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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父是景安七年的状元郎,你同他很像。”赵元瑜背过去,角有着一闪而逝的光。

赵元瑜看向裴寄:“你怎么说?”

一夕之间从天之骄沦为人人笑话的冒牌货,他从始至终没未自己辩驳,滔天富贵说放就放。离开镇远侯府之后,照理说应当认回自己的生父母,然而裴寄却无动于衷。这会儿他也已经知自己极有可能是公主的遗腹,却依旧面不改,不多问一句。

明明确认之前他还是满心激动,然而这个孩早已在他不知的地方,大成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却有些怅然。

“你的母亲,昭公主,她……她是一个极好的人。”

谢不允不知的是,有些东西裴寄前世确实在乎过,他曾将镇远侯视作自己的责任,也曾奢望过血脉亲,然而却都是落了空。

赵元瑜皱了皱眉:“为何不可?”

裴寄偏首看向谢不允,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圣上同先生二人在此见我,想必已经有了定论。”

“你单名一个寄字,字安之,这可是裴勋所取?”

“一切皆由圣上定夺。”裴寄对此倒是无甚在意,名声与他而言早已无足轻重。

虽说他已经查了事的真相,但是这其中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裴寄的态度。

殿静的落针可闻,过了许久赵元瑜方开打破了一室寂静。

“此时正值科举舞弊案事发,裴寄又两次被为状元。若是此时他的世传去,免不得有人认为圣上任人唯亲,妄加揣度。”

“你此前当真对自己的世一无所知?裴安回镇远侯府后,你为何从未过探察过自己的世,还是老侯爷离世前告诉过你什么?”谢不允一改往日的淡定,提了一连串的追问。

而只那一双凤眸,却像极了

赵元瑜又径自说了好些昭公主夫妇的事,最后才又转看向裴寄:“你若愿意,朕可旨恢复你的份,也免得再受众人非议。”

如今重来一次,他最想要的已经拥有,他在乎的可以靠自己护住,世一事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结果。

接着,他又开:“臣另有一事相求。”

裴寄垂首应:“名讳乃故人所赐,安之则是老侯爷所取。”

“圣上还欠臣一旨意。”

裴寄适时行礼拜见圣上,在赵元瑜吩咐他起时,随即起立在一旁缄不言。

见裴寄,他又追问:“那想必她已经将事的始末告知于你,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裴寄曾从不少人中听过公主的事迹,但是关于顾慎,他却是知之甚少。只知他亦是当年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裴寄自御书房离开后,在人的带领门。早间的举们都走的差不多了,裴寄一便瞧见了自家的车。

赵元瑜也不开说话,方才在殿试之时他不好过多关注,这时却是忍不住将神停留在前之人上细细打量。

赵元瑜:“你说。”

裴寄没想到赵元瑜直接就承认了他的份,心底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臣,也曾听闻过。”

一旁的谢不允看着他这个便宜徒弟,又想想自己查到的结果,忍不住开:“你见过那丫了?”

“好了。”谢不允再要开,却被上首的赵元瑜打断。他起台阶,来到裴寄面前。

思及此,裴寄不急不徐回:“学生知与不知并不重要。”

早在云安寺当日,苏晚便将对他世的猜测告诉了他。

——

“圣上,人言可畏。”谢不允见他动怒,又转:“不若听听他本人的看法。”

这一看,只觉得裴寄的眉确实是同顾慎极为相像。

不等裴寄回答,谢不允赶:“不可。”

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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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瑜怒:“他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