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连珠弩(蒙眼,lunjian,tineisheniao)(2/2)

那天他们回去时已经四更了,天福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恨得隔用很难听的话骂,说他再敢翻,就割了他的。天福不敢翻了,但还是睡不着,尽想着那漉漉,颤抖的,柔腻的,和最后那污秽的,死一样的脸。

关己地劝架。没想到这一劝架,火烧到自己上,就有人说,要凑钱买药。前几个不愿意,有人想走,后面的人堵着门不让走,邱二和事佬,掰手指给他们算账,就算平摊买药钱,还是比一个人来嫖来的便宜。于是大家骂骂咧咧地,凑钱买了一服药来,给哑去。

的叫声在这样的,一声声的,断断续续,听上去又凄惨,又,叫得旁边的人都得跟石一样。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刻爬上床,把这不会说话的婊压在

天福浑浑噩噩地,还很舍不得地压在那人上。邱二误会了,以为他没过足瘾,又想到他最后一个上,吃了亏,灵机一动,就说,“天福,天福,你去。”

不过到了这时候,他就算只会死力气,哑也经受不住了,他已经叫不来,两只手肘勉支在床上,双手握拳抵着额,好几次绵绵地要往倒,却被天福掐着腰,倒不去,只能抬着

天福这才发现哑那里绑着布条,一开始哑,屋里又暗,所以他没瞧见。现在哑吃了药,那东西颤巍巍地半立不立,就容易看到了。天福听那人叫哑求他,就想到上次自己和邱二,还有先前几个人时,他只是在迎合或挣扎时发很低的呜咽声,但这时大概实在被药折磨的苦,听了这话,果然咿咿呀呀地哭叫起来,真的像要说话的样。可是他既然没了,虽然能发糊的声音,终究听不来意思。上那人也正好不理,只是一边嘿嘿嘲笑,一边更用力地他。

天福自从就没说话,别人,他就看着,别人吵架,他就听着,要凑钱了,他也乖乖地自己的一份。他看到哑本来一动不动地趴着,了药没多久,呼就急了,跟着就开始绞,只是手锁着,只能拉着铁链发哗啷哗啷的声音。第四个人再上去时,果然好很多,才把去,哑已经竭力抬起,双往那人腰上盘,中也有些声响来。

不过这让邱二很丧气,他原来想好了,自己要嘴的,没想到被人占了先,到他时骂骂咧咧地上去,拿不定主意要前面还是后面。其他人再三,他才爬到哑上,捞着他的起来,一边一边不忿自己吃剩的,不免嘴里喃喃地骂。不过他这人嘴上比上来得,骂得虽然起劲,自己持了不到一炷香,也就了。

那些人纷纷表示没事,说,“快完回去睡觉。”

天福被他们一提醒,倒真有。他这时抱着那哑,觉得对方还在抖,不是之前那搐,而是真正的,细细的颤抖,忽然想到,对了,他能听见的。旁边的人还在促,于是他乘着还没完全来,打了个寒战,把淋林的一泡在那人里。

天福觉得有恶心,但既然已经那么恶心了,自己再什么也都是可以的,就脱,把那人摆成俯卧的姿势,团起被褥在他肚,掐着他的腰,抵着那些来的白浆,发狠地直接去。那地方早被熟了,很松,不费什么力气就去了。天福是有的,等整去了,就觉得里面还是的。他经过了前面几次,又看了刚才那些,很想也学着那些能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样,可真到了自己上阵时,还是只会死力气猛

这时旁边的人不用忍着不声了,于是有促的,也有说话的,邱二专指指,什么九浅一,什么鸭,天福再个脑袋也记不住,只听见骑在哑上那人一边往里,一边说,“你求我。求我就让你。”

天福说,“啊?”

天福觉那人一边被,一边在发抖,就像临死的牲畜,隔一会,忽然搐一发抖。他晓得自己是和那些人在一样残忍的事,但又觉得乐在其中。何况那虽然脱了力,还是叫他快活。那垂落的脖颈,被链条绑住的赤的手臂,小腹上腻的漉漉的,缓慢无力地蠕动着的,都叫他起劲地,不断地在那。他原来已经很了,憋着劲儿在那人了几十,终于忍不住了。说实在的,其他人都兴,因为他们已经乐过了,天福也没什么新样来,只不过事有始有终,看戏总要看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天福瞪大睛看着,觉得残忍,又觉得异样的兴奋。到后面两个人一起上去,一前一后地的嘴和后时,被夹在当中的,搐的看起来已经不再像人,只是一件会发声响,又可以随意摆,用来发

倒在床上时,还是在细细地抖。不过他没昏过去,因为他的睛是睁着的,但也没什么动作,不挣扎也不叫唤,只是张着脚,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天福看着他瘦削肮脏的脸,心脏忽然觉得一,却不懂是什么理。

邱二说,“你最后一个。没事。吧。”还问别人,“对不对?”

最后一个到天福。他支楞着手脚走过去,上了床,见哑仰天躺着,那还半地立在肚上。天福拿不定主意应不应该给他解开,伸手摸了,那东西也没啥动静。又去摸他的肚,觉得又凉又粘,像在摸条垂死的鱼。天福心想,这肚里不晓得了多少,一边想,一边拿手用力去。哑咙里发嘶哑的气音,抖着腰挣了一,几乎在原地没动,但大张的间就粘稠的白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