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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靖明明说要帮他解决结果却忘了这件事,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隋棠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白嫖了。
郝至谦Yin冷的催促音又从电话口传来,偏生隋棠不敢告诉他自己去找了江靖,不然万一江靖真的不管他,那他的人生不就完了吗?
想来想去委屈得又要哭了,只能对着电话支支吾吾的撒着谎哽咽:“我……我发烧了……今天能不去公司吗……”
娇弱的泣音如同猫爪子一样在郝至谦的心口挠了一下。“发烧了?发烧了不知道跟我说,我还以为你跑了”
“可以不来,等着我过去”
隋棠怎么敢让他过来!过来自己家发现家里没人那也完蛋了!
“别!!!万一是感冒会传染的”
“放心,我会给你带感冒药的,等着我。”电话被挂断了……隋棠呆呆地看着通话记录。心想:完了。
顾不得身体怎么僵硬,强忍着酸痛和眼泪穿好衣物。泪眼朦胧踉跄地跑出了江靖的公寓,在楼下迅速打了个车回家。
郝至谦到的时候隋棠整个人还闷在被子里。看了觉得怪好笑的,郝至谦走近想扯开看看他却被他的双手紧紧拉着,最后只露出个头。
“发烧还闷着”
隋棠的脸烫红,缩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炸毛的样子好生可爱,郝至谦见了硬得发疼,这些日子被隋棠床上娇嫩欲滴的样子搞得一见到他就能硬。但想到他是病患就熄了心思。
郝至谦给他端了一杯开水把药一起放在床头,才发现他头上有一层薄汗。
“起来,吃完药我给你洗个澡”
一身的爱痕见不得人,更不要说见郝至谦,隋棠吓得又把自己和被子蜷成一团。“不要!我太累了不想起来……”
“娇气”郝至谦作势又要扯开他。
“你干什么!!!”
“抱你去洗啊,不是很累吗?”
“不用不用不用,我不想洗”隋棠的脸上带着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恐惧。
郝至谦这才品出一丝不对劲来,隋棠不会是为了躲避自己装病吧。见上面扯不开,郝至谦选择了从脚底下手,一个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你有毛病吧!!!!!”
光裸的脚背暴露在了空气中,但上面却刻有斑驳的吻痕。
郝至谦自觉不可能玩这么激烈,恐怕这才是他装病的真正原因吧。
“你可真是能耐啊,隋老大。”
冰冷的话传入耳中,隋棠的心凉了一半,肯定被看到了。郝至谦高兴的时候叫自己隋棠,情动的时候喊宝贝,生气的时候才叫隋老大。这下完了,他一定气疯了。
隋棠默默的把脚收回,头也塞回被子里,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当着缩头乌gui。嘴里碎碎念念着哈雷路亚向上帝祈祷。
上帝救不了他,怒火中烧的男人将他和被褥一块丢到了地上。
脖子上未被衣物遮挡的新旧吻痕再次刺痛了郝至谦的眼。
“郝哥哥……”隋棠泛起雾气的眼珠煞是好看,郝至谦上前半蹲着捏起他的下巴。“昨晚你也是这样勾引别人上你的?”
衣服被撕拉的一声撕开。
“你还有Jing力出去鬼混?白天Cao你Cao的还不够,晚上还去找刺激是吧。看来是我过于低估你了,那么喜欢的话把你锁在床上日日夜夜Cao到死怎么样?”郝至谦眯着眼睛细细数着隋棠身上多出的一道道吻痕咬痕,脸色一阵阵发黑。眼睛就差冒出烈火来焚干净眼前的人。
“我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我叫至谦,你叫至yIn。我叫泥狗,你叫yIn娃,好不好?”说到后面竟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郝至谦着实气惨了。
他伸出一只手扯下隋棠的裤腰,自己最喜欢的白嫩屁股上也多了泛红的掌痕和牙印,可想而知昨晚他们玩的有多激烈。像是惩罚一般无视隋棠的挣扎抵抗将两只手指狠狠地插入他过分肿胀的后xue。
“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郝哥哥……放过我放过我嗝……”
悲切讨饶的背景音非但没有让郝至谦有丝毫心软,反而让他心里烧着的那一团火更为旺盛。这人就是这样,嘴巴和心里想的从来不一。现在敢背着自己Yin奉阳违,以后就敢把狗男人带回家,势必要给他一点教训才会知道错。
隋棠的裤子又被褪到腿弯,郝至谦的头从其中穿过,伏下身舔舐起隋棠昨晚几欲射空的rou棍,直到它颤抖欲吐时,温柔又带着狠劲地用虎牙在鈴口上咬了下去。
郝至谦带着邪笑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ye体,隋棠带着痛苦的姝容让他兴奋了。
将口中的浊ye以口舌渡给身下的人,他痛苦的扭着身躯。头却被一双手狠狠钳制住。直到被对方舌头舔弄到不能呼吸。
隋棠只能被逼的发出呜咽声大口汲取郝至谦的氧气,眼睛也累的睁不开。
加上昨晚几乎一整夜没好好休息差点就这样昏睡过去时,耳边传来狎昵的低语。
“你让哪个狗男人给我带的绿帽?”
今天是周五,郝至善难得的想回家住两天。自己的隔壁房间却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呻yin。
真是够烦人的,回来睡没多久就被吵醒,特别是发现自己还支起了一个帐篷的时候更为郁闷。
他哥也真是的,非要把人带家里来搞。平时没人也就算了,周末也不考虑一下自己家弟弟会不会回来。
郝至善坐起烦躁的挠了挠头,比郝至谦稚嫩一些带着意气风发的少年脸扬起邪恶的笑容,他想到了一个恶作剧,也不知道他哥会不会突然萎掉。
“哥!哥!哥!哥!你在干什么!!”
“哥!!开门啊!!”
几乎震飞房门的声音与拍门声在整栋楼回响。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来打开这扇门。郝至善好奇的试了试转动门把,门开了。
一具身躯被绳子紧紧的束缚着。红与白交错纵横,煞是美丽的风景。
终究是ru臭未干的少年郎,见到这一幕当场就呆愣在原地。只有枪杆象征性的动了动,出枪在即。
缓过神后才敢慢步地靠近。床上的人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小腿与大腿弓着绑在一起。身上是极致缠绕的红绳。一根细嫩的Yinjing被频频震动的飞机杯不断玩弄。就连那处幽深的后xue也被黑色的按摩棒撑到饱满。
隋棠也被一只黑色眼罩蒙住双眼失去视觉。一个银色小球堵住了他所有求救的话。被飞机杯和按摩棒双重玩弄下意识模糊到要发疯。偏偏自己一直晕不过去。涎水从嘴巴两侧不断漏出,一边哭一边叫,黑色的眼罩已经沾染了过多的shi气。可郝至谦还是没有良心大发的放过自己。
郝至善咽了一口口水。走近后情不自禁用手指轻轻弹了他被飞机杯玩弄过度的gui头一下,上面淅淅沥沥的冒出了点点白浊。却很奇怪没有被刺激得射出来。
隋棠的神经脆弱到不行,此刻轻微的动静让他已经麻木的下半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郝至善将他身上飞机杯由下至上取出。只听见闷哼一声,床上的人好像干性高chao了。郝至善这才发现他没射Jing的原因是因为顶端被一个透明小环扣住了。
“硬得快要炸了一样啊。”郝至善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鸡鸡也快要炸掉了。他动作轻快地取下小环。朝着充血高挺的rou棒吹出一口凉风。果不其然,他射了。
幸好郝至善侧身够快,不然难免被喷得一头一脸。
空荡的房间里嗡嗡嗡的振动声与低沉的呻yin交响。郝至善拔出过粗的按摩棒,手指顺着shi润的xue口伸进捣鼓。隋棠这才迷迷糊糊的以为郝至谦回来了愿意放过自己了不堪重负地昏了过去。
“没想到我那禁欲般的哥哥玩的这么野啊”郝至善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将对方的眼罩拉开看到一双被干到失神的眼。不过这个人真好看。难怪他哥那样的人也会把人锁在这里jianyIn。
手指抽出后有几根银丝残留在上头,郝至善鬼使神差的凑近自己鼻子闻了闻,腥的。但是他好像更硬了。
第4章
江靖回到主宅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昨晚抱的很舒心的人没了,还丢在城东的那套房子里。也都怪今天一大早公司出了点事忙得焦头烂额的。
累了一天打算去城东抱着隋棠睡个好觉却发现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散乱的被褥仿佛能看见那人嫌弃的样子。坏的可爱。
江靖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昨天过于急色没有存他的号码。一时有点气恼。
想了想又察觉不太对劲。隋棠不会给那什么郝至谦骗回去了吧,自己今天忘记给他处理那点破事了。还真有可能让他受到威胁。
想到的一瞬间几乎是立刻让助手去查了一下郝家大少的号码。
一场商业事故几乎危及到圈内同品牌的上市公司,只不过郝至谦这边是下午才爆发出来,把隋棠带回家锁好后他就匆匆回到了公司加班加点。
平时工作使用的号码竟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接入,郝至谦不疑有他,只当是来洽谈商业事项的企业家。
“隋棠在你那?”入耳是一段酥麻低沉的男神音,郝至谦当即变了脸色。
“你是?”
“放他出来。”
“是你?”
江靖是明白人,一下就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嗯。”
“棠棠顽皮,这段时间有劳你照顾了,以后就不劳烦了。”
“呵,你以为你是谁?隋棠他在我这过得挺快乐的。不用您Cao心。”对方高高在上的所属人姿态让郝至谦痛恨至极。睡了一隋棠晚上就敢自持这种态度。那自己Cao了他一个多月岂不是要和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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