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兽定亲后dong房当晚就跑了(xia)(4/5)

可天地间再也没有我的小羊了。

十、

,还没好么?小哥和轿都已经到啦!

快了快了,别嘛!我连忙抓起腮红化开抹了一些,又涂了脂。

哎哟,怎么那么磨叽!野兔等得不耐烦,差来,被我一脚踢了去。

好不容易开了门,野兔直接就蹦到了我肩上:可算好了,再等轿都要走了!

我在他兔脑袋上敲了个栗:人家姑娘难得结亲一次,自然要打扮的才行。

等新娘上了轿,野兔才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嘿嘿,龙,你有没有觉得她左侧脸有些像你?

啥意思,你想说我像么?!我翻了个大白给他,小心我告诉熊哥你想偷看新娘更衣。

我哪有!不准诬陷兔兔!兔一蹦三尺,化为了大的人形,气鼓鼓地腰瘪嘴。他又说:说起来,前些日我遇到只羊,人形得和那位很像。我邀他来喜宴了,龙一会儿看看呗!

又寻借让我相亲呢是吧?我说你怎么比我爹还太监急?我不屑一顾,大步跟上了送嫁队伍的尾

离开钩吾山后,每隔十年小哥都向我告白一次,然后被我拒绝。等到第二十次失败后,他遇到了丞相的小女儿,转而追求了她。今日便是他们大喜的日

哥孤寡多年终于脱单,喜得掏老底摆满了一山席。附近认识不认识的妖都跑来蹭吃。我也胡吃海喝到肚撑,又饮了半坛果酒。

你就是灰兔说的龙女吗?

听到熟悉的清冽声音,我惊得连忙转,然后酒坛便落到了地上咣地碎成几

这可不是像不像了,整一个活脱。

我昏昏沉沉的脑袋来不及多想就扑过去将他拦腰抱住,哭得惊天动地山崩石裂,后面就什么都不知了。

醒来后我觉得闷闷地发,连忙运息散去浊气。依稀记得我开始撒酒疯,场面一度控制不住,不知我如何回来,婚礼又是如何收场的,希望别因为我失态而毁了。

传来谈声。我撩开一角帘,看见那位少年形态的羊妖正和路过的小鸟攀谈,笑容灿烂如初。他说几句便,微动的羊角在闪烁。

那是槐风从未有过的明媚。

我失望地叹气。槐风已经死了太久太久,久到我竟然将他人误认作他。

羊妖端着来,笑:你可算醒了,昨天闹得不可开,我只好先带你退席了。

哦,谢谢了。我有气无力地抹了把脸,要多少酬劳?

他摇摇:是灰兔要我背仙回来的。

哼,我就知和兔脱不了系。搞不好就是他们的谋,找了羊教他化成槐风的模样来滥竽充数。

与你何?我冷冷地甩一句就去了,打算去找始作俑者好好谈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