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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是我不救你，是真没钱了。”

“看个，我现在无分文了，要是真的周转不开我还要考虑把它卖了呢。”

它一副听不见的样，都不带抬一。

人鱼就是在这段时间醒来的。

他把上个月刚手的游戏机都挂二手平台了，还有两双球鞋，都没怎么舍得穿，也挂上去了。

邰俞母亲院那天，邰俞把秦临请到自家吃饭，妇亲自厨，两人喝了酒，秦临平时酒量不差，但不知那天是累着了还是怎么，喝了不到半斤就不行了，吐了两趟，最后直接在小两婚床上睡了。

“刚分化就卖？你良心呢？”

秦临真没钱了。

尽如此，直到人鱼伤都好了也没人来过问一，不知是没人信还是怎么。

这样大概持续了十来天，大多数他回来的时候人鱼都是保持之前趴沙发的姿势，只有那么一两回正好撞见它起来了，也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上望着台外发呆，听见秦临回来的动静也没反应，像尊雕像似的。

“还烧着呢，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你的呢？”

秦临每天班后先回家洗澡换衣服，有一天回去发现原本□□趴沙发的人鱼上多裹了一条不知从哪个柜里薅来的旧毯，他回忆了一确定不是自己拿的，那就是人鱼自己找来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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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怕是不行了，伤得重的。”

“良心重要还是肚重要？”

鱼病还看吗？”

还行，还知自己找东西吃。

他探到客厅，看到人鱼盘坐在地上，正翻他晾在茶几上的那本泡发了的《鼠疫》。

秦临跟着它视线看了一两，窗外是老城区陈旧的楼房，能看到一排郁郁葱葱的绿化树，树两侧牵着纵横错七八糟的电线，还能看到对面楼的台，那家了几盆三角梅开得很好，上边晾着的红床单和几件衣服，没什么可看的。

这个价格确实有扰市场的嫌疑，不过他就了8000实在不好意思再多赚，而且真市场价来标个5000万能得掉吗？肯5000万收人鱼的人想必不介意再加5000万买个没分化的，何必来收这个残次品多手货。

第二天昏昏沉沉上了一天班，回家路上才猛然想起自家还有个活等着投喂，昨晚没回加上今天已有两天没东西吃。他赶路边买了几个面包，赶回去开门一看，人鱼坐客厅的地板上，还是老样，围着那条毯，看着台外发呆。

10万的标价也是考虑到他目前的亏空，如果能卖掉，邰俞那边正是用钱的时候，就不用他还了。

他特地观察了一，人鱼还是脑袋埋在抱枕里，一动不动的，跟之前没醒的时候一个样。

他找来两个碗，给人鱼把满上，拿了两个馒给它放碗里，然后又匆匆去医院了。

谁知周六早上起来一看，鱼没了，缸边上一地的鳞片血。

给人鱼也拍了几张照片挂上去，描述一栏写：“特殊渠蓝鳍人鱼，已分化、损坏程度自看”，售价填了10万。

秦临果然很快就收到了邰俞的求助电话，他母亲手术完住医院，离不得人，邰俞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照顾，三四天来就受不了了，人不是铁打的总需要休息，他这才透他老婆已经怀了孩，因为没满三个月之前就瞒着没往外说，妇虚不能熬夜，他一个人实在扛不来，两人一商量，秦临晚上也过去跟他两班倒，他守上半夜，秦临守半夜。秦临每天班了就过去，两人一块吃晚饭，然后睡到1起来换班，早上直接从医院去公司。

他咳嗽两声。人鱼抬来看他。

是吗？秦临回看了沙发上的人鱼，心想你自己能痊愈吗？

他这才看清楚人鱼竟了一对异瞳，一只偏灰，一只偏蓝，窝邃，褶细，瞳透亮，眉睫都十分的。

正好第二天是周五，秦临想着这个周末能在家休息，大菜改善生活。于是班路上买了条草鱼，预备周六杀了片成鱼片酸菜鱼，再蒸一锅土豆饭，不知人鱼吃不吃得了。

一条鱼事小，但养个猫狗也要教规矩，他板起脸：“厨房那鱼呢？”

“它现在怎么样？”

没想到人鱼也有遮蔽的需求。

秦临有那么几秒惊讶于蓝鳍人鱼的致和漂亮，但它的分化方向实在偏离他喜好太远了，是完全的欧洲相，廓，肩膀宽阔，手，肌线条清晰，拥有相当明显的成年男人特征，令他没办法生怜之心。

“没事儿，野生动生命力都很顽的，海里的时候它们不也经常被鲨鱼之类的咬吗？自己也能痊愈啊。”

没想到人鱼也垮了脸，低，把《鼠疫》翻得清脆作响，不理他。

☆、第 4 章

他看了给它放的碗，昨晚给的面包还没吃完，好家伙，偷得到腥就不吃素了。这段时间没空搭理它，竟然已经自作主张到主人在家也敢直接偷东西吃。

他厨房看了看，冰箱和几个柜被打开了，米缸也拖了来，冰箱里几颗生和一把放蔫了的芹菜没有了，应该是被它吃了。

“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