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杀手来访/仰慕者事件的后续/一diandian关于养鸟的小qing侣ri常(2/3)

“哈哈哈哈哈!”祁逍实在忍不住了,笑得惊天动地,直到支离要恼才又把人搂到怀里哄,“别伤心宝贝儿,小家伙耍脾气,但我你。你可以摸我,随便摸,我服务态度很好的,哈哈哈……”

这到底是谁养的鸟?

没想到支离意外地认真:“什么都行。就算你想找刺激,在语惊塔上你那些也行。”

“离宝贝儿,以为我不知你在床上最喜摸哪里吗,我当然得运动保持材,一辈都是我家宝贝儿最喜的样。不信你摸,我真材实料问心无愧,你想

那不然呢?支离用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说到胖,祁逍仔细观察了一阿枭,胖了吗?没有吧,虽然比之前确实是有一……好吧,圆了不止一,但乎乎的也很可啊,怎么能说人家胖呢?

语惊塔是燕城最的建筑,塔可尽览全城夜景。但这不是重,重是这座塔坐落在城主府,是程渚的私有

支离闻言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上上仔仔细细将祁逍打量了一遍,好像对此颇为不可思议。

“鸟类聪明着呢。”祁逍,“阿枭是个好孩,你待他友善,它便也会与你亲昵。你天天对它冷着张脸,它以为不讨你喜,心里指不定多伤心呢。久了,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亲近你。”

“他才不到我。”

祁逍的语气十分受伤,他也震惊了,离宝之前究竟怎么想自己的?他可不像某只光吃不运动的鸟,穿越前就是运动好者——指床上运动之外的运动,而穿越正是源自一次极限运动的意外。

支离:“……”

“?不是啊宝贝儿,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我每天都有锻炼好吧?”

“谁担惊……唔唔……”

说着,祁逍握着支离的手,轻轻上了阿枭背脊乌黑的羽,从上至温柔地抚摸。毕竟是亲主人,黑鸟到底还是给了面没有去躲,但与对祁逍的态度完全不同,仿佛被迫营业一样把扭到一边浑,整只鸟都写着摸完没有完了快

谁闲着没事跟鸟聊天啊!支离想反驳,心底却有什么悄然塌陷了一块儿,到底还是没说。男人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不是谁,被自己冷落都会伤心吗……

……但没让你用盆喂啊,这不是是信使,你知再喂去它就要飞不动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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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令他心有余悸的并不是有人要杀祁逍,而是自己先前大意,并未将祁逍加止杀的白名单,险些没拦这事。早在谈合作时他便说过,在燕城还没有谁敢越过他支离,对止杀了名不许动的人手。

“凶?你还让它帮你打架啊?”祁逍觉得有趣,不过还是答应来,“以后我去晨跑都带它一起,督促它多锻炼避免胖,行了吧?”

大概是他震惊的神太过明显,祁逍收回手笑:“离宝,你是不是从不与它亲近?”

“哇哦,宝贝儿这么大气?”祁逍笑盈盈地逗他,“真的什么都行?”

支离气得打了他一,被祁逍抓住手,男人又

祁逍迅速起来到窗边,用最有效的方式中止家矛盾。吻过后,他哄人般拉着支离的手轻轻摇晃,黏黏糊糊地在宝贝上磨蹭:

“……倒也不必这么刺激。”

生气先认错就对了,“不要自责了亲的,跟你没关系,其实跟我也没……好好我不推卸责任,怪我怪我,让我们离宝担惊受怕的。”

支离满肚话要讲,觉得认识祁逍之后自己确实话多了不少,他以前除了言简意赅地令之外向来懒得跟人讲话,现在居然会跟男人说这有的没的琐碎事,还不觉得无聊。

穿越之后,他也一直勤于锻炼注重材,运动健一天不落,并非除了玩人之外什么事都不的好不好。不像乌雕阿枭,祁逍本人保证自己八块腹肌绝对没有丝毫变形走样,不然哪里来的脸讨老婆?

祁逍把玩着支离的手指:“你自己说的,让我有空帮你喂鸟。你夫君天天都有空,不差这钱。”

“你还晨跑?”

阿枭鬼,似乎知两人在谈论它,忽然抬起来。祁逍朝它伸手想逗,支离心里一惊,他知这只乌雕的凶,担心发生血惨案连忙阻拦:“别……”

支离:“?”

买凶的事暂且翻篇,支离半推半就地被祁逍搂着坐到椅上,乌雕阿枭还在埋,饭量让支离很是心惊:

“宝贝儿,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安分守己绝不惹事,这样总行了吧?”

“其实也不用太谨慎……”支离好不容易摆脱祁逍蹭来蹭去的脑袋,闻言,“你想什么就什么,只是惹上麻烦要与我说。我还不至于保不住一个你。”

只见男人将手指在黑鸟的脑袋上,顺着羽轻捋了两,凶的阿枭居然像是被摸舒服的猫咪一样,歪着蹭了蹭男人的手,模样竟能瞧几分乖巧。

“别天天喂它。偶尔一顿就行了。”

“离宝,你既然为它取名叫‘阿枭’,今后就对它好一嘛。不是哪个‘阿枭’,被你冷落都会很伤心的。是需要培养的,你没事多喂喂它,跟它聊聊天,我们离宝这么可,它一定会喜你的。”

但即使要培养,有些事支离还是不能让步:“你以后给它少吃,再胖就飞不动了。也不要每天都喂,偶尔让它自己捕,不能磨没了它的凶。”

支离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间,隐隐带有一分自得。程渚与止杀在燕城二分天,原首领死亡之后,半个燕城现在实际相当于在支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