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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吐心声

晚山不知他想的什么七八糟，兀自拂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垂眸，正，“仙灵岛上有一棵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神树，是一位得大能化天地后就地坐化留造福后辈的化，我们都唤她生命母树。”

郁青单手撑着脑袋看他，从额间的刺目红纹，落到鼻尖小痣，再到那薄之上。世间好看之人万万千，却也只有这么一个能让他一直欣赏。郁青正魂飞天外，只见面前薄一动，唤回他神志，那吐的话语依旧稀少到不足以透什么，“那你想我说什么？”

“我平生一回慕一个人，心里其实也无措得很。只想知，你到底怎么想的？”

“母树支撑着仙灵岛的运转，岛上无数灵植受它影响，小则积聚灵力，大则开智化形。本来，我亦是其中一员，需个百年、千年、甚至上万年才能开智成型。”

这一笑穿过耳中，落在心里，被看透的觉一回没有让他反，反倒不知所措起来。晚山呼一窒，起就想走，还没迈开两步，就被扯住了袖。

“嗯……这个我早猜着了。”郁青颔首，睛仍然定定盯着他不放。他相信晚山提起这个乍看与话题并无多少联系的不是无缘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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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似乎很是迷惑，“若对我不满，直说便是，毕竟那个意外我们谁也没想到，但我猜到或许是我无意错了什么——虽然至今也没想通怎么回事。之前天雷来得突然，想到彼此都需要一空间去消化，我才离开了会。原以为现在你已经想清了，但是好像又不是。”

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的人族神仙，其外也有独占一方的族、得天独厚的神兽一族、或是灵植之乡——仙灵岛。

晚山皱眉，似乎是烦了。

晚山了一，缩回去。郁青也没挽留，仍旧单手撑着看他，语调轻快，“猜不，我也不在乎，是我的云景就对了。”

“我若执意要你猜呢？”

晚山没有挣扎，眸沉沉，只问他，“所以你懂了吗？”

郁青眨眨，轻轻一笑，“你明知我不是。”

“不是你的问题，相反，是我这个从神魂到，都不正常的家伙的锅。你大概也没想过，不过传输一本源法力，却搞这么个意外来吧？”晚山自嘲一笑，亏郁青还能追着他问生不生气？明明恼羞成怒，最不愿承认自己问题才想着报复别人的、如此卑劣的人，是他才对吧。

“三者力量相撞，造我这么一个继承了他们法力的……奇怪的东西来。”

诚如他本来的打算，天门不过一个传送阵，哪怕他在启动法印输法力，没能打开传送阵，也不会有丝毫损失。

晚山随他视线看去，便见两人之间挨着的手。郁青把手慢腾腾挪过来，手指挤他的手间，亲密缠绕。

“晚山。”郁青一回这么全名地喊他，理智又冷淡，从容地仿佛另一个人。

可是那一切都来的急且突然。天门上负有除阵法，应到晚山的法力中夹带着气，立刻就自发唤醒了针对族的杀阵，对他行攻击，力求一击即中，快且狠。若不是郁青拉他那一把，虽不至于伤及命，却也不能毫发无损退去。

只是比起神兽，灵植一脉更不容易开智和传承，哪怕在仙界也一样。所以仙灵岛上大能屈指可数，向来不参与仙界中的是非，默默无闻的很。

他侧过脸，不耐，“你是我本命法的灵，我还能杀了你不成？损人不利己。”

郁青早已起，此刻倏然探过上半，在晚山尚未反应过来时，把人拥怀中。抱住他，微动，抱得更了。“你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郁青拍了拍他后背，试图宽他，“还好泰山岳母聪明，不然我这辈怕都等不到你现。”

这看着，怎么像是要和他剖心迹？郁青一挑眉，倒还真合地仔细想起来。若说仙界，本又是一棵山茶，法力澎湃。左思右想，也唯有一地方最为可能，“仙灵岛的灵？”

在甩手直接离开，和留间，晚山手指微动，闭了闭，几声只听见呼声的沉默间，却选择了后者，他略显心浮气躁坐到了旁侧。

“可是没有。那日，岛上来了一对侣，男方是族叱咤风云的一位大能，女方却是一位如假包换的仙女。那尊取生命母树澎湃的生命力，行溉化选中的灵植，再辅之以两位的本源力量……”

明明只是抓了个手，却像侵略他心脏中。

郁青视线一一往。

“猜着？你能猜着多少？”晚山笑，“你猜得我血统不纯，那你能看得我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似神非神，似非，是个哪界都不接受的怪。”

晚山敛目，睫像两柄小扇自往上扫过，一双黑白分明的，界限清晰地如此冷淡，“从那天门被我发的除阵说起？”

郁青想了想那漫山遍野迎风摇摆的灵植，再想想晚山在其间的可模样，不禁笑了开来。

“放开！”他也不回斥。

郁青似乎言又止，最后终归叹了气，了声音，无奈，“尊上，有什么话直接摊开讲不好么？非要我猜你心思，一会儿一会儿冷，我也不是万能的，总能猜得准。”

无论是独自应对那虚影不需要他手，或者允许他的靠近，但是现在又避之唯恐不及，却又没有和他生死决斗的意思，心也是时好时坏。饶是郁青再怎么琢磨，也捉摸不透晚山的心。

晚山，“还算猜得准。”

结，手指最终还是缩回宽袖中，里的翳悉数如乌云散去，落清凌凌的月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