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上了谁(2/5)

“老板,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一个田螺姑娘啊”我着醉红的脸跟酒馆老板闲聊,“我昨天好像碰到田螺姑娘了...”

凌晨的光还未从东边升起,埃德倏地睁开了,看着床上与上的一片狼藉,不明的愫占据了脑的他不由得眉心

“田螺姑娘...好主动...”我被迷了心智不由自主的说

寂静的气氛蔓延开来,手背上传来被她掌心包裹的温,她带着我的手放在她上,掌心黑绸的是微凉的,但是却将隔着黑绸肌肤的温度清楚的传到手上

觉有破坏气氛的我再次开了试图缓解这寂静的气氛,“没事的,我也有我也有,我们都是一样的”

“...”

在她大胆的邀请我咽了咽,最终冲动打败了理智...

“是吗?”喝的然也无法究老板话里的意思

气氛半响寂静

手指游走到

今天埃德看起来有些奇怪,竟然说了这么多不像以往的他能说来的话

“...”

侧人的变化,我慌张的解释:“不是,我的工作就是讨伐,平时糙手糙脚惯了,我是说我那天晚上的法很鲁吧,是不是疼你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埃德,我跟你说啊!我上次跟你说的田螺姑娘是真的!!!”我炫耀的将自己昨晚的经历告诉埃德,“欸,你怎么

“今天喝的差不多了”老板开关心的提醒

“放轻松...”

“...”

“真的吗?”我睁着怀疑的睛看向老板是不是只是为了让我多喝两杯,“那行,再给我满上!”

的疼痛比之前更甚...

“你少自作多了!”

她颤栗着,却的搂着我的颈肩将自己觉全分享给我

她抓过我的手,在掌心轻轻写‘恩’

手将她的黑绸一的脱睛看不到,但是手上传来细腻的觉让我叹跟我这在外风雨淋的确实不能相比较的

老板脸上倒是难得的了玩味的笑容

“咳咳...”埃德握拳放在嘴咳两声,像是为了缓解尴尬,“你真的,还想再见到‘她’吗”

“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

,但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田螺姑娘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碰到她...”

...

老板不屑的嗤笑一声,“你这是喝的还不够醉,喝醉了应该就能见到了”

黑绸女人的明显的一震

摇摇,“只跟我说让我告诉你是田螺姑娘您就知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侧熟睡的女人,嗤笑一声。说什么懊悔疼他了,结果还变本加厉了...

“田、田螺姑娘?”我张的哑了声音朝着床边的方向走去,她微微没有说话

将她缓缓的放倒在床上,掌心在她平坦的上抚过,带着茧的手指在肤上过的时候她的便会微微颤栗

她的绷让我有些难受的皱起眉,掌心覆上她平平的着,手指间留让R在指

“不、不说话吗...”搓了搓手心的汗在床边坐

匆忙的左脚绊右脚的跑上楼房间,只见床边正坐着一位发飘飘的人,一黑绸的衣裳若隐若现,脸上同样蒙着同的黑纱

田螺姑娘或许是个哑?想到这我识趣了没再问她说话的话题,只是在心里犹豫再三将憋在心里的话语说,“那个,田螺姑娘,其实那天晚上我对你了那后,一直有些懊悔...”

忽然从二楼的楼梯上来一位女,我看着她来到边微微弯腰,“这位女士,有位客人在二楼的房间等您”

拉上的窗帘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朦朦胧胧中察觉是跟那晚一样的纤瘦,肯定是田螺姑娘没错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大胆的动作给了心神,连忙解释,“啊、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要,只是能再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田螺姑娘没有说话,让我觉是不是说的话太过骨让她到羞耻了。伸轻轻动,与能站立起来的R不同,凹陷的R觉像是云朵般柔

神的看着空掉的木杯渐渐涌满,抱怨的话语不由得,“唉,还以为埃德当了委托公馆的任务人我能多赚一钱呢,没想到他比我还呢”

梦中的田螺姑娘不是假的,这是我醒来后脑的第一句话,捂着通红的脸颊,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被人投怀送抱...

明明就是一副想的表,黑绸女人压抑着自己的揶揄。在黑暗中微不可见的摇了摇,意识到前的人看不见后抓过侧人的手腕,不容拒绝的拽倒她让她压在自己

“田螺姑娘!”我顿的清醒过来站起,而后转向老板的方向激动的说:“老板!你听到了吧,我没醉吧,真的是田螺姑娘”

懊悔...莫非是那晚了她不愿的事才懊悔?黑绸女人如是想到

拇指抚过的位置,印象里很快便能站立的R此时没有立起来,纳闷的我又用力搓了几,“咦,你的R是凹陷的”

老板拭着酒杯,“埃德对你好的啊”

手指从膛游走到纤细的腰肢,一的从侧腰手指,忽然我像是摸到了什么般震惊的开了,“田螺姑娘...你也有○○啊!”

...

老板扬眉不置可否

她的忽然发起来,我清楚的受到的合开始变得柔...

...

“切,那是因为我救过他一命,报恩呢”

——————

掀开大袍袖的衣角,愉后残留痕迹的手臂,拇指挲过痕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借着微弱的暗光,我看清她在我阖着双,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神使鬼差的我伸手想要摘她脸上的面纱。刚碰到面纱的系绳,手腕被攥着,忽然天翻地覆,她一个翻将我压在

无奈的叹了气:事反而变得更麻烦了起来...

可我对前的女人完全没印象,诧异的问:“啊?谁啊”

埃德忽然的声线震的我捂住了耳朵,“知了知了,再聊去就要收费了是吧,不聊了,我去酒馆了”

从床上探踩在地板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黑绸衣裳穿好,一切整理好后,他穿着昨天晚上的‘田螺姑娘’的装扮了酒馆

埃德墨的双眸的黏着在女人的背影上,直至她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敛那双暗涌波动的

“埃德不是每次都将同类型里轻松的委托都留给你了吗,来我这里的喝酒的讨伐者们可都是怨言连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