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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立刻就不兴了，看着白卓，“小卓，你找的这是什么人，不装空调，要她老嘛？”

“你们都是卖空调的？”主任有些疑惑，之前不是说只有一个人来？

“江娟，你就是主任吧，恕我直言，你们这本用不着安装空调，这房我很了解，冬夏凉，再住个几百年也是绰绰有余，这和我们那些钢泥结构的垃圾房不同，这才是人住的。”

白卓不知所措，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第二次暴击。

这回，曾俊琪委屈地在一旁，像个受委屈的孩。

主任说不过江娟，只好把气都撒在白卓上，“小卓，你的好事，叫她，这活我还不给她了。你快找人接手。”

曾俊琪拍了一江娟的肩膀，大咧咧地说，“啊，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刚的一面，如果我没结婚，一定会考虑你的。”

“这...？”白卓一副无辜的样。

“主任？！”白卓有些慌神。

原来，这就是扶贫办的主任。和电视中扶贫办的形象不同，这位主任脸圆圆的，像香港导演王晶，四十多岁的人倒像个老，秃了，有些佝偻，还有黑圈，穿着倒是朴素，是不是故意就不知了，官员们都在老百姓面前作戏，并且演技秒杀量明星，这也算是一升官的技巧。天知这位主任昨天是不是躺在哪个KTV的小怀中还是某个商的酒桌上。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着金丝边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人家看不上你。”朱由榔冷静地解释。

白卓并没有完全相信，这里最受伤的怕就是他了。

“好。”

江娟冷哼一声，“这活我不接，主任，你虽然姓，也不必这么拍领导吧。”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被拒绝。”

所谓无不商，无官不贪，国老百姓心知肚明，小官小贪，大官大贪，偶尔也有小官大贪，大官贪的，几十年前的刘青山张善贪污171亿，着实吓人，毕竟那还是新中国一穷二白的时候，富豪都没那么多资产，当然啦，江后浪推前浪，近几年也有后浪贪拥有一千多房，虽然没能打破纪录，也着实不低，再者说，房会增值，打破纪录是早晚的事。

“谁说的？”

“对不起，主任。我一会儿和她说。”

在古建筑上动手脚，可能很多官员都这么，但也要看有没有被举报。

江娟钱，非常，但她也传统文化，包括古建筑，试想你在一个大女脸上划一个大疤，这是任何一个艺术好者都无法直视的事。当你北京城墙被郭沫若老贼联合推倒，梁思成有多痛心疾首，江娟就是此刻的心。

“游客啊，”主任立刻转晴，连连握手，“在这玩得开心吗？”

朱由榔冷淡地指着江娟，“只有她。我们是游客。”

江娟向来冷，缓缓，“这事我会帮你的，像这只是为了讨好外面的领导作的愚蠢事，上面不会不的。”

bsp; 白卓叹气，“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主任说了，过一个月上要来巡视组，检查扶贫工作，必须让每家每都实现脱贫，那么，就必须让每家每都住上现代化的房，何止是空调，还有、卫生间，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谈拢。”

江娟一听就明白了，官员大抵如此，拿双市来说，她开了一间卖土特产的店，上级官员动不动就“微服私访”，搞得犬不宁，让所有市场上的商都规规矩矩，等待领导们的检阅，领导们则带着一群记者，说一堆有的没的空话，然后放到电视台个脸，最后，东西该怎么摆还怎么摆，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有对领导们无言的愤怒和政府无能的心理反抗。领导们的走访和量明星拍片一样，走个程罢了，是不是本人来都没问题，反正领导班换得快，老百姓谁认识，也不在乎，换来换去也没有心地好的，也就无所谓了。

主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我该怎么办？”

毕竟，哪个官员都是面的。

事闹大，对谁都不好。

“主任，你好。”曾俊琪这个老油条最结领导，连忙去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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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俊琪悻悻地说，“是就是，你也不用这么直接嘛。”

主任想和江娟握手，可看她是个女人，有些不满意，这年装空调的几乎都是男人，一个女人装空调总叫人不信任，他砸砸嘴，“这位师傅叫什么？”

”上海男人真麻烦。”江娟偏过，准备要走。

“小卓，你在这里呀。”

“是真的。”江娟看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