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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这么迷？」李以诚从书里回过神，抬轻踢了杨肖文。

「还可以这样变喔？」

「卜洛克，你竟然也有他的全。」杨肖文也不抬的说。

那个周六，他们在李以诚的住窝了一午，李以诚躺卧在床上看着南极的旅游纪实书，杨肖文偶尔看着那面蓝的墙，偶尔用李以诚的电脑上网理彩虹梦的站务，偶尔起伺候李以诚茶。最后从李以诚的书架上一本书，倚在床边认真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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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声说完，李以诚突然迅速扑向杨肖文，伸手在杨肖文额打了一，结果扯动伤，「唉」的一声跌在杨肖文上。

「你再睡一，我先回去洗个澡，买东西过来给你吃。」杨肖文用手抚摸过李以诚的发际。

; 杨肖文引导着一切，贴心的善后，却没问过他是不是第一次和同上床，他也没有提起，这是他的自主意识，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杨肖文没必要概括承受。

到了晚上，李以诚再度让杨肖文帮他染发，一回生二回熟，杨肖文这次的染发技术有明显的步，一边熟练的刷着染剂，一边跟李以诚说起莲的老家落。

「你信这个啊？」杨肖文啼笑皆非，扶起李以诚，半搂半抱的环着他，「到时一起去吧。」

「说来复杂……」

「我衣服厚。」杨肖文毫不知耻的说。脸也很厚，李以诚在心里补上一句。

李以诚就在这复杂的落故事中迎回他的黑发。

「你不是活得好。」李以诚不以为然。

「他今年书展会来。」

隔天是周日，两人睡到十多才起床，吃完早餐，杨肖文就离开了，李以诚淡淡的说声再见，没有问杨肖文去哪，杨肖文也没有说。

「你是原住民？难怪廓比较。」李以诚有些讶异。

褪去望，两人就只是普通的朋友，退之间也都保持着如同以往的距离，事实上在李以诚心中，杨肖文是「生人以上，朋友未满」，杨肖文也明白这，所以对李以诚的一切不过度探究。

「他今年书展会来。」

「原本是泰雅，去年变成太鲁阁族。」

杨肖文主动伸手讨要，李以诚愿意给多少，杨肖文便收多少。

「阿嬷什么族的？」

「嗯，钥匙在铁门旁边的柜上，我要吃培土司。」李以诚糊的说，睛闭上又准备睡去，恍惚中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连着带走些温度。不能让邱天知，会被杀，这是他睡着前最后一个念。

清晨李以诚醒来时，杨肖文正站在蓝墙面前仔细端详上面张贴的每一张图片，他安静的看着杨肖文的背影，直到杨肖文看完图片，走回床边时，才发觉他醒了。

那个晚上，杨肖文依然留宿在李以诚的住，并从后静静揽住李以诚，在寒冬里贡献一丝温度。

李以诚「嗯」一声算是答应。两人靠在床上聊着房间的彩缤纷，「你这人跟这个房间一样，只站在门外，绝对看不门里有这么多颜。」杨肖文转着在房间四面张望，「只是大份人在门外就被冷死了。」

当晚，李以诚连上彩虹梦，在使用者名单看到一个发着银白亮光的ID，BigFive。那天NoNight没有张贴任何文章，却在离站时才会看到的酸甜苦辣留言板留三个字：穿堂风。

注／MOTSS板：英文「Members of the same sex」的缩写，意为同别的成员，表示

而隔巷的武大郎站，在离站时对这三个字沉思许久。

「只有四分之一，我阿嬷，看不太来吧？」杨肖文说，「我阿嬷在山上有一块地，我爸他们在城市住了几十年，退休后就决定去山上菜，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是风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