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1/5)
两个人谈开了想通了,对床上的事情的都不再那么执着,秦卓新就那么半硬不硬地做了几回,竟然感觉也不错。K的小欲望还是更多一些,不满意现状还不敢提,只是不停暗戳戳地逼着秦卓新锻炼。秦卓新本来就不爱运动,年末又忙,被逼得叫苦连连。
终于,要过年了,要去K老家了,可以暂时不健身了,多喜临门,秦卓新早上爽快得不得了,仔细地梳妆打扮,还喷了香水。
K看了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秦总,我不是说了,咱们开车回去,路上要花三天呢。”
“我知道啊。”
“那你现在打扮这么Jing致干什么。”
“我哪里打扮了……”秦卓新狡辩,“平时不是也这样。”
K意味深长地笑着上下打量他:“嗯?这个手表你没有丢掉哦?”
秦卓新自己伸手摸着那块K情人节送的手表:“怎么会丢掉呢……回来之后就想戴来着,但是太久没戴了,送去保养了一下,前几天才送回来。”
“那戒指呢?”K很快想起了更重要的东西。
秦卓新一愣,支支吾吾地说:“戒指丢了……”
“丢戒指留手表,你是嫌弃那个戒指便宜吗?”
“不是主动的那个丢,从秦念那里回过神来就不知道戒指去哪了……”
K撇撇嘴:“丢了我买的,新的戒指你自己买去。”
“哦。”秦卓新知道K也没有真的在意,随便应了一声,继续准备。
要准备的东西颇多,K家在哪里,家人是谁这件事一直隐瞒的的彻底,即使是阿明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他回家就格外得小心些,每年过春节都会回去一次,流程相当完整:手机等一些可能有定位功能的东西统统切掉,开车到一处秘密的郊外别墅,然后在那里换车换手机换身份证件,休息一晚再继续上路。
秦卓新全单照做,走到半路突然笑了。
“笑什么?”K问。
“就很有谍战剧的感觉。”秦卓新答。
“秦总是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事情偷偷摸摸的。”
“还真是。”秦卓新故意忽视掉K的那一点点忧愁的语气,傻傻地笑,“但是挺好玩的,和你在一起之后人生都是新的。”
K有点不好意思:“少说这些酸溜溜的话。”
“关机一个星期,我感觉蛮可怕的,我公司都放假了倒是还好,你那边真的没有关系吗?会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
“我去国外的时候他们也经常联系不上我,一般问题都能自己处理。不过这次……老谷和阿旭两个人估计会搞出什么事情吧。”
“没问题吗?”秦卓新有点担心。
“他们不搞事情我下一步也走不下去。盼着他们闹呢。”
秦卓新微微笑,转移话题:“我是不是能叫你王臣了?”
“可以啊,怎么就对名字这么在意。”
“名字很重要的,是标识,是身份认同,很多文化中还会认为名字是和灵魂相通的。”
“行行行,你想叫我什么都行,名字都交给你取。”
秦卓新还是傻笑像个小孩子一样扒着车窗到处看,为了避免行踪被记录他们没有走高速,车一直在乡下的小路上穿梭,秦卓新看什么都新鲜,这指指那点点。
K眼神里带着宠溺:“秦总真是城里人,都没怎么见过乡下吧?”
秦卓新点点头。
“我家现在住在县城里,老家在山脚下,正经的乡下,到时候带你好好看看。”
“好啊。”秦卓新快乐的像个孩子。
“那别对着外面看了,乡下都差不多,看多了就不新鲜不好玩了。”
“怎么会。”
“保证你在乡下住两天就腻烦了。”
“不会的。我都没怎么去过北方,忠市是我去过最北的地方了,听说你家那里会下半米深的雪对不对?”
“没怎么去北方?旅游都没去过?”
“没有。我没怎么旅游过。”
“你妈妈那么爱旅游,你怎么是个家里蹲。”
“小时候带我嫌麻烦,大一些了我就一直在参加各种补习班,没时间,之后工作了就更没时间了。”以前说起这些秦卓新总要伤心会儿,这回倒是就一句话的事情,说完了还能笑出来,“这次感谢K哥带我出来旅游。”
“补习班啊,你还会弹钢琴和拉小提琴是不是?”K问。
“嗯,钢琴差点,小提琴还行。”
“那应该把你的小提琴带来,给我爸妈显摆一下,他们一直觉得学过乐器的人特别高级。”
“都一把年纪了还让我在家长面前表演节目,可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K笑得厉害,觉得秦卓新可爱极了,如果不是正在开车一定要拉过来多亲几口。
“啊!”提前年纪,秦卓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农历大年三十的生日,就是明天!”
“怎么了?”
“我……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秦卓新突然失落极了。
“哈哈哈哈……”K继续笑,“没事,我不过生日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明天给我买个生日蛋糕就行,我还没在生日吃过蛋糕呢。”
“真的假的?”秦卓新不信,他那么爱吃甜食。
“真的,每年过年都回家过的,一来我爸妈觉得年夜饭很丰盛不需要蛋糕,二来,他们觉得男孩子不应该吃太多甜食。”
看K笑得开心是真的没在意自己忘记他生日的事情,秦卓新也跟着开心地笑:“那我给你买个超大的。”
“嗯。”刚好赶上红灯,K扭头看秦卓新的脸,又笑得眉眼弯弯,透着蠢萌,让人想欺负。
K赶忙又把视线转向前方,假装专心开车。
秦卓新没有注意到K的小动作,继续四处张望,问这问那,直到天黑了外面的东西看不清了,他才安静下来,偎在座位上小憩。
K又扭头看他,那单纯而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心痒。
车开进车库秦卓新才醒过来,下车去后备箱拿东西,K坐在原处打开车里的收纳箱,里面有个小塑料袋,装着当初让阿明买的那些小物件,在这车上放了快两年却还是当初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的陈旧,酒Jing棉干了,但是K有新的。
“都拿出来了。进屋去吧?”秦卓新敲敲玻璃。
“秦总,”K的声音透着沙哑,“去后座。”
“嗯?”秦卓新不太明白。
“衣服脱了,去车后座。”
秦卓新红了脸:“都到地方了,进屋……”
“别顶嘴。”K的语气变得低沉,透着一股威压感,忍耐了很久的东西再也压不住了。
许久没有见这样的K,秦卓新透出一股紧张,脱衣服时身体忍不住抖,动作格外缓慢。
K没有催,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秦卓新的扭捏、恐惧、期待,他的小奴隶总是这么的矛盾又这么的诱人。
车库里颇为寒冷,但脱光了的秦卓新仍然没有立即躲进车里,而是瑟缩着身子向衣着整齐的K看,像是做最后的确认。
K舒适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优雅地从驾驶座下来却粗暴地把秦卓新推进车里。秦卓新被狠狠地扔到后座上,天旋地转,紧接着砰地一声车门被关上,他彻底地被封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没等秦卓新调整好姿势K就又把人抓过来亲吻,今天秦卓新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一股撩人的香,但这香远不如他口中的气味甘甜可口,K开始疯狂地掠夺,舔、吸、咬,放肆极了,凶狠极了。
手自然也没闲着,后背,屁股,大腿,ru头,性器,全都摸了一个遍,由于刚刚的寒冷和心里的恐惧秦卓新的皮肤寒毛倒竖,露出细小的鸡皮疙瘩,K一寸又一寸地抚平这些微小的痕迹,留下一片片的红。
K一向喜欢秦卓新的喉结,总是忍不住想要咬,今天秦卓新话多,这小东西不停地在上下窜动,勾引了他一路,现在当然也要好好地尝尝。
“啊!”秦卓新吃痛地叫,“会留下痕迹……啊!”
K狠狠地掐秦卓新的大腿以示惩罚:“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再挑战我,我的小奴隶。”
“主人……主人……”秦卓新轻轻叫着主人让自己进入状态,身体无力地依偎在K的身上任他宰割。
K满意地把人抱进怀里,让他蜷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抓过他的双手,一直放在他的性器上,一只放在xue口:“把自己弄硬,主人想要用你了。”
“是……主人……”秦卓新听话地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一手伸进后xue,前后开工地自慰。
秦卓新的进展颇为顺利,一边开发自己一边舒服地喘着,因为动情而yIn荡。
K难耐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裤链,露出坚挺的性器抵在秦卓新的尾骨轻轻地摩擦,然后拿来别针和酒Jing棉,环抱住秦卓新,在他的面前慢慢地擦拭,给别针消毒,头轻轻地搭在秦卓新的肩上,牙齿轻轻地啃咬他的耳垂:“给你打个耳洞吧?”
秦卓新有点怕,身体微微紧缩,动作也稍微停滞,但最后还是顺从地点头同意。
别针的针尖轻轻地滑过耳廓,在耳垂上画了个十字,最后缓慢地刺进rou里,疼痛从耳部的那点扩散,秦卓新成功克服心里萌芽的恐惧,久违地享受到了疼痛带来的快感。
“呃……啊……”秦卓新呻yin出声,肩背yIn荡地舒展,性器兴奋地抬头。
“状态还不错。”K舔食刚刚渗出的那滴血,和人一样美味,“手拿开。”
“嗯、啊……”硕大的性器代替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身体,秦卓新再次舒适地呻yin,身体因为被填满而感到酥麻。
感受到温暖的包围K舒适地呼出热气,但他还不着急,悠闲地将别针扣好留在秦卓新的耳垂上,抱着秦卓新慢慢地抚摸,慢慢地晃动着腰身:“还想再放两个别针在你身上,你说哪里好呢?”
“啊……啊……”秦卓新没有心思回答来着主人的问题,身体的性器虽然动作缓慢却异常坚硬而温暖,那舒适的摩擦让他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只轻轻动着自己的腰tun配合着着身后人的动作。
“不说啊?我看这里特别Jing神,是不是在自告奋勇啊?”K拿过一个别针在秦卓新的gui头上上摩擦。
“不……不……”敏感处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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