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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默。他们之间的话已经越来越少。

与白扯了扯他的衣角，仰脸看着他，了一个乖巧的笑，看起来居然有些可怜：“师尊，我这次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可以信我了吗？”

洛然皱眉看了一允瞳，重新坐回桌旁，允瞳知自己方才反应过度，微微低，站在一边不说话。

“怎么回事！你去什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洛然看见他脸上有极的血痕，方才因为被发遮住了，他才没立时发现。如果这一血痕不能及时治愈，留了疤痕，那与白这张天界第一人的脸就要毁了。

洛然看见上的血迹，心里忽然一酸。“嗯。”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知允瞳在后面看着他，于是连都不敢回。

天上着雨，与白的睛里似乎也在着雨，他隔着雨雾和洛然对望。

“我就去和他说句话。”洛然：“外面雨这么大，总不能让他一直站在那里。”

即使是洛然，也不敢说自己能在那地方全而退，更别说与白了，现在他能捡回一条命，简直算是奇迹。洛然告诉自己，与白已经不是他的徒弟了，他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但心里还是怒其不争：“你不想活，那就走远一，现在又到蓬莱使苦计，真是……”

与白发现洛然在看他的脸，自知脸上有伤，忙侧避开了他的视线，嚅嗫：“丑，师尊别看。”

像是被蝎蛰了一，洛然迅速站起，从允瞳那里把手回，因为起动作太大，桌椅都被带得移位，桌上的半杯冷茶洒了，杯骨碌碌沿着桌来，砸在了地砖上。洛然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忙蹲来去捡茶杯，手腕却被扣住，允瞳脸隐忍，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又慢慢地松开了手。

允瞳见洛然站着不动，走过来往外扫了一，看见是与白，立刻寒着脸把洛然拉屋里，关上了门。

这样对双方都是折磨，还是应该尽早和允瞳说清楚。他愿意成全他和那个姑娘，虽然他心里很难过，但他反正也快死了，所以愿意成全。

与白见洛然，就当着他的面把谎吃了去，然后跌跌撞撞跪在洛然的面前，大声说：“洛然，我喜你，我是真的喜你。之前我了很多错事，撒了很多谎，本来不该腆着脸求你原谅，但我这辈真的不可能喜上别人了。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像以前一样继续喜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不好了，你就杀了我，不，不用等你杀我，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不好了，我自己杀了我自己！”

洛然收回了视线：“见我什么？”

洛然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把与白赶走，允瞳却忽然半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放到边吻了一：“师尊，别去见他。他只是在使苦计而已。”

洛然心里一惊，脚尖意识往外踏了一步，那人抬起，洛然才认是与白。

“没有。”

与白看见他来，立刻往前迎了几步，不知为何，脚步竟然有些趔趄。洛然替自己和与白掐了避雨诀，刚想问他有什么事，闪电就游蛇般在天边划过，又是一彻亮的白光，黑夜刹那如同白昼，洛然这才看见与白脸上滴落的居然不是雨，而是鲜红的血。

“你疯了？你要谎有什么用？居然连沼泽之城也敢去！”

“那他应该是刚过来。”

洛然僵地站在原地，他低就能看见与白祈求的神，像是被遗弃的小动一样，与白说自己没有使苦计，也许是真话，但他天生就懂得如何利用人的恻隐之心。洛然觉得自己对与白似乎又有了心的迹象。

洛然问：“他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你回来的时候见到他了吗？”

“上次师尊说，你觉得我不是真的喜你。我低三四跟你歉，你说我是苦计；我求你跟我在一起，你又说我只是不习惯；我再多说几句，你就觉得我是别有所图。不我怎么解释，你都不肯信我说的话，我知，不怪你多疑，是我之前骗了你太多，所以你才不敢信我。”

“我没有！”与白低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血：“我不是使苦计，师尊信我，我哪里顾得上耍这些心机？我只是想早见到师尊而已。”

洛然站在雨地里，四面八方的雨朝他扑过来，又从他边无形的屏障分而去，可他一动不动。

与白想说，原来你还会担心我啊，但他一张，溢的却全都是血沫。他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看着洛然笑了一，即使是这时候，他笑得还是很好看：“师尊，我去摘谎了。”

与白居然抱住了他的，轻轻蹭着他：“我只是想和师尊在一起。”

“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洛然低声：“我之前还想跟你好好过一辈呢，可那时候你接近我，只是为了取我的丹，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世事本来就不能尽如人意。”

早上的时候，允瞳也是这样吻了那个姑娘的手，原来这事，他对谁都可以，那他现在装一副吃醋的样又是什么？

“你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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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再也待不去，和允瞳独的时候，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让他不过气。

谎在凡间是指不结果的，显然与白指的不是这一，他指的是在沼泽之城的谎，只要吃它，人就不能说谎。

与白小心翼翼从衣袖里捧了那朵谎，送到洛然的面前：“师尊，这是谎，你应该见过的。这是真的。”

第58章

他看见与白急切地想解释，补充：“我知，你之前说过，你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才那样想，但你只要那样想过，我就觉得我们这段开始得很脏。我接受不了。你那么好看，那么聪明，份也尊贵，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