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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想回来为您祝寿。”

叶真听完，心涌上不知名的酸楚。

回到西园，楼里的灯一半亮一半灭，他从边门去，避开可能遇见的姑姑婶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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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诸由程老太太一手养大，程老太太是了解他的。如果不是叶真，他会如老太太所言在合适的年纪跟一名家底殷厚、不黏他的女孩结婚，婚后过上相敬如宾的生活，就班的生儿育女，延续这个家族的荣耀。

程月诸把茶放置在床柜上。人挨着床缘坐，祖母喝着茶，慢声细语的问：“那个女孩是哪家的姑娘呀？我见过吗？”

“说到父亲，他找过我，他很想见您。”

“清醒着就好，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像你父亲那样让激冲昏脑。琅琅，其实是叶老师我很兴。”

第50章

“听……听到了，我一定转达。”

“没有。”

间在西园的老洋房里，路经灯光熠熠的东园榭，里面声笑语不断，几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在池边玩烟，见着他来了，飞快的踩灭燃到一半的烟，语无次的喊着琅琅哥哥，音量很大，像是在提醒什么人。

“好……好。”

“好，我会转达给他。”

“老太太房里没别人吧？”

大年初一叶真收到李菲的拜年短信，顺势聊了一会儿。李菲说李瑞星跟那女孩的事儿已经定，除夕两家人一起吃的团圆饭。话末，李菲遗憾的说不她多想，叶真还是没成为她的嫂，昨晚哥哥喝了不少酒，她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叶真，他半天憋不一句话，她快睡着了才听见他说了一句：我怎么得上叶真……

“那您要见他吗？”

程月诸端了安神茶去祖母房间。老太太半躺在床上养神，听到开门声，笑着睁开睛：“你来了啊。”

“嗯，我会不定时让人过来检查。”

“好。”

这么多年来是她拖累哥哥，她一心想为哥哥些什么，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成。人生啊，就是这样，总是会有遗憾。

祖母最喜的，就是人淡如的女。

“祖母，我非常清醒。”他对叶真的也是清醒的，清醒的贪图她的一切。

她从未觉得李瑞星不上自己，过去也曾试探过他是否喜自己，他给予的答案永远是否定，她就不再自作多。现在各有恋人，往事如烟。

听闻的消息，老太太神淡淡的，“他是不是要你牵线搭桥，让我原谅他？”

“琅琅，我九十岁了，什么样的风浪都见过了，他犯的错事在我的经历里不过是沧海一粟，你跟他说，我早就不怪他了。”

边门靠近茶歇厅，里面杨先生正在泡茶，他叫住程月诸，老太太在等他。

没有第三人，那就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十有八九是要问他“女朋友”的事。

可是叶真来到他的生命里，带他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渐渐的，她的存在即是他的世界。

“您见过，是南教授的学生。”

果不其然，先前炸了锅般的榭瞬时安静了。程月诸懒得绕去说教，招手叫个女孩过来，冷脸：“去告诉他们，玩可以，但不准烟，没成年的不准喝酒，听到了吗？”

老太太讶然，放茶，求证的问：“是中秋节来过的吗？”

“居然是那位姑娘。我还以为你会找个家底殷厚不黏你的，没想到却是叶老师。想必你很喜她。”

“我对她不仅仅是喜，我离不开她。”

“嗯，姓叶的那位。”

“你知的，你从小到大所的决定我都是支持的，我也不会像你祖父那样以往事度今事，但有一你要记住，你父亲前车之鉴，你不要重蹈覆辙。”

“不必了，不怪他亦不惦记他，他如今有妻有女，过好自己的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