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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躺在床上看书,忽然收到来自方灼的短信。

小太阳:如果叔叔能答应你一个请求,你想要什么?

小太阳:好几个也行。

小太阳:不要多想,我就随便问问。

这实在太过欲盖弥彰,显然是严成理找外援了。

严烈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复杂。

君有烈名:方灼同学,不对劲啊,你想做什么?刺探敌情来了?

君有烈名:你是刺探他还是刺探我?你是哪边的人?【狰狞】

小太阳:【二哈傻笑】

严烈那边【正在输入】好一会儿,发来一条。

君有烈名:不要喝酒。

方灼将它如实转述过去。

言理:就这个?小太阳:我觉得这个很重要,他是真的不喜欢你喝酒。

小太阳:不知道您改不改得掉。

言理:我试试。

严烈看着方灼的信息列表,想到她正在跟严成理聊天,就有点丧气。

平静晚上,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烦躁。

他打了几个字,还没法过去,严成理的消息跳了出来。

言理:你最近缺钱吗?【二哈傻笑】

严烈:“……”

好家伙,还没成为一家人呢,表情包先共享了。

这个问题也是让他不知所措。

他回了句“不缺钱”,屏幕上方适时跳出方灼的信息。

小太阳:好了。

君有烈名:你到底跟他聊了些什么?

小太阳:聊怎么让你开心的话题?

小太阳:他真的太不会说话了。【可怕】

方灼居然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君有烈名:没有别的了吗?

小太阳:没有了。

严烈将信将疑。

他尝试不去介怀,末了还是忍不住。

君有烈名:没有让我懂事点,体谅一下父母的难处?

小太阳:?

小太阳:那你不如懂事点,体谅体谅我。

君有烈名:你有什么难处?

小太阳:不是难处,但是确实想赚你的好感度。

过十几秒,又跳出来一条。

小太阳:我们老叶家不需要体谅,暂时还有一个空位,回收不开心的小朋友。

严烈唇角上翘,缓缓放下手机,捂住耳朵。

他觉得不得了,方灼又在撩拨他,拿着个大喇叭,在他的世界里叫卖。

一麻袋一麻袋的货物,里面什么都有,明明很珍贵,却免费放送,将他的坑给填平了。

君有烈名:【举起双手】!

第75章一颗小太阳(在别人追逐到的希望里,寻...)

他们老叶家三个人。一个姓叶,一个姓方,一个姓严。有着截然不同的童年、成长和经历。在没有期望的某一年,以意外而平常的方式,构成了一个非常规的家庭。或许社会无法将其认定为是家庭。

三个彼此有缺憾又互相吸引的人,在逐渐肃寒的冬季里,即将迎来第二个春节。

这个特殊的节日,由此也多出了点额外的意义,仿佛是老叶家上市后的年度总结,作为他们脱离孤独的盛大庆贺。

寒假前期,方灼这批勤工俭学的学生提前在食堂内部得知了假期的安排。

住校生需要在2月26号前离校回家。

方灼和叶云程对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可以暂时住在宿舍,等小牧回他大伯家过年,再搬去出租屋的空房间。

其实也可以不那么麻烦,严烈诚挚地邀请她去自己家借宿。

他父母都不回来,在A市还有空置的房产。

方灼觉得影响太过不好,尤其是在她加上严成理的社交账号之后,总有种不能对不起江东父老的沉重感,遂婉拒了他。

今年冬天下了点雪。虽然只在细雨朦胧中掺杂了不到两个小时,甚至没能在窗沿上累出一层白色的绒毛,就直接化成了水渍,带着细小的沙石淌进泥里。对于南方人来说,已经是一件很惊喜的事。

方灼期末考试那几天,刘侨鸿给她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在总复习,就说考完后再来联系她,弄得她忐忑不已,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们的课程考试安排得比较零散,最后一门科目是在第三天早上结束,方灼回到宿舍,刚坐下就给刘侨鸿回拨了电话,接通后的扬声器里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

刘侨鸿问:“考得怎么样?”

“还不错。”方灼说,“您之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刘侨鸿的声音听着意气风发,比他平时慢声慢调的风格显得更有力量,他说:“考得不错就好。方灼,刘叔要给你送一份新年大礼!”

方灼问:“是什么?”

刘侨鸿说:“是这样的,有一个公益组织,之前一直是做未成年残疾儿童假肢项目的,跟他们合作的那个假肢制作企业,是国内比较高水准的一家企业。我出去做宣传的时候,认识了里面一位志愿者,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请他帮忙搭线,问他们有没有意愿支持一下乡镇扶贫这一块,并向他们提供了叶哥的资料。经过审核观察,他们同意了!他们同意啦!说可以免费提供定制假肢!”

方灼愣愣道:“啊?”

“啊什么啊?”刘侨鸿说,“我已经带你叶哥去医院检查过了。他们定制假肢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明年你开学以后,说不定叶哥就能去A大看你了!”

他又给方灼讲了叶云程的检查情况。

叶云程截肢的时间太过久远,当时也没有经过及时的训练,装配假肢之后,步态可能不太自然。

不过他的残肢条件还算不错,经过习惯适应,日常出行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刘侨鸿说:“这样你和叶哥都不用那么辛苦了。你可以全心全意地读书,叶哥呢,也不用再为你Cao心。他一直很担心自己会拖累你,给你造成心理负担,现在好了。再攒一点钱,他可以租个小铺面,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的,是不是?等你毕业以后,或者到研究生,能接项目赚钱了,你们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叶哥给我看过他的账本,我觉得挺好的,虽然可能不大稳定,但还足够吃个饱饭……”

他变得絮絮叨叨起来,说着很平凡又很美好的预期。

直到他说得嘴干舌燥,停下来喝一口水,方灼才在许久的沉默后跟上一句:“谢谢你啊刘叔。真的让你费心了。”

刘侨鸿顿了顿,温和地说:“你跟你舅舅真是――翻来覆去就这样一句话。不要哭,多高兴的事?”

他在那边翻找文件,窸窸窣窣的一阵。方灼不知道该说什么,始终连着电话。

过了会儿,刘侨鸿吐出口气,动容地道:“你舅舅是我的贫困户里,最配合我工作的。以前他不听话,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拿他没有办法,也常常为他觉得不公平。你说怎么就有人,走的每条路都那么不友好?像我们老家对面那个人,他们家本来七八口人,大火一烧,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还疯了。你让他怎么努力?一辈子只能那样了,可是接受这个现实要多无奈啊。”

刘侨鸿缓了缓,对于“无奈”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命运,他有着万分的体会。

“你知道吧,长期做我们这种一线扶贫工作的……你说没点信仰,真的很难坚持下去。叶哥他给了我很多帮助。他以前虽然自己不乐观,可他还爱劝别人乐观。我现在看见你们能好起来,我感触很深,特别高兴。”

刘侨鸿说着声线颤抖起来,各种相关的词语在他脑海中乱窜,却难以拼接成一个可以准确表达的句子。

他无法描述出自己的想法,不由想起当年那位专家跟他说过的话来。

前几年,有几个农学博士来他们村里教农民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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