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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人疯过,所以才会旧病重发。你最好每天来跟他说说话,无论他能不能听懂你说什么,你都要去。一天两天可能没什么效果,时间了,他总能想起你是谁。只要他想起你是谁,他就会把心中最恐惧的事告诉你。然后,我们帮他解决掉最害怕的事,他会自己尝试从壳里走来,与壳外面的人,然后慢慢恢复正常。”

“他就是废帝殿服侍的那个大太监吕思净,吕守一死后,他成了司礼监掌印。我们原来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谁知他竟然还活着,而且公然行刺镇南王。也不知裴云瑾心里怎么想的,那么大个威胁放在边,不把他给死,反而想着法给他治病?难他还想把那个疯治好了,再来夺走他的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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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日那么忙,却还有心思帮她摘

越是这时候,林萱才觉得惠兰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惠兰还有句更让她敬佩的话:专注于前的事,总比什么都不吧!

晚上,林萱已经睡着了,他虽不忍心吵醒林萱,却也会抱抱她,亲亲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会在园里随意摘一朵,放在她的枕边。

“也许一年?也许十年?”

他疯病不发作的时候,林萱会给他讲讲小时候的趣事。

裴云瑾虽然忙于政务,却是汲取了前世的教训,每日不再忙,也要裴林萱一起用膳。特别忙时,两人一起用午膳。一般忙碌时,会和她用午膳和晚膳。

林冲渺死了,林萱与裴奕秋和好,吕思净的病也在慢慢治疗,一切将要走正轨。

裴云瑾看了一林萱,见她睛里充满希望,虽然不忍,却还是狠狠心泼了她一勺冷:“曾太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只有枕畔的伽南香,和半睡半醒时落在她边的吻,证明他回来过。

就像惠兰说的,想那么远什么?倒不如乖乖听太医的话,能走到哪里,算是哪里。

慢慢的,吕思净似乎习惯了她的存在,直接把林萱当空气。

林萱每日醒来,会看到各各样的:有时候是木樨,有时候是朝颜,还有凤仙和木芙蓉。

林萱对治好吕思净的病抱有太大期望,以至于裴云瑾和裴奕秋都担心她,因为希望太大,失望也越大。

曾太医的叹了气,“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他这样的病人,只从前人的手札上找到了相似的病历。有个病人的妻死了,他却以为妻还活着,每日都会把一个木偶人当作他的妻,跟木偶说话,给木偶喂饭,帮木偶洗澡。全家人都以为他疯了,只有他的孙每日陪着他,也那木偶叫。后来这个孩发现,他爷爷一生当中最疚的事,是没有给一个婚礼,于是他的家人为他准备了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他跟那木偶成亲。也是奇怪,他跟那木偶行完婚礼,整个人就好了起来,最后还活到九十岁。”

吕思净不发作的时候很乖巧,用温柔地神盯着她,他喜看林萱穿带有樱和海棠的衣服。林萱想起来,邧帝的密室里有母亲的画像,母亲最穿这样的衣服。

于是,林萱每天都照着画像上的妆容打扮自己。

一瞬后,她忽然笑了笑,吩咐荀嬷嬷:“我记得,容养在咱们府里的陈太医,就是从太医院里退来的。那位胆小的曾太医,还是他的同门师侄。让他去给吕思净治病,若是能把他的病彻底治,承诺他百年之后,陈家孙必定重掌太医院。若是他不同意,便寻个由,将他一家老小从军,送去西境。”

林萱想起来就会心一笑,她把一朵紫的木芙蓉簪在了发髻上。

穿一红杏襦裙的李夫人坐在梳妆台前,将一朵紫的木芙蓉簪在发髻上,静静的打量镜中的自己,叹时光老去。

有时候实在没时间用膳,他就忙里偷闲,跑到清辉殿来听林萱给吕思净读书,两人会喝一杯茶,聊一香的时间。

李夫人这才笑了,她把旁的丫鬟们打发去,问心腹荀嬷嬷:“你是说那个小杂没死,他被吕守一救了来,带在边养大了?”

“不行!那储君之位是我儿的,谁都别抢。”李夫人脸沉。

相府。

有时候是游记,有时候是话本,有时候是诗。

现在已经是十月,园里的大半已经被秋霜冻僵,远远看着也还艳,要从中挑一朵周全的,却要费不少心思。

裴云瑾每日都很忙,往往林萱都已经睡了,他还没回来。她早晨醒来的时候,裴云瑾已经不在旁。

她已经不再年轻,角也有了细细的鱼尾纹。

李夫人不自信的问:“我这样的年纪,簪真的好看吗?”

“当然好看,像我们这样的俗人,就是想将簪在发髻上,也怕侮了这艳的儿。夫人就不同了,这朵能簪在夫人的上,才算它一辈的造化。名须得簪在倾国佳人的发髻上,才是真正的名,否则它就是一朵无人问津的野。”

林萱微笑着说:“不需要多久,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几个穿着素雅的丫鬟站在她后,不停的夸她貌。

就连裴奕秋见了她,有时候也会分不清,恍恍惚惚觉得溧公主还没死,她又回来了。

林萱没有让自己闲来,她每天都持去清辉殿给吕思净读书,吕思净依旧用撞铁栏杆。林萱用心读书,充耳不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依旧沉心给他念书。

镇南王终于开始准备登基的事,新的朝堂建立,新旧势力替,镇南王府的心腹和旧日朝堂勋贵都有从龙之功,两派忙着争权夺利,争得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