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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宰记得林瑶，秦湛女朋友，没见过面，这一见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秦湛会对她如此着迷，着实漂亮，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丽，只是他对她心存芥，在秦湛最需要支撑的时候，她不在，如今秦湛事业有了展，她再现，这于于理都不太让人舒服。

“这不大好，我男朋友气量小。”她怪气。

林瑶听他语气酸溜溜的，忍不住怼他：“我看你气量也不见得大。”

“林瑶，我刚刚想了很久，我不能骗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想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令人不痛快的事，哪怕你恨我也好，不原谅我也好，我都没有办法看你和我一个受罪，我只愿意你和我同甘，我不希望共苦，你说安逸是踩着我的痛苦换来的，其实不是，看你和我一起痛苦才是比任何痛苦都痛苦的事。”

“晚我送你去。”

秦湛了手：“我都没生气，他气什么，他有什么可气的，气量这么小的男人也没什么好要的，气量小，注定不能成大事，你多心，别又是和那顾承衍一样，是个垃圾男，你还是分手吧，我觉得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约会么？”他漫不经心地问。

贺川等了一午没等到林瑶，临近晚上，候不住了，合同签了，但又怕她临时变卦，到午五，给她来了微信电话。

“阿湛，你可算回来了，那宋秦科技的李总刚走没多久。”那人说，又偷瞄林瑶，觉得她很熟，“这位是？”

门左走有个很小的招牌，写着音阶科技有限公司，里面有四五个人正在伏案工作，看见秦湛回来，靠门的那人站起来，瞥了林瑶，又看了老大。

“这是林瑶，音阶最早一批合伙人，没给你们介绍，但是阿宰应该知，当初拉群的时候，聊过两句。”秦湛说。

明知他有多喜她，偏喜看他解释、着急。

看了时间，约了晚上七。

林瑶扶额，大学第一回 翘课，竟又是因为他，遇着他真是什么事都有了。

车驶了写字楼，停完车，他替她开门：“楼上就是音阶，是属于你的。”

两个字只冲秦湛脑门，怕她生气，他说：“别瞎说。”

刚挂，就对上了他漆黑又可怜的眸。

他走了去，林瑶走在他侧。

他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其实她喜他这样，在外看起来冷冰冰不容易靠近，面对她时恨不能低到尘埃里，这让她有征服的快.，抬看他正儿八经的样，不禁觉得这样的对比有了一直击人心的温。

一块的用转化。

秦湛说她是合伙人，阿宰并不认同，她只是早期和他谈恋，至于合伙还真谈不上。

可别最后了个课堂分不及格，还得补考。

林瑶略微有些吃惊，没想到他还沉得住气，换以前早炸了，这几年心着实可以。

林瑶车，他替她背了双肩包，负一楼的电梯只有他们两人，仄的空间，空气中漫着之前车里的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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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刚刚在想这些。

秦湛带林瑶去了办公室，打开电脑，把一些线上现存的数据还有音阶的迭代版本都给她说了遍，不知不觉都到了傍晚，林瑶也未察觉自己竟翘了一午的课，想起来时，已经课，数课，教授很凶，这回真是惨了，只看见手机躺着N条舍友的信息。

——要死了，薛教授你名了

——林瑶，薛教授名了，你什么时候来上课？

电梯到了。

林瑶刚听完秦湛对音阶的几段规划，结果手机响了。

“我气量还不大？我都大度到送你去约会了，就差没跪来求你了。”他也不顾及脸面了，反正这脸面在她面前要了也没用。

——我替你请病假了，明天你记得去教务补个假条

林瑶把手机回包里：“嗯。”

故意的，她就是想气他，气他自作主张，气他胡作非为。

“嫂么？”那人不经意说了句。

但阿宰没有表现来，依旧和林瑶客气地打了招呼。

语气不冷，有盖弥彰。

“行吧，你要有空就把我送去吧，在君蘅酒店。”

“我——朋友。”他想说“女朋友”，没敢。

阿宰是老员工，当初智能机人的，正好去年大学毕业，就和秦湛一起音阶这个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