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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些关切的祝福和问候在此时已经不必赘语。

“皇兄知，这一年有很多事都跟原来不同了，杨妃行事偏激，大皇兄也一直在中间弱迟疑，老二老三骤然离而去，戚风也走了。你觉得所有人都离开你了，心里有很多委屈。

小皇瞬间就怔住了。

但是黎宛打量了他一番，只是开问，“小皇叔，你好些了吗？”她因为跟康宁不熟悉而显几分小小的腼腆，“我前些日去父王的书房里玩耍，还翻到了他当年写给你的信。”

——“我在你心里。”

那原来是一封很的信，因为时隔多年，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了隐隐的褪、昭示岁月的痕迹。

月亮说，“咦？你还不知吗？我来叫你开心。”

“什么信？”他瞬间蹲，抓住黎宛的肩膀问。

“戚风还用你啊？他从小就能好好照顾自己。”赵贵妃在康宁额上一，“反倒是你啊，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还是一个最撒的小赖！”

黎宛正在放一只很大的风筝，一堆着人围拢着她、张着她，而小孩脸上全是一天真无畏的开心。有那么一瞬间，康宁好像横跨了数年的时光、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康宁从永离开时，时间已近黄昏了，他在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园，却听到了那里隐隐传来的小孩的声笑语。

“他为什么要我啊！”小皇不了，“我都没有他嘛！平时他想什么都行！”

会因为任何人的到来或者离开、甚至不会因为生死发生转移和消弭。”

结果黎宛先一步发现了他，径直朝他走过来了。

——

“你怎么会失去我呢？”在小皇的世界观里，只有一失去才叫失去，但是——“在您我的第一刻起，您就永远拥有我了。母妃永远不会失去我的。”

黎宛如今正是康宁当年刚认识戚风的年纪。她是个很灵动的小姑娘，眉目间带着一跟她父亲很相像的、清澈婉转的忧郁。

——

康宁轻轻喊了她一声，“阿宛。”他还记得几年前、小时候的黎宛对他的反，心中有几分张的怯意。

其实为兄心里也有很多的迷茫和委屈。这两年里，我生命中的很多事都开始像是潜伏在憧憧迷雾里，而在这个位置上，所有人都对我有着期望、却又隐晦地观望着

他偷偷站在那儿看了她很久，面上带着一朦胧的笑意。

“你来什么呀？”她问月亮。梦中的赵云桥不是待产的贵妃，而是个丽又骄傲的少女。

“母妃不为你担心，我为戚风担心，”赵云桥突然笑了一声，“我怎么养了个儿，这么会甜言语啊……他以后还怎么得住你？”

“你也永远都不会失去母妃。”赵贵妃轻轻摇着怀里已经大了的小月亮，喃喃低语。

太在信里写了很多、康宁曾以为他这辈都再没机会达成和解的东西：

——

他刚问就反应过来了，悻悻地松开手，生怕自己的急切会吓到侄女。

黎宛却并未因他的唐突而面恐惧，“我没有打开看啊……，”小姑娘可地歪歪，“小皇叔随我回东吧，我拿给你。”

“我知。”小皇依恋地在偎在母亲怀里，“所以母妃就不要再为我担心。我大了，我已经能够保护自己了。”

赵云桥搂着她的孩，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很一段时间里，她觉自己腔里漂浮了很多小小的、荧光闪烁的星星。她很突兀地想起了在她怀着康宁的时候曾经过的一个梦：她梦见月亮来了，敲响了她的房门，又把圣洁的光辉从她漂亮的窗棂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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