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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应烛险些被他气笑了。

“之前你说的那句话,我记得在岩里也听白黎说过。”盛钊想起了甬中那些画,迟疑地问:“——她是也‘舍得’了什么东西么?”

作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普通人,盛钊不知他们这神的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义。但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一个名字而已,实在算不上“有舍有得”里面那个“舍”。

但要是从睡前故事的角度来听……就显然有些过于正经,好像在听什么百家讲坛。

“她原本不叫白黎。”刑应烛说:“她叫白诵。”

刑应烛沉默了一瞬,顺手摸了一把盛钊汗的鬓发。

刑应烛捻了一把他的,微微眯起睛,半真半假地威胁:“你这么好奇地提起她,不怕我吃醋?”

不过那段历史现得太早了,刑应烛都还没生,所以知的也不多。

“那她为什么改名?”盛钊问。

“哪个诵?”盛钊好奇地问:“现代汉字能解释吗?”

在刑应烛的印象里,他确实是见过一次重黎的。

好在盛钊比较好养活,也没挑拣他的叙述,还居然真的听得很神。

好家伙,天动地兄妹,听着就疼不说,在上古那力量等于一切理的时代环境里,那么位权重的人,居然能说分一半力量就分一半去,也不知应该是说他大方,还是说别的什么。

刑应烛被盛钊念叨得疼,于是心累似地叹了气,说:“你想听什么?”

“背诵的诵。”刑应烛说。

盛钊终于将这个字在脑现了来——当时刘现年就曾猜测过,这个字或许就是名字或封号之类的东西。那时候盛钊没太在意他的话,却不想还真的被他说中了。

盛钊:“……”

“而且你今天都吃了个了!”盛钊开始蛮不讲理地胡搅蛮缠,翻个一把搂住刑应烛的腰,控诉:“你吃都吃了!总得给我讲睡前故事平账吧!”

重黎和白诵之间的兄妹有多厚,刑应烛自己不清楚,也理解不了。他是个一贯独来独往的,在亲族间也没什么得来的兄弟妹,一贯是自己找个山一趴,谁也不

刑应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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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死了。”刑应烛平静地说。

所以关于白黎的事,刑应烛知的也不多,只知个大概。

盛钊压没猜到会是这么个奇怪的答案,他茫然地眨了眨睛,地说:“啊?”

据他所说,当年白黎那一辈一共七个孩,她排行最小,先还有六个哥哥。这些人或掌域,或掌山川,虽然对白黎都不错,但最疼她的,还是她大哥重黎。

盛小刀现在胆大包天,居然已经把耍无赖学得如此炉火纯青了——也不知跟谁学坏的!

“而且我对你们的事知的太少了。”盛钊兼施,又声音哄他:“……神啊,鬼啊,妖啊,我连常识类知识都没有。只有生不老,其他件设施跟不上的话,你不觉得我特别像那职场啥也不懂于是就会被人孤立的可怜实习生么——”

“因为这个黎字,是从重黎上来的。”刑应烛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她的大哥。”

好了,可以了,刑应烛发愁地想,这小东西单知怎么磨他。

刑应烛:“……”

“听说当年白黎她爹战死涿鹿野后,她不甘心,于是替了她爹去战场。”刑应烛轻描淡写地说:“当时就是重黎匆匆从属地赶回去,割了一半元神来,分了她一半神力——那时候重黎已经是五方天帝之一了,跟他祖父少昊一起共掌天地。”

第147章 有舍有得

“怕。”盛钊往他上一躺,破罐破摔:“但是我现在不行了,再来一次可能会断气——”

不过盛钊这在红尘里打过的普通人共度显然比他好一,他啧了一声,:“怪不得呢……不过为什么要改名,兄妹俩叫一样的名字岂不是怪怪的,家里人分得清吗?”

对刑应烛来说,白黎的年岁比他大上许多,若真论起来,他在对方面前确实还是一条小龙。

他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讲起什么来都是清楚明白,从获取信息的角度来看,他确实非常称职。

“我不清楚,但如果非要说的话——”刑应烛淡淡地说:“大概是舍弃了名字吧。”

说实话,刑老板的讲故事平非常微妙。

盛钊猛然一愣,忽然想起在甬中那时候,刘现年曾经在画上的白黎边看到过一个字,似乎就是这个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