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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如沈家那个败家儿呢，人家现在赚了钱，结了婚，手腕通达，都有保镖跟着，嘴也是越来越严实了，如今我想从他们一家人嘴里撬东西来比登天还难……”

沈听澜敷着面，仰脸看着天板，语气沉。

“决定什么？”

一场痛骂结束后，严厉唯像驱赶灰尘一样地将他赶上了楼。他走向自己房间，脸是木着的，然而每走一步，心里泛起的恨意就多一分。

沈听澜把面扔垃圾桶，然后伸一只脚轻轻踩在卫立的大上，左右晃了晃：“老是我爸，我对他当然是要负赡养的责任的，不过只要他不再犯法，他跟其他人的恨仇，我也不准备参与，让他自己理是最好，实在需要帮忙的，我再搭把手

沈听澜认同地：“这倒是。”

父亲和哥哥当然是不能恨的，他还要依傍着父亲生活，所以他能恨的就只有沈听澜。可惜沈听澜不在A市，他看不见摸不着，恨也恨不个直接的结果，所以更恨了。

卫立抱着电脑理数据，同时分了一分心作答：“有的事越少人知越好，瞒着你或许是于对你和对他的保护。”

“你才想起来啊？”严厉唯中浮现一丝鄙视，恨恨，“我当初就不该信你，把盯他的事给你，你嘴上说得好听，结果把人跟丢了不说，他几次三番回来你都没能逮住他，你这能力，这辈也比不上你哥哥的一半儿！”

严杰眨几睛，终于看清了来人——前怒气冲冲瞪着他的，不是他爸还能是谁！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经禁止他参与和偷听那些不健康的谈话，因为它们“无聊，无用，低俗，不健康”。

似曾相识的重复对话，让严杰想起了从小到大数百顿的责骂，心里翻尸倒骨得十分难受，可也只能两手攥着自己的衣摆忍受。

严杰那边恨得吃不饭睡不着觉的时候，沈听澜这边也不太好受。

“够了！”

都是什么样！”

严杰满腔委屈——办事也是需要钱的，自己的零钱从来只有哥哥的一半，如何使唤动人呢？

严杰秒怂，语无次：“爸，我……我就是今天给朋友过生日，才多喝了几杯……之前我有好好复习考试的！”

他跟卫立分析过，严厉唯当初暗地纵，与多方勾结害沈大海狱，原因是为了夺取利益，这不必多谈。但沈大海既已狱判刑，为何严厉唯还像防特务似的在他边安人盯着他呢？还要将母亲的遗带回去研究？

“他回来了？”严杰先是吃了一惊，之后才想明白，“对啊，圣诞夜……”

“这个我懂，我就是想说，他上有什么东西可能是严厉唯想要的。是什么呢……”沈听澜细想，“用来翻的隐藏财富？还是严厉唯的什么把柄？比如严杰不是严厉唯亲儿的证据？”

思及此，沈听澜一骨碌爬起来，把脸上的面揭掉：“好，我决定了！”

这个评价是对的。

大家都很贪婪，他们一面隐藏着自己的烦恼，一面在搜寻到他人的秘密后疯狂倾轧他人，以此获得优越。

“老肯定对我们隐瞒什么东西了。”

卫立保存了一文件，合上电脑去看沈听澜：“财富我不清楚，但那把柄恐怕拿到台面上也没什么杀伤力吧？而且比起探究答案，我看更应该预防他们些扰沈先生提前狱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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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唯并未相信他，或说也不想听他解释，逮着他就臭骂了一顿，说他只知结狐朋狗友，上不了台面，说着说着把以往在他上发生的、自己看不顺的事全都拎来一一数落。

只要严厉唯的份地位还放在那儿，就没人敢当他的面嚼。严厉唯自己大概也是那么想的，否则他不可能到现在还和严杰同一个屋檐——上阶层的人从不会，也不敢抱怨自己生活糟糕的分，因为那很快就会成为聚会上他人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