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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知我有多绝望吗，你这个矮孔雀！”伊曼纽尔使劲搓了搓托尼的脸，咬牙切齿，“我当时差一就直接把时间逆转到你们开启量隧之前了！你们是真的有本事，好好的一个稳定时空给你们折腾的千疮百孔，我本不敢再多动，生怕这个世界直接时空崩溃！”

“呼……”托尼了一气，站起，在客厅里略有些焦躁地踱步。

“是的。”虽然这么说有奇怪。

“量隧开过五次？斯特兰奇也动过时间？”托尼是真的不知这些，“好吧，这群家伙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拯救了多少次世界？竟然都不带我玩。”

“开一次量隧副作用有这么大吗？”托尼有懵，“我计算过……”

“好吧，我明白。那我是怎么复活的？”托尼问。

“好吧……”托尼耸了耸肩，“然后呢？”

伊曼纽尔了：“嗯……”

“如果我无限克隆自己，创造无数个托尼斯塔克，那我能利用克隆来的灵魂供养自己吗？”托尼突发奇想。

然而托尼的回答却让伊曼纽尔睁大了睛。

他知这个决定对这个人来说肯定极为困难，因为他太善良了。

“那是自然，毕竟我魅力非凡。”托尼自信地说。

伊曼纽尔了一气，放在侧的手都不由自主地了。

伊曼纽尔愣住了，他呆呆地坐在温的炉旁，傻乎乎地看着他。

伊曼纽尔：“总之，在我知真相后，真实意志的自我封印就压制不住了，我只能选择暂时封闭自我，排除一切扰全速转化这人类躯。十五年后我醒了，但……”

nbsp;他说，“说实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八年，但却是我记忆里最鲜活的时光了。”

“然后我就发现你没了。”伊曼纽尔冷漠脸，“多好的迎仪式啊。”

其实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想让伊曼纽尔复活了，一来那时候他满脑都是要打赢战争，二来……也确实太疼了！

“重在于这不是久之计啊。”半晌后，托尼停了脚步，思索着说，“现在心的矛盾在于我灵魂受损，如果没有灵魂能量支撑就会立刻消失，而灵魂能量只能靠别的灵魂供给。”

他已经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无论托尼怎么看待他这极端功利主义的行为，他都不会觉得意外，只要他不伤害自己。

“怪你什么？”托尼说，“在你里我就是个计较这些的极端德主义者？不是吧，你这么不了解我？

“淦……”托尼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还以为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当初在许愿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想到了这个。”

算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你要知多次改变时空的后果叠加并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或许宇宙立方是超然的、冷酷的、俯视一切的，但伊曼纽尔不是。

“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伊曼纽尔赶警告他，免得他真的去凑闹。

“等一，所以你是睡到自然醒的？”托尼捕捉到了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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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个手和我的力量是同级的，它没办法影响到我。”伊曼纽尔说。

这就问到最关键的上了。

全每个细胞都在尖叫了好吗，本没有多余的力想别的了！

死在我造的武的人可比这些罪犯要多得多了。况且这件事对社会整是有利的，不过是实现方式不能被所有人接受罢了……不过这都不是重。”

“……”托尼突然有心虚。

“是的。”伊曼纽尔说。

“不止一次。”伊曼纽尔说，“以你们时空的不稳定程度来说，你们起码开了五次！而且史芬也动过好几次时空，而且还与黑暗宇宙那边产生了集，他还招惹过多玛姆那个蠢……

他不想让伊曼纽尔亲说来。

托尼明显是觉到了他的绷，握住了他僵的手，用轻松的语气说：“其实我也能猜到一，你为了复活我，才去杀掉那些人的，对吧？”

“你不怪我吗？”伊曼纽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