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香(上)(tianb、扇pigu、后ru)(1/1)

画廊后院的花园里种了几棵石榴树,有花石榴,也有果石榴。满架榴花闹哄哄从五月招摇到八月,再怎么如火如荼,也终于显露颓靡之象。

晶亮的水珠一串串挂在海棠花瓣上,猩红带露,芳蕊微shi。

魏亭坐在柏松鹤房间的窗户边,桌上放了张黑漆莲瓣形盘,里面摆了两颗大而饱满的石榴果。

男人刚浇完花,从花园里回来后,就蹲在墙角拨弄香灰。

熟透的石榴满脸红晕,笑得咧开了嘴,露出一颗颗红宝石似的籽。魏亭捧出一只石榴,拇指攀在裂口边缘。指节绷紧,指尖泛白,稍微用些力掰开皮,还是不慎挤破了几颗石榴籽。鲜红的汁ye,溅在雪白的手指上。

柏松鹤回过头,看到他将手指送到唇边。红唇微张,shi润的舌舔去汁ye,像蚌母含珠一般,含住一颗半破的石榴籽。

嗓子眼莫名开始发紧,男人一时不慎,最后盖上香炉盖后,竟然忘了移开手。

屋里轻烟袅袅升起。香方里添了沉香一两,檀香一钱,鹅梨十枚。

是帐中香。

窗户没有关,这时的秋风尚且不算萧条,向屋里送来果子成熟后腥甜的气息。

魏亭还是第一次真正完全看到柏松鹤的裸体。

与他丈夫总是男性力量过于浓郁的身材不同,这个生性傲慢的男人脱下衣服后,更多的是身世浮沉雨打萍的单薄感,以及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落拓和讲究。

地上凌乱堆叠的衣物,沾染了石榴籽的汁ye。柏松鹤躺在床上,让面前赤条条的双性美人双膝张开,跨跪在自己颈侧。

握住魏亭的Yinjing套弄了一会儿,男人俊美的脸庞埋进他圆鼓鼓的Yin户。粗粝的舌苔贴着shi漉漉的嫩xue挠了挠,舌头挑开包皮,柏松鹤含住那颗肿大的rou核又舔又咬,很快就让魏亭哆嗦着chao喷一次。

趁着身上的人高chao,柏松鹤突然腾出手,啪啪掴了几下他的屁股。

丰盈的tunrou被扇得漾起盈盈rou波,魏亭呜呜直叫,柔韧的腰肢晃个不停,下身shi软的xue口再度翕张起来,又一股yIn水淅淅沥沥流出,顺着Yin唇滴在男人的嘴唇和脖子上。

柏松鹤把住他的腰,头稍微抬高一些,就看到面前皱巴巴的花唇水光泛滥,两侧萋萋芳草也被yIn水浸泡得shi簇在一起。伸出舌头梳了梳它们,他张开嘴包住柔软的Yin唇和藏在中间的rou缝,让所有汁水都一滴不漏地流进自己的嘴里。

他没有动用自己的牙齿,只是静静啜吸并吞咽魏亭带了些淡淡臊味的yInye。魏亭昂起脖颈,半长的黑发垂落在玉白的肩上,美丽的脸上露出陶醉又yIn乱的神情,只觉得女xue被这样暖洋洋的包容时,就算什么都不做,浑身上下都很舒服,连刚刚被扇屁股的火辣辣的疼痛,都忘到一边了。

rouxue又往前送了送,魏亭挺起腰,几乎是坐在男人脸上。那对鸽ru浑圆小巧,石榴籽一般的ru头在空中颤了颤,引得男人伸长胳膊,手掌一边一个抓握住它们,揉得rurou贴合成各种形状。

“嗯嗯……”魏亭呻yin着,上半身慢慢往后弯折,拱起一道柔和的弧度,一只手也顺势向后移,摸到自己身后男人坚硬炙热的rou棒。手掌抚弄几下,就沾了一手滑溜溜的黏ye。

再度被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魏亭看见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它们像碧波里一对晃累了的桨,热情地攀上男人的腰。

“不行……我日子到了,会怀孕……”发觉男人开始挺着Yinjing,没有任何阻隔地顶撞他shi润的女xue,下体被撑开的胀痛唤醒魏亭的神志,他慌忙说道。

“怀我的孩子,不好吗?”他咬住他圆圆的耳垂,舌尖戳刺着之前他亲手通开的耳眼:“怀了就生下来……”

柏松鹤本意只是调笑,没想到身下柔软的胴体突然僵硬起来。魏亭竟然当了真似的,满脸煞白,流露惊恐之色,身体瑟缩着往后躲,嘴里不停地说不要。

见他这样强烈的抗拒,柏松鹤心里有些吃味,再加上之前几次都是临门一下了,又被拦住,他也烦躁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他万一怀孕,那确实对谁都是麻烦,而且现下又不方便去买避孕套,最终还是理智战胜性欲。

忍着不管不顾直接闯入那处销魂窟的冲动,柏松鹤握着暴涨的gui头,带着些发泄的意味在不断淌水的xue口处蹭了蹭,剐蹭得那朵shi淋淋的rou花向外翻卷,媚rou上粘腻的ye体不仅是魏亭自己的汁水,还含了他刚刚流出来的腺ye后,他离开,翻身躺到床上。

腿间性器直挺挺勃起,还未射Jing,马眼处就溢出浊ye,shi乎乎地顺着柱身往下流。他也不解决,就等它自己慢慢萎顿下去。

看出柏松鹤闷闷不乐,魏亭凑过去,嫩藕般的胳膊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又仰头讨好似的舔了舔男人的喉结,说:“后面可以……昨晚才弄过。”

过了几秒,柏松鹤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嫉妒之火腾腾燃起,烧得他几乎要丧失所有理智。

魏亭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柏松鹤掰开他白里透红的tun瓣,肛周的褶皱也是rou粉色,只是比前面的Yin唇颜色要深一些。他摸了摸,稍微有些肿,但是Cao软了的xuerou服服帖帖地,两根手指很容易就能塞进去。

“昨晚,他干了你几次?”

“啊……”魏亭咬着手指呻yin,松软的xue眼被男人的手指来回抽插,开始分泌肠ye,发出粘腻的水声:“……两次。”

“才两次?”

“嗯嗯……今天要考试,就只做了两次。”

“怎么干你的?”

这时候,魏亭反而不出声了。

“快说!”柏松鹤不怀好意地催道。握着gui头塞进后xue,他开始律动腰tun,看那圈菊形褶皱慢慢被撑开,却始终只在外围浅浅抽插,不完全进去。

“第一次是在浴室里……嗯……”习惯被丈夫全根没入、甚至含着入睡,这样被不上不下地吊着,魏亭抬起屁股往后退,想让后xue里的rou棒进得更深,男人却也顺势往后一退。

他只好努力维持神志,继续说道:“我在洗澡……他突然开门进来,然后……”

“然后,他躺在浴缸里,让我骑他……”

水汽蒸腾如霁似雾的浴室里,他双手撑着男人蜜色的腹肌,温水洗后的身体滑如凝脂,在水中晃晃荡荡,起落沉浮。水波一阵又一阵荡漾开来,漫出浴缸,垂下透明的帷幕一般,地板上分叉几道清亮蜿蜒的小溪流,越流越远……

“第二次呢?”

“他让我趴在床上,抱着我……我的屁股……”

说到这里,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再继续说了。然而,柏松鹤却发觉他正软软绞着自己的rou壁不自觉缩了缩,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想象出何凡骞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脸,贪婪地贴在自己妻子雪白的rou屁股上。长长的舌头伸出来时,也许会像鬓狗似的滴着涎水,转着圈儿舔魏亭xue边的皱褶,甚至插进去来回转动,柏松鹤忍得额上青筋都蹦了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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