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白潋一掌甩他脑袋上:“结婚!”

白潋反抓起被盖在前——他有睡的习惯,还是全的那

白潋:“……”

想到这,再看白潋的手,年旭不由得额角:“好看。”

白潋唔唔叫。

年旭仗着力量上的优势,将人拉怀里,又低去。

凌晨两,白潋离开酒吧,开车回家。

一小时后,两人走民政局,站路边上,一人手里拿着个红本本。

白潋连白都懒得翻了:“动动你那狗脑好好想想好吗?多少人排着队要上我白潋的床,你算哪葱啊你,还值得我力气挖坑?”

“不是发朋友圈吗?拍啊。”白潋笑着说,“我等你,一起发。”

年旭抬,上看他,抖抖报纸:“你谁?”

“给我。”

发完朋友圈,收起手机,两人挥手告别,各自回到自己车上。

年旭吻了,放开他,一:“你再走一步试试。”

白潋,左手小红本,右手拿手机,咔照了一张,朝年旭抬了抬

年旭他的态度也很迷,明显两人事先商量过。

年旭捂住脑袋,怒瞪白潋:“这就开始家暴了,好你个白莲,果然这是你挖好的坑,就等着我往里呢是不是!”

白潋怒:“漱!”

白潋收起笑:“不是,我今天不是来领证,是来劝你的。”

白潋叹气。很想给在天堂享福的爸妈打个电话,问问他和白璟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不过酒后了一次,就这么急着把他扫地门。

白潋盯着他脸上的淤青,说:“看来了。”

3

十分钟过去,年旭打破沉默:“是不是该发个朋友圈,通知一?”

白潋给他看自己的手:“好看吗?”

年旭问:“嘛?”

“明早九,民政局见。”年旭恶狠狠伸手指了他一,“你等着被狗日吧。”

年旭:“……”

白潋找了个没太可能遇见熟人的酒吧,往角落里一坐。

那人转,不是他哥。

年旭默了片刻,问:“你手机呢?”

年旭也后悔。

“觉也睡了,证也领了,还计较那么多嘛。”年旭走到床前,挑着眉看他,“我来接你回家。”

白潋关上车门,迅速刷新朋友圈。最新的两条是他和年旭发的,图一样都是小红本,就连文字也差不多少。

“噗——!”

年旭抹把汗,接过:“你没发现少了什么东西吗?”

市中心的档住宅区,三室两厅,装修走的是灰系北欧风。

“我们的家。”年旭笑得特别欠揍,“都结婚了,哪还有住娘家的理。”

白潋就很不兴了,拿墨镜瞪他:“你他妈……”边上有人看过来,白潋轻咳一声,在年旭旁坐,咬着牙微笑,“连我都认不来?”

“结结,结……”

他就不懂了,以前他上赶着喜年旭的时候,他哥是各挑剔各不满意,脸上明晃晃写着“这天底谁都不上我弟”,和年旭分别几年,对他的喜渐渐淡了,他哥的态度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拿着小红本给他看,他百忙之中空拍了他肩膀:“恭喜。”然后低继续翻阅手里的文件。

第二天,白潋磨蹭到十半才着两个大大的黑圈开车到民政局,停好车,大厅,果然看见年旭坐在那等。

年旭从他办公室来,蹲地狂揪发。

年旭:“谁后悔谁是狗!”

这一吻真是毫无技巧可言,等年旭松手放开,两人都蹭了一脸

年旭:cnmua~

手机嗡嗡震个不停,电话短信微信接连不断涌来。

年旭狠狠磨了后槽牙,将手机丢还给白潋。

扭的瓜不甜,我昨晚说的结婚是假结婚,个假证先糊等他们冷静来再想一步,你怎么还来真的呢,我又不喜你,你跟我结婚啥呀。”

白潋一脸嫌弃地接过来,张纸巾杯沿,这才小小喝了一

年旭忙将报纸反过来拿,一看,这才是真反了。

“你和白潋的新家。”

白潋关掉手机,脑袋往方向盘上一磕。

白潋:nmbiu~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见窗前站着个人,白潋睛,打着哈欠坐起来:“哥……”

“我们怎么办?”

白潋一脚踹过去。

白潋又踢他一:“抖抖抖,抖你妹啊,拿反了!”

卧室到客厅,刚好见年旭扛着行李箱门来,白潋皱眉:“你是不是傻,推就行了还用扛。”

年旭接住钥匙:“搬家?搬哪?”

白潋轻轻推

白潋:“那你舍得我用这手去搬那么沉的箱吗?”

年旭:“舍得。”

手机铃响,屏幕上明晃晃两个大字:狗日。

白潋不敢走了,这狗日的力气大到变态,他打不过。只能恨恨拿袖嘴。

白潋笑声,双手抱臂倚在门边:“你不是吧,毕业酒会上的玩笑话你还当真了?我喜你?哈哈,神经病啊我,我还不如喜狗。”

白潋蓄地翻个白:“我是怕你把我的宝贝箱压坏了。”

丢了把钥匙给他:“搬家。”

滴酒未沾,只盯着手机看——刚才开机,发现他哥给他发了条短信。容翻译过来大概是:我很忙没时间,办不办酒席你们随意,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别搞,还有,行李帮你打包好了。

这里肯定有他不知的秘密。

“呸!”白潋捂着嘴转往卫生间跑,年旭一跨将人抓住:“嘛去?”

年旭又抖了报纸:“打扮成这样,鬼才认得你。”

“我不在乎它甜不甜,我只想把它拧来。”年旭冷笑,“至于结婚嘛,你猜。”

年旭努力控制着呼:“不重。”

年旭皱眉,伸手住白潋后脑勺,低去堵他的,原本只想亲一,见白潋挣扎后退,索将人牢牢在怀里,

白潋静了片刻,走过去坐年旭上。

那家伙穿一西装,换了个发型,手里拿份报纸,翘着在那装。白潋朝天翻个白,走过去,拿脚踢踢他。

年旭垂,那手指白,一跟葱段似的,年旭看着,突然就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寒假里某天跟几个要好的同学K歌到很晚,白璟差不在,白潋就到他家过夜,洗完澡,这家伙找不到护手霜,死活不肯睡,年旭没办法,去敲他的门,被他狠揍了一顿,拿着护手霜回到房间,白潋还幸灾乐祸,边涂手霜边笑,年旭憋了一肚气,张嘴骂他娘炮,结果被白潋拿枕玩命儿捶,床上捶到床,房捶到房外,年旭愣是给折腾得一晚没睡。

白潋:“你别后悔。”

年旭哐地将行李箱放,往沙发上一坐,:“剩的你自己搬!”

年旭气,放报纸,侧看他:“要领证了,兴坏了吧?”

白潋双手兜,嘴里嚼着香糖,四打量一番,晃主卧,一看见那大得离谱的床,扑上去两圈,非常满意,躺了会儿,又到飘窗上坐了几分钟,然后浴室,嗯,浴缸很大,五星好评。

从兜里掏本,一脸生无可恋:“我是认真的。”

白潋托着,微眯起

坐上年旭的车,跟他到新家。

年旭那条面也是。

年旭盯着白潋看几秒,笑:“柚味,我喜。”

“发现了,你是没有手吗,要喝不会自己倒?”白潋冷着脸踢踢年旭的脚,“倒一杯还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潋很生气,“懂不懂礼貌啊你,随随便便人房间。”

“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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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旭膛一阵起伏,“你不是喜我吗?”

两个人住,有奢侈。

白潋一枕拍他脸上。

白潋翻个白,掏手机,年旭接过去,拿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

嘛?”

“我说的是行李箱!你他妈一大男人哪来那么多衣服,可累死我了。”年旭起倒了杯,仰喝光,接着又倒一杯,转递给白潋。

“……”

冲动是鬼啊。

也只有他哥打了汉字,其余全是问号和叹号。

,证我领了,接去呢?”

年旭也拍了一张,开微信,编辑好信息,对白潋说:“可以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楼,见年旭一脸的汗,坐客厅沙发里吭哧吭哧大气,就差伸了,白潋倒了杯,走过去问:“怎么了你?”

白潋刚睡醒,脑还是懵的:“……回家?”

“劝我什么?”

这不科学。

白潋翻个白,看了,第一个评论的是他哥,容两个字: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