯。我总觉得，漫雯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我的努力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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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女人。

陶小屿忽然将她的手捉住，“漫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我呢！”

陶小屿的停顿害得唐漫雯的心到了嗓。

“那是什么？”

“诶？”陶小屿睁大睛，神非常无辜。

陶小屿忽然扭开脸，仿佛她的大脑还有清醒的角落，她罕见地害羞的扭，“漫雯，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喔！”

“好。”唐漫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现在我们不是在恋了？”唐漫雯为自己的话到荒唐，好像不自觉间，她真的戏了。

“我知。”唐漫雯回答她。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阵喟叹。唐漫雯哑然，她想将手回，却发现陶小屿箍得好。

“陶小屿，你在说什么胡话？”唐漫雯莫名地又慌起来，面对这半醉半醒的人，很为难。

陶小屿忽然将唐漫雯的手放开，然后冲唐漫雯呆呆地笑，“我们该开始一步了。”

“是喔，一晚上的恋。”陶小屿傻傻地笑着，她的笑容里有一让人心疼不已的知足。

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忽然会这样心慌，一直以来，对她表白的人屡见不鲜，比陶小屿更加直白的人也不是没有，但她却从不曾为谁这样心慌过。

“哇！漫雯，你使诈！”陶小屿气得起来。

唐漫雯没办法，只好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稳住，“不行，今晚你喝了酒，酒气很大，我没法和你亲。”

“漫雯，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啊，手牵过了。”

陶小屿笑了笑，就好像有害羞。唐漫雯不知她听到自己的回答了没，因为她并没有因为唐漫雯答应她而变得开心。

至少，她不像自己这样，一直隐忍，一直退让。

“切！”唐漫雯才发现，什么叫小鬼难缠。

“我知漫雯不喜我，也许吧，我不够成熟，到如今，我还是很喜甜歌，喜那一听就想要谈恋的歌，没办法，那是我的一分呀——”

唐漫雯松开手，然后轻轻地撩开她的发，接着微微侧，“只能亲脖。”

“那你既然知的话，漫雯——”

“没有亲亲，那算什么恋咯？”陶小屿微微嘟嘴，像是犯难，又像是觉得不满，“漫雯，你不要敷衍我！”

她已经被陶小屿到了绝望的边缘，甩不开、丢不掉。

“嗯！”陶小屿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