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从她母亲问这句话的这天起,姚汀就到自己的心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这句话反反复复地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和母亲是否在趋于相近,也越发想要逃离这片由她母亲编织的黑暗。

“老实说,我也有想过丢你不,可是毕竟你爸爸的人脉和生意都留在这里,权衡来,丢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啊。”姚母拆开烟盒,一支烟来,“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至少在你上大学前,我们还是会住在这个家里。”

“选择?”姚母笑着说这个词,“因为各方的压力,而不得不的决定也能称之为选择吗?”

她的说辞让姚汀到迷惑,她似懂非懂地追问了句,“那我是个你婚姻的实验品或者牺牲品吗?你只需要说两句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负责任吗?”

“我们啊,在这个世界上充其量只能算作是附属者,男人的附庸者,”姚母说到这里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我显然不是个什么好妻。”

“我是你的女儿啊!”她卑微地调着自己的份,调着自己和母亲之间那原始的血缘羁绊。

“再说到‘母’啊,就是我更好奇的事了。”

“不过也是能听懂一些事的年纪了。”姚母连烟灰缸都没用,直接往桌面上弹了弹烟灰,“该怎么和你说呢?”

客厅里的光线更暗了,姚汀几乎只能看清母亲手中举着的烟,那烟的橙小光,在黑暗中随着母亲说话的声音晃来晃去。

姚母呼了气,摇了摇淡淡地说,“我不知。”

“是痛觉。”

“那妈妈你……”她再次开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吗?”

姚汀找回了自己的质问。

即使好了准备,可母亲□□又令人生寒的话,还是让姚汀的泪夺眶而,质问的话随即便从她的嗓里吼了来,“妈妈你怎么能忍心这么残忍地对我说这些话呢?”

“你知在十月怀胎里,我所受到的最知是什么吗?”

姚母放了手中的筷,站起从茶几上抓起了一盒烟和打火机,又折返了回来坐在原位,“其实,我也不清楚啊。”

没等姚汀回答,她就自顾自地接着说了去,“正是不大不小的年龄呢。”

唯一的光亮也消失不见,速即姚汀便到了一无边无际的重黑暗将自己笼遮,她在这黑暗中不寒而栗。

“没完没了的疼痛。难就是因为这份疼痛,折磨得我想死的痛觉,我就会产生母这样的东西吗?”姚母的话中带了些许的嘲讽,“大概很早前吧,我就意识到自己不会是个好母亲。”

那天夜里姚汀和自己约定:如果有天她中的话语和行为都变得像是她母亲的复制品时,那她一定要不顾一切地离开。从她母亲边离开。

“这个问题啊。”姚母说话时的尾音被拖,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难以解释的题目,“要听我说实话吗?”

“你也知,你爸他那个人啊,对谁都很好,对谁都很包容。他自然对我很好,可是那是吗?”

又是停滞,姚汀接不去。她左思右想,问了句毫无意义的废话,“那爸爸你吗?”

问完话的她觉得自己太矛盾了,一方面她害怕极了,害怕母亲弃她而去,她知这对母亲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另一方面,她又在隐隐期待着什么。如果自己真的被抛弃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全新的生活会现在前。

“你说这些,难不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吗?让自己显得更理所当然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女人只要生了孩,就会自然而然地有母呢?就会把自己全力奉献给那个孩呢?”姚母缓缓吐烟雾,挑了挑眉,“我听过很多答案,什么十月怀胎啦,什么血啦,可是这些答案里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

“所以啊,像我这样既没有什么‘妻’,也没有什么‘母’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就是这样不不类,找不到自己的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可能吧。”姚母没有任何想要辩白的想法,她将手中的烟捻灭,“这么讲起来,我忽然想到我的妈妈就是这样,像我一样,不对,应该说,是我像她一样。”

她摆一副姚汀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样,浅浅地了一烟。原本她打算不再谈去起回卧房,却又转念想想,她们母女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说说话了,恐怕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真的聊些什么,便,“姚汀啊,你今年十三岁了,是吧?”

“姚汀,你说——”姚母盯着烟的视线逐渐升起,落在了姚汀的,她的目光不断聚集变亮,慢慢地如同预言命运般开,“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像我一样呢?”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大致分为两,要么是‘妻,要么是‘母。也就是说啊,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别看这些女人曾经拥有过什么雄心壮志,力图在什么职位上创造一番天地。其实到来我们这些女人,也只能在这两个份里选择。”

暮蝉在哀叫着,客厅的光线越来越暗,快要看不清冰箱上贴着的父亲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姚汀一起去旅游时拍留作纪念的画面。

如此,姚汀想到了父亲再也不会现在自己面前了,刺的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眶。爸爸不在了,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在昏暗的光线中姚汀,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掌也渐渐收,准备着承受语言所能够带来的痛苦。

可这分毫撼动不了姚母的绪,她“呲呲”地动了两打火机,将手中的烟着,平淡地,“是你要听实话的啊,你这个孩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