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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刃不解：“照寒山金殿一贯的作风，既然已经认定桑为妖邪，为何不斩，却要将他关押在镜湖湖底？难不成还想召开一个斩妖大会，好当众杀一儆百。”

风缱雪脆利落地拒绝：“我不用。”

木逢：“这算是理由之一，需知桑天生妖心的消息传去之后，各大宗门震惊归震惊，却并没有多少人觉得桑该杀，相反，有相当一分人还因此事被醒，觉得妖与人的界限似乎并不该被划分得太死，曜雀帝君焉能容这思想的产生？还有一个原因，最近寒山金殿事颇多，可能暂时顾不上置桑。”

谢刃亲亲他的耳朵，有一句没一句，哄着人慢慢睡着。

但没关系，谁起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这把剑真就叫九万了。木逢只好自我安，鹏抟九万里，天地阔任无拘，其实也有随心所之意，差不多，差不多。

木逢愤愤不甘地说：“九万也并没有好听到哪里去。”

木逢问：“那你用吗？”

谢刃揽过风缱雪的肩膀：“好，那我们就不耽搁。”

谢刃：“桑为人忠勇磊落，断不会违背义之事，况且就算他有错，也不该被关到专押妖邪的镜湖湖底去，我猜是与天生妖心有关？”

第104章

谢刃笑笑：“也是，听你的。”

后只能自我安，也可以吧，比好大要一些。

不耽搁，离开这里，去救人，去讨债，去将无形的桎梏打破，去将倒转的天地正回。

风缱雪眉微皱。

青云仙尊：“倘若你二人已经准备好，的确不必耽搁。”

“至少先试试你的新剑。”谢刃，“看那边，仙尊他们来了。”

其实这三年来，风缱雪在中昏昏醒醒的，也吃了不少苦，原本准备来之后再好好抱怨，不过此时见到心上人，又一句话都不愿多说了，只在他前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迷迷糊糊打起了盹。往后一段时间，或许还要理许多琐碎事，但至少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是放松自在的，像一团轻柔的云，也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谢刃：“妖后又来过几次，现在清剿妖邪的风气已经蔓延到了南境，幸好有鲛群护着，他倒也过得无忧，不用担心一觉睡醒就被人拖走。”

风缱雪与谢刃并肩坐在屋上，看着天边浮动的光。自从鲛群用鲛绡图遮住整座海岛开始，这里的日升月落就都变成了幻象，云端也总伴随着各绮丽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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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如同小两商量着要去哪家吃席面，轻松随意得很，丝毫不顾对手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月映野与木逢双双无语，心中想着你们两个，一个重伤初愈，另一个就算练了一些本事，年岁也不过二十，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夜晚凉如。

“我们本也是为此而来。”月映野，“桑上个月事了，如今正被关押在镜湖牢中。”

风缱雪问：“那桑与蜀山真人近况如何？”

“烛照旧剑断裂后，曜雀帝君令在凛冬城新建了一座淬火塔，用来锻造新剑，听说共召集八百铸剑师日夜忙碌，他们引风飞雪，取日光月灵，以天地华同浇，总算炼剑形，而帝君本人也已动前往凛冬城。”

风缱雪很喜这把新的佩剑，他将玉扣扣在腰间，抬问：“师父，师兄，我与阿刃何时才能离开这里？”

“是。”月映野，“桑是山蛇姬之，这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去，曜雀帝君听闻之后，亲自面抓的人。蜀山真人曾三度前往寒山金殿解释，可非但没有救徒弟，反而遭到白苹陷害，险些一并了镜湖。”

风缱雪答：“但九万是阿刃起的，我就喜。”

谢刃在旁边冤枉得很，这真不是我起的。

三年未见，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嫌弃难听，二师兄受打击。于是风缱雪又拍着肩膀安他：“其实这个名字也还可以，天再无不可为，听着十分威风。”

风缱雪说：“好难听哦。”

“阵仗不小。”谢刃了额前的碎发，“能有多厉害，我倒想见识见识。”

“事颇多，什么事？”

“大明宗暗中施以援手，想法救了蜀山真人，现在他暂时无恙。不过桑的境就不太妙了，他在与曜雀帝君对战时受了重伤，镜湖湖底气又重，倘若不早把人救来，再多拖上一段时日，只怕不死也得废去半条命。”

“你不该等着见识新剑，而该抢在新剑世之前，就先解决了剑的主人。”风缱雪，“我陪着你。”

风缱雪：“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来来来，小雪，看看师兄替你新制的这把‘天再无不可为’！”

往后几天，两人都在后山共同修习。烛照旧剑当众自毁，对曜雀帝君而言是难堪与羞耻，对谢刃而言却像是一很好的征兆与预言，因为那代表着一彻彻底底的托付。如果说三年前的烛照剑魄是一个不可控的开关，是否能打赢对手，全凭少年开启时的运气好坏，那么三年后的烛照剑魄，就是谢刃本。

木逢怀中抱着新的玉剑，英姿飒踏风而来，心怒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